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不对劲了，再这样下去，她也要很不对劲了。
    【饭统，小鲛的发q期要持续多久啊？】
    面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小鲛，她要抗不住了。
    饭统安抚她。
    【不着急，也就一年一次，一次半年而已。】
    芙蕖：“……”
    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浴室里，鲛人还在一声接一声坚持不懈地喊着他。
    “怎么了？”芙蕖有些担心。
    这傻鲛不会是在浴室里滑倒了吧？真不让人省心。
    她走过去，抓住浴室门的门把手，将门拉开一小条缝。
    “我进来了啊！”
    “嗯。”
    不同于以往的低沉悦耳，鲛人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芙蕖将门缝拉大了些。
    浴室里是腾腾的水汽，白茫茫的一片，看都看不太清楚。
    芙蕖一边往里走，一边感叹。
    “小鲛，你这是要把自己煮熟啊！”
    鲛人身体没在浴缸里，水刚好齐在他的胸口，锁骨干净清晰，分外勾人。
    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绚丽的尾巴，上面沾着些水珠，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漂亮的不像话。
    鲛人嗓音低哑又蛊惑。
    “那芙蕖想来尝一口吗？”
    渐变蓝的尾巴轻拍着水面，看起来诱人极了。
    芙蕖：“……”
    说小鲛是个勾人的妖精真是一点没错，但是……
    “你叫我过来干嘛？”
    她习惯性地以暴躁掩饰害羞，杏眸瞪圆。
    鲛人语气又纯又无辜。
    “上次说了在床上玩游戏，我感觉不太好……”
    芙蕖松了口气，这孩子好歹还算根正苗红。
    下一秒，她觉得自己错了。
    “床上太正经了，还是浴池、洗手台比较刺激，你觉得呢？”
    鲛人征求芙蕖的意见。
    芙蕖耳尖都红了。
    “你……你在哪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那么大，那么乖的鲛人呢？
    现在这车速她都自叹弗如。
    “乱七八糟网。”
    鲛人有问必答，即使他现在身体有些难受。
    这个网站芙蕖也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小鲛也被毒害了！
    “你以后别看了。”
    说到底也是她自己一时大意，现在只得做最后的补救。
    “好。”鲛人乖乖点头。
    反正他也不是特别沉迷这些东西，他只想弄明白他一直困惑的问题。
    现在问题明白了，他也没必要看了。
    鲛人悄悄抬眼，目光一直在芙蕖身上流连。
    女孩白皙的肌肤似乎带着极致的诱惑。
    “我……我好难受。”
    话到嘴边，他还是没开口。
    他觉得，她是不喜欢他的。
    鲛人眼里的亮光瞬间黯淡下来，整只鲛落寞的让人心疼。
    芙蕖本以为鲛人会对着她撒娇，结果并没有。
    心里如释重负，却又有着一丝小纠结。
    就像是，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老母亲看着离家的孩子，既希望他能够独立，又怀念着他们曾经的亲蜜。
    不得不说，人本来就是一种纠结的生物。
    鲛人身体上的难受远不及心里的难受。
    他不甘心地问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有喜欢的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