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花姿碧叶长,风來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望着窗外那迎风摇曳的花枝,紧关上房门的竹叶青,不禁透着镜面,望着自己那精致的脸颊,沒有笑容,亦看不出表情,唯有脸色的苍白,突显着她的身体状况。
褪去那紧裹在上身的便装,早已血肉模糊的脊背,在衣装撕下來的那一刹那,带给竹叶青的则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整个脊背的头层皮,在与墙壁摩擦的过程中,大面积擦破,再加上长时间沒有处理,此时伤口,已经略有脓液。
透过前后玻璃的反射,依稀能看到自己脊背的竹叶青,紧咬着嘴角,手臂十分牵强的勾在了身后,双指间酒精棉,带给伤口的则是竭斯底里的刺痛,只是微微挑动眼角的她,紧咬着牙关,不吭不响的继续着。
即便如此,仍有多处,无法擦拭到,‘吱,,’紧关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那快速上楼的声响,亦使得上身赤、裸的竹叶青,第一时间披上了外套,动作迅速,且不拖泥带水,当肖胜的那高大身影,浮现在竹叶青面前时,不知为何,紧握在手中的蝴蝶刀,微微松弛了数分。
望着头不上棘手,但却让肖胜心碎。
少有的‘空白’处,也因为肿胀,变得青紫,白皙脊背,此时你看不到一丝的好肉,不知从何时起,竹叶青开始留起了长发,虽然高盘,但还是有几缕青丝,散落在脊背处,轻柔的为其撑起,粗糙的指尖在触及对方脖颈之际,肖胜亦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颤抖。
“你还是趴在床上吧,这样的话,药液容易流失。”
伴随着那轻微的‘嗯’声,缓缓起身的竹叶青,单手护着胸口,趴在了床脚,挤压下的酥、乳,并沒有给予肖胜传说中的诱红,倒是那横穿腋下,连至胸前的刀疤,让他看起來如此心疼。
“待到这次任务结束,你就彻底退下來吧,我不忍心再看到你身上有一丁点的伤痕。”趴在那里的竹叶青,沒有开口回答,但是目光晶莹的望向前方。
手法娴熟的肖胜,在此时变得笨拙起來,生怕一不小心弄痛了对方,在看到对方不开口后,为了转移对方的思想,肖胜笑着继续说道:
“任务结束了,咱们放假了你最想做什么,逛街。”听到这话的竹叶青,少有俏皮的回答道:
“逛街乱花钱,这是奢靡之风,要被批判的。”
“光逛街不花钱。”肖胜笑着回答道。
“这是形式主义啊,还是要被批判。”
“得,不逛了,咱回家睡觉总行了吧。”
“睡觉是享乐主义,更要批判。”听到这话,紧皱着眉梢的肖胜,咧开嘴角的说道:
“你这是上纲上线了啊,那这个,你说我怎么办吧。”
“你瞅瞅你这态度,妥妥的官僚主义啊。”自己说完这句话,竹叶青自个都咧开了嘴角。
“我错了。”听完肖胜如此‘诚恳’的道歉,竹叶青笑而不语的趴在那里,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这是姑奶给我上的教育课,无论是从大义,还是于情于理,她都让我说的无话可辨。”
“嗯,我奶,她跟你扯这个干什么。”听到这话,竹叶青微微侧过头,轻声道:
“你不知道。”很是无辜的肖胜,放下了手中的活,轻轻的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貌似我要是不嫁到纳兰家,那就是违背了信仰,颠覆了传统观念,一句话,。”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是肖胜第一次听到竹叶青跟他闲聊其他方面闲话,原來自家奶奶,还做过如此深入的工作啊。
这一次,竹叶青沒有开口,但默认的笑容,则已经肯定了肖胜的回答,
更新于 2025-08-1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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