“脚印!”
火猛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在靠近石缝的岸边,萧风留下了一地凌`乱的泥脚印,乌罗赶忙也凑了过来,定睛瞧了瞧,乌罗沉声道:
“这是堂主的脚印!”
“这你都看的出来?”
火猛吃惊的看着乌罗,乌罗没有作声,而是继续盯着那里,过了几秒钟,乌罗眉头紧蹙着道:
“堂主遇到危险了!”
“你可真神了,凭着脚印连这都猜得出来。”
火猛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乌罗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几个大大的泥团,然后又拍了拍石壁上的缝子,火猛先是看了那几个泥团,发现在泥团的周围有几个小小的泥点,连起来看好像是野兽的脚爪。
而那石缝周围的痕迹就异常明显了,这显然是某种有着利爪的东西疯刨了一阵,而且时间并不太久。
“这山洞里,莫非住着熊大大?”
火猛瞪着眼睛问道,乌罗抿了抿嘴角,声音沙哑的回到:
“这东西可比熊厉害得多,不过堂主他们应该暂时无恙。”
乌罗爬进了半米宽的石缝中,拽出了一件破烂的丝衣,从质地颜色上看,这都是女子的衣服,火猛好奇的看了两眼,指着石缝道:
“你的意思是说堂主他们从这缝子里爬进去了?”
乌罗点了点头,火猛当即兴奋的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咱们也爬进去不就是了。”
乌罗呵呵笑了两声,打量了一下火猛,徐徐的摇了摇头,火猛先是狐疑的上下观望,细细一想才明白乌罗的意思,自己这体格,切成两半倒是有可能塞进去,脸色微微一红,火猛沉声道:
“应该有别的路进去,咱们找找。”
乌罗点了点头,两人循着石壁走了下去。
萧风跟练彩霓又是一阵疾跑,但是这回他们两跑得并不顺利,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真正的迷宫,从之前的那个石室里出来,萧风跟练彩霓一连走过了好几个走廊,穿过了十余间石室,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进去的石室都一模一样,就连布局跟房间的角度都没有任何的差别。
初时凭着一股子冲劲还不在意,等一连扑进多个石室都是一样的时候,萧风终于发现了异常,脸色微微一凝,萧风一把拉住了正要推门而出,继续奔走的练彩霓:
“等等,咱们好像迷路了。”
“迷路?你开什么玩笑!”
练彩霓还在生气,她气的并不是自己的上衣不见了,而是印在肚兜上的两个泥手印,就算她再笨,她也想象的到萧风干了些什么,之前还觉得他这个人不错,一想到他那双邪恶的手,练彩霓就恨不得咬死他。
萧风自己混混噩噩的还没发现这个纰漏,以为练彩霓是因为衣衫不整而心情不爽,也就没放在心上,耐心的回到:
“从咱们爬进石缝到现在,我们进了不下十间石室,每一间都一样,连边角布局都没变过,我想要么是踏进了幻阵,要么就是迷路了。”
“那怎么办?”
练彩霓恶狠狠的问道,萧风抿了抿嘴角,伸手指了指她的头呢?你想做什么?”
练彩霓笑眯眯的看了看萧风,眼神中满是迷离,萧风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会错意了,她要霸王硬上弓了?
这个,是配合呢?还是象征性的抵抗一下?萧风咧了咧嘴角,但是没等他高兴上几秒钟,练彩霓突然一转手,那把抵着的短刃,瞬间就卡在了萧风的要害上,萧风立马清醒,一身的冷汗,急忙颤声道:
“练女侠,有话好好说,咱们别这样成么?”
“萧风!我这是在做善事,断了你的祸根,以后你就不会惹是生非了!”
“你这是断我的子孙!”
萧风咆哮道,练彩霓面色红`润,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很妖异,她的手只需轻轻一动,萧风这辈子就毁了。
“断你的子孙又怎么了?你以为给点小恩小惠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你以为你逞个英雄我就不记恨你了?你别忘了,你偷了我们的五色鹿,还劫持了我,我有一万个理由杀了你!”
练彩霓也是怒声咆哮,萧风瞪着眼睛,大声吼道:
“那你杀啊,劳资皱一下眉头是你养的!但你断劳资的子孙,就是不行!”
“还跟我耍横!我就断了怎么着!”
练彩霓气的眼神一冷,狠狠的就割了过去,一瞬间,萧风呆若木鸡,这一下,将意味着他再也不是个男人了,更关键的是,这辈子,他还没真的碰过女人。
一瞬间,萧风仿若置身地狱,哪怕是就在火堆旁,他也浑身冰冷,几秒钟之后,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而是一阵嬉笑声。
萧风木然的直起了身子,发现练彩霓早已经笑的前仰后合,萧风一脸的惨白,浑身乏力,练彩霓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过了好一会儿,笑够了的练彩霓才气哼哼的道:
“别以为女子都是好欺负的!这次饶了你,你要是有下次,哼哼!”
说着,练彩霓把萧风的腰带甩了过来,一脸惊悚加后怕的萧风浑身湿透,挪到墙边缓了许久才缓过劲来,而坐在对面的练彩霓却是隔着火堆不时的偷笑,笑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更新于 2025-08-10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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