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踢了踢他的小腿，“你还敢顶嘴了。”
    阮湛：“我不敢，我就是想。”
    “你俩不结婚很难收场。”温絮咬着棒棒糖，舌头都被染成了红色了。
    江执在她后方，狗腿似的点了头。
    “难收场。”
    本来是兴高采烈地玩桌球，两个两个地对打，比打篮球或者排球爽太多。
    “抱歉，目前所有的桌球位置全部都被预订了，你们需要等半个小时，才可以上。”
    客服小姐姐说话温柔，魅力四射。
    “先去休息区休息吧。”
    客服小姐姐穿着黑丝制服，曲线淋漓尽致。
    柏瑜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沈时昱亮了铂金卡，可人家也是照着规矩办事儿。
    不过，又送水又送苹果的。
    态度好的能把顾客捧上了天。
    “沈主席。”
    一行人坐在沙发上，无聊透顶。
    温絮插着口袋的手伸出来。
    沈时昱被温絮cue到。
    江执竖起耳朵听。
    沈时昱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说。”
    “我们学校是对战哪个学校的。”温絮想问了一下关于运动会的事情。
    沈时昱瞅着她的眼睛，神色也不躲闪。
    “应该是崇德中学。”
    江执终于有话可说，“柏瑜同学的老家？”
    柏瑜捏着瓶水正在喝的动作停留在空气中。
    “你怎么一直在喝水？”阮湛嗓音清浅。
    柏瑜睨了他一眼，“我渴。”
    阮湛捏捏她的肩膀，替她放松放松。
    “你吃什么了？这么渴？”江执问道。
    “我哥非要下厨，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结果那菜咸的发苦，他一个没吃，全塞给我了。”
    柏瑜说完喝一口水，一下子又喝了一杯水。
    真的咸的不轻。
    “我回头对我堂姐说一声。”
    温絮正在玩消消乐，只有最无聊地时候她才会打开消消乐，听听amazing，unbelievable这种卡通声音。
    听到柏瑜这话，立马划清了界限。
    江执：“阮湛也不会做饭，一个荷包蛋能煮成蛋花。”
    阮湛沉声吭了一句，“我觉得还行”。
    说完还摸了摸鼻子。
    柏瑜听他这么没底气的说，“算了吧，我还想把我的味觉保留到八九十岁。”
    一会儿柏瑜又把阮湛的的水喝完了。
    “沈主席，你知道厕所在哪儿吗？”柏瑜说，“我想洗手。”
    沈时昱面无表情，指了指喜欢跷二郎腿的男生，“他知道。”
    阮湛将人带出来的，“我带你去。”
    “等我，我也一起。”
    温絮不想被单独留下，找个借口也跟着出去了。
    糖还没完全咬碎，身体就已经跑到了门口。
    江执握着瓶身的骨节，隐隐暴露出了青筋。
    “江执，要对自己有信心啊。”沈时昱扣开手机看了时间。
    每次他们选择的都是保密性比较高的地方去——下榻。
    一般的地方，除了伪装好还真没天天去。
    江执心思都飞了，对沈时昱说的话，也不来电，随意敷衍一声。
    那肯定走在前面的是那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沈时昱呢？”
    温絮随口一提。
    本身这个地方私密性挺好，这个时候，走廊的瓷砖都贴成面镜子，化妆都不用找厕所的镜子了。
    江执：“他说他可以牺牲自己，成全我们。”
    温絮露出谜一般的神情，“哦，挺菩萨的。”
    这种情况成对的就可以不虐渣了。
    “你不去？”江执看了阮湛。
    “我就是陪她来的，不去。”阮湛也不能站在女生门口，只能站在男生门口。
    江执：“我得去，省的一会儿再出来。”
    阮湛点头，“你随意吧。”
    江执：“兄弟，这可不能随意。”
    说想厕所也没去，不过是洗了手，摸摸路子。
    “柏瑜，你们先回去吧，我知道路了。”温絮补了口红说。
    柏瑜也没强求，跟阮湛一起回去了。
    江执要等着她，不能走，得绅士。
    阮湛无所谓了，他有对象，等不等就那样。
    万人迷拽王脸，让他等人都是一场罪过。
    江执有稍微那么一点烟瘾，在温絮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现在温絮在补妆，他等的也不急躁也不无聊。
    就是手心有些范湿。
    江执点了一根烟，放在唇边就这样不羁地咬着，厕所有动静就夹在指尖，任凭袅袅烟雾轻起。
    温絮见惯不怪地看他抽烟。
    “专门搁这儿抽烟呢？”温絮补好妆。
    江执：“不是，等你的。”
    这烟味道也不呛人，还有种薄荷味道，总之和他本人身上的味道很像。
    也许他们三个经常在一起，味道也都差不多。
    江执撵灭了烟。
    “等人，需要抽烟吗？”温絮撩了一下头发。
    “看人心情了。”
    江执声音平静地看着她。
    温絮不想对视，“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房间了。
    阮湛还在拨弄柏瑜的头发。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沈时昱念了桌号，嘴角轻扯，“210号桌。”
    沈时昱又编辑一条短信。
    “怎么样，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柏瑜握着阮湛的手机，手机振动了几下。
    看了名字是沈时昱。
    这个时候给阮湛发消息。
    “给有人找你。”柏瑜塞他手心，“我和温絮一并走？”
    “不用。”当着她的面打开手机。
    那只手还想揉揉她的头发，摸着舒服又光滑。
    柏瑜也是个什么消息都得过自己眼睛的人，眼睛戴上墨镜，扣稳帽子目光放在了其他方向。
    “哦，时昱说210桌挺有深意的。”
    阮湛解释了一下他发的信息。
    “进来吧。”
    客服小姐姐也来了，他们五个人一前一后地进去。
    “一扇门把所有的声音全都隔离在内部了。”江执对温絮说。
    小姐姐推门，现在最右侧，他们五个人刚好站在门口，依次为阮湛和柏瑜，温絮和江执，寡着的沈时昱自己站在最左侧。
    一行人像是随时都可以干架的模样，气场高冷地站在门口。
    “就一个桌？”温絮进门觉得人还挺多的，十几张桌子，三四十个人。
    差不多一个小班的人数了。
    “210号桌和1024号桌。”
    小姐姐声音听起来不腻挺清泉的。
    温絮点头，就两张桌子闲着，就去了那两张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