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强惊讶县医院的正规和应对得体的同时,村长急道:“找关系了吗?咋说的?”
柱子他二叔,急得跺脚,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道:“这事就怪我,非得着急,不然没这事了。”
村长瞪眼间:“我问你找关系了没有,没让你做检讨。”
“找了院长。”柱子他二叔说道:“院长把那个柱子的医生给叫过去了,当面说的,名词一大堆,就是说,柱子感染的很厉害,已经出现了炭疽性脑膜炎,说是什么坏死,如果不截肢的话,那个什么病菌会引发败血症和肾衰竭,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
“后来院长就说,让咱们赶紧做决定,是马上转院去省城,还是在这里治,在这治的话,就马上截肢保命,去省城的话,估计到那也是这个话,路途遥远,风险更大。”
这这时,柱子他大姑把电话放下了,道:“我给咱家他大伯打电话了,问了军总院的专家,专家看了发过去的各种化验单,建议我们立刻截肢,说是到了他们那里,也是这样治疗,建议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一听这话,秀莲婶哇哇大哭:“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他要是残疾了,我们家这日子还咋过呀,哎呀,我不活了,我地那个天啊……”
沈强咳嗽了一声,秀莲婶没理。
柱子媳妇,抱着她哭道:“婶子你别哭,就算柱子手没了,我也跟着他,你别哭呀。”
听到这话,秀莲婶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候医院的一个年轻大夫走过来道:“谁是张天柱家属?我们手术室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手术要做的话,把这个填一下、”
看着年轻医生递过来的协议。
在场的众人无奈叹息。
“秀莲呐,别哭了,哭也没有用,把眼泪擦擦,把字签了,手术做了,咱柱子少条手,也一样这个干啥,啥活你都敢揽?一边看着就行了,你走吧,赶紧回家吃饭去!万一出点啥事,担待得起吗?”
沈强无奈,想起身。
正这时候,哭花了眼的秀莲婶一把拉住沈强,道:“你没骗婶儿?”
“那年我带柱子去河西偷柿子,我说我绝对不说,我爹那么揍我,你知道的,我骗你了?”沈强挑眉。
听到这话,众人诧异的同时。
秀莲婶楞了能有五秒,随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说:“小梅,你给我马上找去医生,咱家柱子转院!”
一听这话,柱子他大姑急了:“秀莲,这沈强说啥你都信?专家都解决不了,他能?那他岂不是比专家都厉害?”
“弟妹,慎重,你别说风就是雨,我兄弟急乱蹦要回来看柱子,你可别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咱让柱子把手术做了,平平安安比啥都强!”柱子他二叔道:“手术费我出。”
听他们都这么说了,狠狠地瞪了沈强一眼的村长气得咬牙,怒道:“我还以为你有出息了,就不乱来了,还特意把你叫来,你这胆子可真大,去去去,赶紧给我滚蛋,马上回家,再搁这添乱,信不信我大耳光子抽你。”
沈强笑而不语。
这时候擦了把眼泪的秀莲婶猛的站了起来,道:“你们别叨哔沈强,我们两家前后院,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虽然他有时候总欺负柱子,也总撒谎,但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在这事骗我,他大姑,他二叔,柱子是我儿子,转院的决定也是我做的,真出了事,是我马秀莲瞎了眼,和你们无关。”
说罢了,跟本不理会众人的秀莲婶拉着小梅就走。
“大夫,我们给张天柱转院,对,就现在。”
(本章完)
更新于 2025-08-13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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