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看是徐靖宇,悲催了。他和徐靖宇可是老关系了。
只是没事两个人很少走动,当年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一块参加的党校,还是一个班。他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秘书惹事了。
老徐那脾气能吃那一套,这个秘书自己还真头疼。是自己老婆家的什么亲戚,自己说了他好几回了。
狗改不了吃屎,他算计了好多次,想把他调到别的部门。想想这个xg子还真怕他给自己惹出什么大事。
没办法只能在手底下看着,成天看着你。你总不能惹出大事,只要你不犯法,那我就烧高香了。
“哎呀,徐靖宇!徐大局长,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来了。看看看看,你还记的我呀,我说刘浪涛,你在干什么呢?
没大没小的,这怎么回事。你知道你自己是干什么的吗?我说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是记不住,你给我把鞋穿上。道歉!马上!”
刘浪涛一看自己的局长出来了。急急忙忙的换上了皮鞋,把身板一挺。
“我干什要道歉,我没错,我又没说徐局长。我说他呢,徐局长找您有事。他跟着进去干什么,打扰了工作怎么办。”
这几句话把汪启明气的,他用手指着刘浪涛。
“你、你这个混账玩意。你也不怕徐局长笑话,你还敢跟我喝着不会感冒。
你真的要提副厅?定下了?你可别骗我,这都怎么回事呀,不是要退了吗?”
“想知道?来,干了这杯再说。我今高兴,还有,那二牛,你还不敬汪大局长一杯。我说老汪呀,我就这么点心思。
二牛跟了我十多年了,我欠他的。好好地公务身份,让我耽误了。哎!你把他的手续转到我们物资局。
给他弄个正式职工,我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给他安排个正式的身份。”
“哎呀,老徐。这事还真怨你,二牛小伙子不错呀。哎!前几年那公务员哪用得着考试呀。
得,我马上办。其实你还别费那脑子,让他干运输班班长呀。这还不简单,又能给你开车,别人还说不出什么。
要技术人家小伙子有技术,要头脑也不比谁差。再说运输班也没什么大事,不就是调配安排个车吗。
你们物资办车不少,我看干个班长正合适。算起来应该是个股级,只是没正式身份,享受股长待遇不就完了。”
徐靖宇脑袋开窍了,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哎!你还别说,你个老东西脑子转的真快。这汽车班还真是个好地方,正合适。原先一直都是办公室管着,直接调度。
现在我把他单独分出来,还真能成事。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这本来就应该二牛管。那些司机都听他的。”
二牛听着眼泪早下来了,自己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徐靖宇来劳动局,是为自己安排前程。
他颤颤歪歪的端起了酒杯,刚刚举到桌子中间就举不动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坐到椅子上,低着头压抑的哭着。
这小子内心里翻江倒海。谁不希望有个前程,一天天的盼,一天天的期待。等了一年又一年,自己没文凭,没技术。
老婆让自己和局长提,怎么提。提了怎么安排,这不是让领导为难吗?人家待见自己让自己开个车。
大街上会开车的没有十万也有二十万。开车算个吊毛技术,仗着领导信任就蹬鼻子上脸?
这真是个实诚老实孩子,的的确确的农村娃。高中毕业就去当兵,当兵下来就开车。都没来的急接触社会上那一套。
纯洁的就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徐靖宇放下酒杯哀叹不已,他不想劝二牛。他明白二牛很激动,就像赵誉刚突然让自己搞基建。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活了大半辈子的徐靖宇也想哭。可毕竟徐靖宇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
自我调节了一下情绪,好不容易压下了激动地心情。汪启明哈哈大笑,越看二牛越想笑。
对于这个劳动局的大局长来说,这样的情况他见得太多了。他为不少人安排了不少好前程,哪个不是激动不已。
时间长了早习惯了,就像骨科大夫。截个肢据个手的那就是家常便饭。脊柱断了才能稍微引重视。
人啊!事非得已都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几个人正吃着饭,徐靖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随手掏出了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我参与倒卖非法油?放屁!公安局又怎么样,我这就回去,你让他们等着。”
更新于 2025-08-10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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