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和自己共用一张脸，一个身体或者说是躯壳的男孩，在挨打。
    小九冷笑一声，心里暗骂了一句愚蠢。
    世界都这样恶语相向对他们了，那个蠢家伙，为什么还是要这样温温和和的！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忍，只会让他们欺负的更狠！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时间一晃来到小九七岁那年。
    “哥哥吃。”
    京城的街角里，三个小孩相互抱在一起取暖，其中不大点小女孩火萧将手里仅有的一块馒头掰成了两半，给了旁边的两个男孩子。
    其中的小花摇了摇头，笑着拍了拍自己空扁的肚子，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哥不饿，你和大米吃就好了。”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中的小九嗤笑，真是傻的不清，自己还饿到痉挛，却还是把吃的让给他们。
    活该他挨饿。
    “对了，九……你刚说那个鬼老真的会收你为徒吗？”
    小迷沙眨着大眼睛看着身体单薄的小花问到。
    小花闻言没有辩解迷沙的称呼。
    他们兄弟两个，共用一个身体，一直是个秘密，谁也没告诉，害怕人们把他们当怪物。
    一直以来，这个身体都是以小九主控。
    所以被叫自己弟弟的名字，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他只是目光坚定的说到。
    “我一定会让他收我为徒的。”
    ……
    画面一转，来到了鬼山峰。
    大雨瓢泼，砸在地上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落在小花的脸上，更是让小脸都泛了红。
    可是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竹屋，口中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请鬼老收我为徒！”
    “请鬼老收我为徒！”
    “请鬼老收我为徒……”
    竹屋里的白发老人看着棋盘心烦意乱，在屋子里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几次，终于。
    鬼老还是忍不住呼了口气，走了出去，他看着狼狈的小孩叹了口气，“你为何执意拜我为师？”
    听到这问话，小孩身子里的小九和小花强行调换了意识。
    感受着身体的冰冷，他打了个寒颤，晃了一下身形，他稍稍适应了一下，就抬起头，看着鬼老赶忙说道。
    “因为他们说你很强！拜了你为师后，我学成之后就不会再被别人欺负，可以立于这世间，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鬼老顶着伞走到院子里，来到鬼老九面前，“你可知道，我并非善类？所修之法也并非正道？”
    “世间对我也非一个不好说的清，我为什么一定要向善而行？”
    小九冷笑一声低下头，语气颓废的说着。
    “起来吧，明日正午来我这里，我授你功法。”
    鬼老叹了口气，走进了竹屋。
    小九震惊的看着鬼老的背影，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
    那家伙，说要让鬼老收他为徒，他以为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摆了鬼老为师！
    脸上雨水滑落到地上，“嗒”的一声，声音不大，却将他拉回神。
    他急急忙忙对着鬼老摆正姿势磕了三个头。
    “是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