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们抱着排球，低着脑袋，走路。
    男生则是有说有笑，挎着肩膀走路。
    这输赢也太明显了。
    司闻和江执，赵毅去拿了脉动，全都犒劳一下。
    班费剩的还挺多的。
    柏瑜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还在叹着嘘气。
    “回神儿了。”
    阮湛敲了敲柏瑜面前的盘子，今天吃的是三鲜水饺。
    柏瑜塞进嘴里一个，口齿不清地说，“我还没从我们输的这个过程明白。”
    “怎么输的？”
    柏瑜：“我就发了一个，赢了个球。”
    温絮发了一个连网都没过，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
    柏瑜又倒了点醋，倒完之后，又吃不下了。
    “总不会，这件事情影响到你心情了吧。”
    阮湛清冽的嗓音，温柔地说着，柏瑜心里的那点胜负欲也没多少了。
    影响是肯定会影响的。
    “本来是抱着必赢的心态去的，结果一而再，再而三地一直在输，真奇怪。”
    柏瑜喝了口柠檬水，冲淡嘴里食醋的味道。
    阮湛身上的球衣还没换下来。
    这次是红白色的球衣。
    还挺好看的，肩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平常穿的校服没看出来，这人的还有一大块劲瘦的肌肉。
    漂亮又养眼。
    看着看着，柏瑜的注意力也被吸走了大半。
    “江执去陪温絮了吗？”柏瑜半眯着眼睛，看向卖奶茶的窗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湛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是怎么赢的，我听说男排扣的力气是特别大的。”
    柏瑜睁着双眼看他。
    他呀，看到有人故意地将排球推到他女朋友头上的时候，一个扣球将对面接球人的手震麻痹了。
    接下来的几个球，都是传到阮湛手里，暴扣七连杀，那个班的男生被扣的都不敢接了。
    场面极度地舒适。
    所有人都发觉校草的不对劲，但是又没办法。
    他又没违规。
    阮湛敛着眉目，不惊不喜。
    “吃饱，我们回去。”
    柏瑜点头。
    这次十五班男排赢了，抽到和一班的男生PK。
    宋翘则是直接回班睡觉了。
    虽说是个友谊赛，但是赛前闹了矛盾。
    比赛中又频频失误，原本就应该赢的比赛，拱手让了人，心情自然没多美妙。
    陈西平读报的时候来了，笑眯着眼睛说道。
    “我们班男生赢了？”
    司闻支棱起来说，“赢了。”
    陈西平喝了一口茶，“我还挺说女生挺厉害的，怎么失误了呢？”
    这话没毛病，原来确实是挺厉害的，后来就不行了。
    “一点儿小事儿，不足以影响大局，我们女生输了，男生们支棱起来。”
    不能算不痛不痒的话，陈西平看着底下打球的女生脸色，一个比一个是霜打的茄子，心里也不算特别舒畅。
    把他们都当自己的孩子看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们总会有一条是比她们都优秀出彩的地方，没必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直放不下。”
    陈西平安慰道。
    将司闻带出去了。
    “你去买点糖果和汽水之类的，小姑娘家家的娇气一点，我女儿之前都是这样。”
    给了司闻一千块钱，司闻不要。
    “班里还有好多班费的，老师的钱不能收。”
    陈西平：“不听话了是不是！”
    脸色超的超级快，一张严肃脸直接面对了司闻，骇住了司闻。
    司闻推了推眼镜，然后默默地接过来，“那毕业的时候，老师的钱就别给了，这么多花不完。”
    作为班级勤俭持家的班长，班级的每一笔钱都花在了刀刃上，没让其他人怀疑过。
    陈西平噎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然后胡乱点了点头。
    十来分钟后，司闻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巧克力，棒棒糖，辣条，汽水，小饼干，瓜子，花生，糖炒板栗和糖雪球回来了。
    全都是分好了的，一人一包。
    男生的是男生的。
    才第一场比赛，所以开销还有，继续留着。
    “先吃着啊，这钱是班主任给的。”司闻拿着他的小本本强调。
    底下的同学们吃什么的都有。
    嗑瓜子的声音超级大，啪啪啪地像在开年会。
    “喂，听见了没有啊？”
    司闻一个人的独角戏，终究是没有唱响。
    *
    “阮湛。”柏瑜戳了戳他的胳膊，怎么最近他都在走神。
    阮湛睫毛动了动，撩起眼皮看向了她。
    眉梢一挑，示意她说话。
    “你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柏瑜问道，怎么这么不开心啊。
    这日子过得不爽极了。
    “你又在瞎想什么？”
    阮湛双手环胸，抱臂看着她。
    阮湛这双桃花眼，每次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的时候，都好像开了桃花一样，一闪一闪的。
    柏瑜眼皮垂下，“没有瞎想什么。我要开始学习了。”
    说完真的拿出来一摞生日礼物的书本，寒假没做多少，现在就要补回来。
    阮湛的手掌红肿了一片，但他没有感觉，还伸手摁了摁。
    指腹摸着只是比较热。
    思绪收回来，和柏瑜一样坐直身子，开始写写画画用来保持手感。
    “阮湛。”柏瑜渴了，不想动，肚子疼，说起话来都是软绵绵的，又乖又奶。
    “你咋啦？”
    柏瑜趴在桌子上面，乖的很。
    阮湛的笔都落了。
    就听见桌子上的女生弱弱地说了一句话，“我渴了。”
    阮湛嘘了一口气，长臂接过她的杯子，摇了两下，里面啥也没有了，“我去接水。”
    “好的。”柏瑜麻溜地转过头，继续趴在桌上，看样子很无情。
    不出三分钟，阮湛就将水接过来了，还擦干了外面一层水雾。
    “来了。”
    拍拍她的肩膀，想让她起来。
    “我知道了。”柏瑜在帽子底下窜了窜头，示意自己在听。
    阮湛想了想今天的日子，也不太像是她的生理周期。
    “瑜瑜，你那个来了吗？”
    少年的声音，温柔又赤忱。
    认真的令柏瑜的耳尖红成了胭脂水粉。
    过了半分钟，阮湛都以为她快睡着了。
    才浅浅听到她说了一个嗯字。
    阮湛跑去楼下买了个水煮蛋，塞到她衣服兜里面，“暖暖。”
    “其实，我不冷，就是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