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个家就不得而知。
    “回去吧。”柏瑜对他们两个说。
    “我都忘了祝他新年快乐。”柏瑜插着兜，手里冰凉，呼出一口气又一口白气。
    又不分班，高三教室考试又没占考场。
    柏瑜走到校门的时候，柏瑾已经来接她了。
    “大哥。”柏瑜嘴唇冻的颤抖，这个时候才知道，她已经走了一圈儿的校园了。
    “大哥。”
    沈时昱和江执也跟着叫了一声大哥。
    都认识三四个月了，彼此也都熟络了。
    “进来，我送你们回去，听话！”柏瑾开车门让三个进去。
    柏瑜：“我大哥送你们回去吧，路上特别冷。”
    沈时昱，“我想去我哥哪儿，能把车开到那儿吗？”
    柏瑜说了一个地点。
    不出二十分钟人到了了。
    外面的雪还在下着，雪花一片一片。
    阮湛已经到了酒店，今晚连夜回总部。
    阮玺：“贺城，让他把衣服换掉。”
    贺城告诉他，让他把衣服换掉，阮湛的拉链瞬间拉上了。
    “别管我闲事。”阮湛冷调声音，踹进房间，“滚，不会让你难过。”
    贺城操碎了心，最起码现在把衣服交给他，让阮玺看两眼，他在拿过来偷送给自家少爷。
    房间里的气温比室外温度高许多，一进去都是热的。
    身上被雪浸湿的部分很快蒸发的看不出痕迹。
    手机也被收走了。
    课本和素描是阮湛最后的要求。
    他还没回木本木，钥匙有一个串儿在柏瑜手里，怕的就是有一天他走了，里面还养了一只猫咪，无人照看。
    知道自己在a城的时间不多。
    就把还留下的东西送给江执和沈时昱。
    阮家总部在法国，阮湛的母亲孟新羽在A城，而阮家开拓新市场就必须选择一种手段。
    阮玺以一己之力对抗家族娶了孟新羽。
    孟家在他们那个时代是一个大户，现在就算没落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阮湛从出生就没怎么见过孟家的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多嘴孟新羽是A城人。
    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被烧的一干二净。
    “到了。”
    沈时昱和江执下车。
    “路上小心，祝新年快乐。”江执和她要比沈时昱熟络所以，这种话他说出来相对合适。
    “祝新年快乐。”柏瑾柏瑜兄妹两个也下车。
    “你们回去吧，我们两个去找晏哥。”
    柏瑜：“好。”
    回去的路上车辆都少了许多，下午六点半之后a城的公交车都停运了。
    除了地铁还在运行，整个城市就像是在过冬眠一样，寂静无声。
    “今天我们回听风别墅。”柏瑾提醒她，一直在出神。
    “爸爸妈妈呢？”柏瑜又乖又听话，丝毫没有被以后能否再见到阮湛而难过。
    “他们搬过去了，我们现在就去。”柏瑾说。
    柏瑜点头，“行，反正我们那儿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的，只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
    “哥，我先睡一会儿。”柏瑜说完，扣紧帽子遮住半张脸，手里拿着企鹅娃娃，缩在副驾驶座里面。
    “少爷，我们该出发了。”
    晚上十点，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阮玺已经坐在了私人飞机提前半个小时等他。
    “不管是哪天，不都是还要走吗？”阮玺将红酒杯放在台子上，看着换上一身正装的儿子，心里来了奔头。
    “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不用。”阮湛眼里锐气势不可挡，仍然被压了下去，“见到人了，现在我该走了。”
    阮湛抬腿就要出门。
    啪地一声，飞机里面没有铺地毯，红酒杯的玻璃碎片和红酒溅到阮湛的裤腿上。
    “放肆。”
    阮玺对于阮湛的态度十分不满意，从开到a城阮湛的表情就不太对。
    反正都是池中物，不如少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省的恶心自己，糟心他。
    “注意身体。”阮湛强调，人就大步地向前走，头也没回。
    阮玺气的胸口起伏，贺城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裁。”贺城瞅着他的脸色叫了一声。
    “你说。”
    阮玺平复一下心情，迟早会被他气死。
    “少爷毕竟年轻，还需要积累经验，他认识那两三位朋友就是太少了，去了总部接触不一样的圈子过段时间大概就可以了。”
    贺城措辞措的也不太准确。
    “放屁。”阮玺没骂出妈的，是对国粹对他本人的一个尊重。
    贺城瞬间闭了嘴巴。
    “你先出去。”阮玺脸色不是很好，朝他摆了摆手，“把门带上。”
    那臭小子将门甩开，脾气好个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个时候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以后阮氏里面的蛇鼠不将他拆吃了？
    阮湛待在房间不出来，送来的饭也不能不吃。
    舒媛做了一桌子菜等着他俩。
    舒媛瞥了一眼柏承铭，柏承铭开口，“瑜瑜，怎么不吃了？”
    柏瑜：“没有，爸，我今天在学校吃太多了，我现在回去睡一觉，明天再吃，谢谢老妈的手艺。”
    柏瑾吃了最后一口香菇，“我去跟着看看。”
    “快去。”柏承铭喊着他。
    柏瑜进门之后就反锁了，外面的人也打不开。
    里面的人也进不去。
    “哎，瑜瑜？”柏瑾拧了门把，打不开，“叫哥进去，别想不开啊你。”
    柏瑜趴在床上不吭气，不回应。
    “快点儿，爸上来你就完了。”柏瑾轻拍着门面，“开门～”
    柏承铭：“柏瑾！你站门口干什么？”
    柏瑜不得已从床上爬起来，“来啦。”
    “我就想睡个觉。”
    柏瑜苦笑不得，为了觉得让他们认为是真的，头发都解开了，“那你进来吧。”
    柏瑾进来，“妹儿，你今天怎么了？”
    一路上都觉得怪怪的，什么也没说，闭起眼就睡觉。
    “对了，今天你的那个同桌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柏瑾拉了她的椅子，坐在床尾。
    被子里闷闷地一声，“不知道。”
    柏瑾眉梢一挑，“吵架了？”
    柏瑾的舞台来了。
    “妹儿，我给你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别理他不就行了。”
    “就等到他来找你，你看你嫂子。”柏瑾有理有据地说着。
    小男朋友小女朋友闹个矛盾什么的，没什么大不了。
    “你可别想不开啊。”柏瑾说道，“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