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柏瑜回头，目光刚好和周侃接触，还有一个就是陈雯雯。
    前者不解，后者审视。
    柏瑜依次对视并笑了笑，垂下头。
    手里握着一支红色中性笔，胳膊肘下压着一本小说。
    是周年年不停地安利给她的，她不想看，不喜欢看。
    奈何周年年热情过深，柏瑜收下了。
    名字大众都熟知的名字，她只看了一部分，听周年年说这书里面有部分很恶心，她还没看到。
    慢慢看，总会看到的。
    柏瑜翻了一页书，三秒钟过了，十分钟后，将这本书塞进书夹子里，最里面的角落，外面包裹一张白纸。
    是对这本书的惩罚。
    刚才脏了她的眼睛。
    不可描述地画面在脑子里已经形成。
    “柏瑜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站在讲台的的老师们一眼望去，都可以抓住下面的学生在干什么。
    很显然抓住了，柏瑜在走神。
    “好的。”
    班主任的课，走神，委实说不过去。
    柏瑜拿着资料书，放在书夹上，一点一点分析，将自己融入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人干扰。
    女生的声音，清冷疏隽，传遍了整个教室。
    “好，很好。”陈西平让她坐下，也忘却了刚才想要提点一下的走神。
    笑得合不拢嘴，收了个祖母绿宝石还贵的学生。
    “大家以后多像柏瑜同学学习。”
    他在讲台上看到底下一片震惊地眼神和整张不可思议得脸——挂着惊讶。
    课堂是要继续上课的，越过了这个小插曲，继续讲课。
    *
    “同桌，吃饭。”一道蛊惑又带着翘音儿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带着期待。
    柏瑜趴在桌子上，犯困。头发被窗口过的风吹散了，索性随意地挽了头发，几根额前的碎发随风飘荡。
    阮湛的手插在兜里，上下摩擦着，是想伸出去的动作，最后还是忍住了。
    柏瑜听见有人喊她，眉头动了动，继续趴着，像只睡不醒的布偶猫。
    阮湛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又过了十五分钟，还不起。
    无奈地敲敲桌子，“柏瑜，起来了。”
    柏瑜趴的额头红了一片，胳膊有些酸，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
    学生吃饭都已经回来了。
    搓了搓自己的脑袋，“你吃饭了吗？”
    刚醒，没睡够，声音有点急。
    “没吃，等你。”阮湛将红笔熟练地扣在耳后，看着呆头呆脑地她。
    “走吧。”柏瑜抽了几张纸巾，拿了饭卡。
    刚走到门口，周侃提了一人的饭量。
    “瑜妹儿，吃饭了。”周侃叫住她。
    “啊？我去吃饭。”柏瑜站在阮湛后面，打个哈欠。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炸鸡、可乐还有……”
    话没说完。
    “她要陪我一起吃饭。”阮湛替她回答。
    柏瑜瞪了眼睛，精神瞬间支棱起来了。
    “你先接着，去食堂吃。”阮湛看了一眼周围走不动的人群，心里有一丝不悦，面色如常。
    “谢谢，侃哥。”柏瑜笑着说道，同时也发现周围人群不走了。
    “不客气啊，老妹儿。”最后三个字说的声音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