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湛彻底死机。
    不在想其他，再想非得出事儿不可。
    一下午虚晃过去，阮湛去洗了好几次脸，原本就白净的脸沾了水更软了。
    头发是湿的，心是热的，还有身体暴躁地热。
    第一次受不了骂了一句，操了！
    “阮湛，你困得不轻啊你。”柏瑜姿势还是左手托腮，不过右手在敲桌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实有规律。
    “确实挺困的，还不是因为…他…”憋红脸的江执语塞。
    “因为他做梦…梦到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嗯？真的吗？”柏瑜鹿眼儿开了几个度。
    “同桌，你梦到什么了？我昨天就住在你隔壁为什么没听到？”
    柏瑜姿势靠近他，略有强人意思。
    少女的丝缕清香席卷他的胸腔，阮湛拿出她的帽子扣紧，声线微哑，“别听他瞎说。”
    阮湛今天的衣服整齐地不行，拉链都被拉到了脖颈处，是柏瑜认识许久的他，前所未有的正经。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柏瑜从上到下打量他，礼貌又认真地说。
    “是挺奇怪的，非常奇怪。”阮湛转头面向她，大方承认，毫不避讳，“我昨天梦到你了。”
    柏瑜半张脸压在帽檐下，远处看像是在睡觉，听到这话确实震撼了，要不是阮湛注意到她的手不稳，或许他说的只是一场笑话。
    “荣幸之至，我昨天没梦到你。”打了哈欠，柏瑜真准备睡觉了，她头又开始疼了。
    一天一次的药量不能克制了，加量了，还容易犯困。
    “安～”
    “午安。”阮湛说。
    *
    周六这天本应该放假，但他们班排练了一整天。
    现在中场休息。
    喉头吼出了吃奶的劲儿，在女生听不到的地方。
    “我他妈，喉咙都快着火了个球了。”
    “操了，谁不是呢？”江执舔了嘴唇，百无聊赖地说。
    “江哥，湛哥呢？”高明诚欢快地跑到他面前，“侃哥也不在了。”
    “双人舞…这是我见过最不精细的舞蹈。”
    江执斜靠在柱子上，曲起一条腿，咬根烟糖，他就像装个逼。
    “明德校风其实挺大胆的，毕竟是私立学校，NB的大有人在。”
    高明诚顺着视线，留在了两个男生一起跳着的那支舞。
    “传闻谁信谁是狗。”
    “我信过，不想当狗。”
    咬碎糖烟的蒂，啪叽剩余的部分碎裂到地上了。
    “走吧，反正后天就要开始了。”
    柏瑜被一群女生围着。
    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不仅是给学霸交流还是想跟学霸的同桌交流。
    “柏瑜同学。”
    陈雯雯带着周年年来找形单影只的柏瑜。
    “你好呀。”柏瑜撩起头发，向她们打了招呼。
    “你好～”陈雯雯对她不能说是熟悉。
    一般的点头之交都不算。
    本来柏瑜站在这里刚好可以向他们两个加油打气的。
    在女生的注视下，两个人的配合度简直非常完美。
    “周侃同学也是崇德中学的哎。”宋翘蹦着跳着来了。
    “嗯，我们以前一个班，现在还是一个班。”
    柏瑜拧开杯子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