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瑜：“温絮那张嘴里应该是火车连轴转。”
    顿了一下，柏瑜看向他。
    “阮湛，她是不是说了你和江执有点意思？”
    阮湛拧开杯子喝了一口水。
    柏瑜继续说：“然后，再加上个沈时昱。3P？”
    阮湛一口水卡在喉间。
    “谁教你的这种话？”
    阮湛顶不住耳热，脖颈也跟着红了起来。
    柏瑜低声叽咕，“我说的还不错嘛。”
    阮湛拿着她的鸭舌帽，“我先趴着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出去的话，也自己想办法。”
    柏瑜：“我不出去，你就继续装睡吧。”
    阮湛：“我没有装睡，你别瞎说。”
    柏瑜连连点了好几下头，“您没说瞎话，没说瞎话。”
    *
    一转眼，又过了这么多天。
    在蝉鸣鸟叫这么多天，学校开始进入了准备工作。
    六月四日的这天，陈西平走到学校，说了考生考号。
    本校的就在本校考试。
    特意安慰同学们，该干嘛干嘛，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你们放平了心态，考好一点，让我脸上也沾沾光。”
    有人欢喜有人忧。
    “老师，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司闻站在讲台上，掏出来他的小本本。
    一晃三年过去了，小本本变成厚本本了。
    “切，你们这些小孩子真是。”
    陈西平眨了眨双眼，“正好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们，你们拿好。”
    全班沸腾。
    “好快啊，阮湛。”柏瑜看着窗外的树木和叽叽喳喳的小鸟儿，“没想到一年就这么过了。”
    阮湛：“嗯，挺快的。”
    快到他们都快在一起一年了呢。
    司闻在台上说着呢。
    “明天早上，穿整齐些，女生可以化妆了，我们到时候拍一张“全家福”，好吧？”
    这是他作为班长在明德中学为数不多的一次职责了。
    “知道没有？”
    “知道了。”
    陈西平大步流星的从办公室里掂了一个兜子。
    里面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还挺重的。
    路上碰到别的班级里的学生，笑眯眯的点着头。
    “老师好。”
    “老师好。”
    一路上收获的老师好这些声音，要比过去一年听到的都多。
    “班主任干嘛了？”
    底下的学生问司闻，司闻也不知道。
    “肯定不会送给你五三。”
    “切，如果真送给你五三的话，你怎么做？”
    “我就留给你儿子！”
    宋翘给高明诚说。
    “侃哥，你看她。”
    高明诚皱着小眉毛，撅着小嘴儿说道。
    周侃坐如钟的姿势和不入凡尘的高冷清隽动了动嘴皮子，“她说她的，你就真送给你儿子吗？”
    “你是个男生，要有礼貌！”
    周侃说道。
    “有礼貌个锤子啊。”高明诚不想赞成他的说法，但是他是男生，得有礼貌。
    “同学们，我回来了。”
    陈西平抱着他的宝贝，放在桌子上面。
    “司闻，你把这些发给他们。”
    “这些是上次我拍的照片，单独和你们一起拍的，自己回去好好看。”
    老师在上面给他们解释，然后再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要放松，更不要紧张。
    “哇塞，老师你也太细心了叭。”
    拿到照片的同学们，开心的笑着。
    “上面有几个人一组的合照，比如说班长你六个人合照，那就有六张照片，一人一张不偏不向。”
    陈西平抱着他的小杯子，里面泡的是枸杞和红枣。
    “一人一张，我那儿留着底片的，你们的放不好，我也能放好。”
    说完老师看看他们，很认真的在打量着孩子们的眉眼。
    他上了年纪除了在上课的时候会带眼镜，其他就很少戴眼镜的，但是这次就戴了眼镜。
    “别争啊。”陈西平强调。
    “明诚，你去帮忙。”
    点了一个人名。
    高明诚正在和女生掐架，果然周侃刚才说的什么，他全给忘脑后勺了。
    “啊？”
    “还皮着，就是叫你去的，不准皮了。”
    宋翘模仿陈西平的声音唯妙唯俏。
    “知道了，用的着你来说。”
    高明诚阴着气儿看着她说。
    “不准欺负女同学啊。”
    老师在旁边叮嘱。
    “才没有。”
    “你们出了校门，就该知道高中同学的友谊，才是铁打的。”
    陈西平看了录像又不是不知道同学们的小心思，现在才一点点儿的大，就开始拉帮结派，这还了得。
    “嗯嗯。”司闻从他旁边走过，配合的嗯了嗯。
    “班长对你们说了吗？明天拍毕业照。”
    话刚说完，门外就有一个人敲着他们的门。
    “说了老师。”
    陈西平：“那就好，等我一下。”
    这是对班里人说的，说话超级快。
    “老师，又背着我们偷偷的去做什么去了？”
    “不知道哎，不可能是五三的。”
    信誓旦旦的说。
    学校大门门口的人，来的不是一个人，三个人，开着货拉拉的车。
    “请问是陈西平先生吗？”
    陈西平：“是，我是。”
    “你们的货到了，需要往里面搬吗？”
    司机小哥看着陈西平纠结再三的脸，“需要吗？”
    陈西平打了一通电话，“需要。”
    司懿立马给门卫通知了一声，让人打开校门，陈西平的车子才进来。
    “好好好，这里，就停到这里。”
    陈西平坐在副驾驶座上面，指挥。
    “几楼。”
    “三楼。”
    三下五除二的，从班级后面找个小推车运到楼层下面。
    “拜托了。”
    陈西平双眼“多情”的看了一下小哥。
    小哥就跟来三兄弟。
    “行，钱？”
    “加！”陈西平一口敲定。
    “他往上搬。”司机小哥带头，拎上去。
    大概是一人一个箱子的那种，八十多个箱子，每个箱子都装满了东西。
    实在的很。
    陈西平还上去，司闻打开班门，吆喝，“咱们班的男生出来干活了。”
    呼噜噜的，都跟着去了。
    “注意手哈。”柏瑜叮嘱。
    阮湛：“好。”
    *
    柏瑜就垂下头，研究他们两个那天拍的照片了。
    还挺好看的。
    这姿势一看就像是给师母拍的多了，才拍的这么有水准。
    人多力量大，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叫着谁的名字，谁来拿。”
    “王博宇。”
    “赵毅。”
    “刘洋。”
    ………
    “哇，真的是五三。”
    “这下可真的要给儿子留着了。”
    逼真的五三，终于从箱子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