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爱情不在于你知道他有多好才要在一起;而是明知道他有太多的不好,还是不愿离开。
时隔两个多月后,再一次踏足京都的章怡,却沒有了以前的归属感,沒有选择在丹凤白露下榻,而是直接驱车來到了东方宾馆。
这一次她回京沒有任何人联系,哪怕是比她要早到几曰的中磊集团高层们,都不知晓她的归來。
陈淑媛已经正式接手百盛事务,并沒有给予她太多羁绊的章怡,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便让中磊集团的几个老总组团來京,这是一种态度,倒不是认输,而是一种淡泊的释怀。
两个多月來,她尽量让自己朝着好的方向去想,在她的潜意识里,肖胜不可能如同那场‘婚礼’般,与世长辞,说不上对陈淑媛多了解,但最起码还是有着几分共鸣。
从真正意义上來说,容易感情用事的陈淑媛,不适合这个位置,毕竟很多判断都太过于武断,可也正是她的‘感情用事’,在时隔两个多月后,突然接手百盛,让章怡冥冥之中抓到了什么。
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的存在,让她重燃希望,坐镇纳兰家,章怡即便沒有去问肖姨,也猜到了几分。
在肖胜粗犷的外面下,有着一颗事无巨细的内心,原以为自己在港城,会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寻至他的存在,可现在看來,他应该有什么任务,并沒有时间或者说机会回港。
急匆匆的把车停靠在东方宾馆的后院内,马不停蹄的赶至二楼,推开二六三这个专属他们的房间,怔怔的站在那里。
一切如旧,并沒有太大的改变,还是上次走时的格局,随手关上了房门,把房卡插入蓄电槽内,身子愣在那里的章怡,望着头了声‘谢谢’。
包袱不大,包装也算不上精致,落座于餐桌前的章怡,小心翼翼的拆开,当漂亮的锦盒呈现在章怡面前时,屏住呼吸的她,缓缓的打开,一把钥匙,一张纸条,一枚锈迹斑斑的铁戒指。
戒指很小,估摸着现在章怡连小拇指都佩戴不了,做工很粗糙,感觉就像是手捏似得,凸凹不平,就连绑在街口处,防止被凸出的铁角划伤的红绳,都沒了色泽。
刹那间,所有的往事涌上心头,吸允着鼻角的章怡,努力抑制住自己哭泣的冲动,可越是盯住这一切,越是忍俊不住。
“姐,你的身材那么好啊,姐,我在研究女姓身体的构造,请你尊重我不断探索的精神,千万别胡思乱想,严肃点,姐,你的胸口咱比我大那么多。
哎呦不好意思姐,摸错了,我以为是十年后呢,你相信吗,十年后你这里我想怎么摸,你都不会反抗,我会告诉你,我是从十年前时间穿梭而來的吗,所以,情不自禁,还请你见谅,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姐,这是我亲手捏得戒指,老爷子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得为做过事的负责,你啥我都看过了,咱得负责不是。”
“滚,。”犹记得,自己一把推开那个不断造次的猥琐少年,夹杂着羞怯,愤然的跑开,还记得当时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这个戒指你不戴也得戴,下次再给你,你必须戴。”而这个下一次,一晃就是十多年。
吸允着鼻角,放下了手中的戒指,拿起那把崭新的钥匙,以及那张写有熟悉字体的纸条。
“烟渺渺,水柔柔,行人犹入画,田野纵横畴,多情柳燕呢喃语,牵绕江亭楼上眸。
翠湖小区,8栋263这里有你所有的归属感,有你在,京都再大的雾霾,都是曰光倾城。”
“贱人就是矫情,沒死就沒死,还整出这么多的事条來,不骗人家的眼泪,你能死啊。”擦拭着眼睛,快速收起锦盒的章怡,快步行至卫生间,好生清洗了一番,双手撑在镜面前,露出了久违灿烂的笑容。
突然间,响彻而起的电话铃声,让章怡收起了笑容,转身折回了客厅,拿起手机,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署名时,长出了一口气,拇指滑开界面,放于耳边。
“在京都吗。”
“嗯。”
“想约你喝下午茶。”
“百盛百废俱兴,你有时间。”
“章姐來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听到陈淑媛的这句话,章怡露出了淡然的笑容。
“对京都熟吗,茗茶苑。”
“三点行吗。”
“闲人一个,几点都行。”
更新于 2025-08-11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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