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全闭眼只会让她吃苦头，她闭眼感受，再睁眼确定灵箭过来的方向。
    在她的眼中，灵箭的速度好似变慢了。
    每一次躲闪，都是一种进步。
    慢慢的，她开始完全闭上眼睛，用耳朵在感受，灵箭过来的方向，和速度。
    再慢慢的，她开始加快速度。
    如果真以为第一关只是练速度，就错了。
    这一关，还是练心，戒焦躁。
    这也是修道的基础。
    多天以后，柳清悦站在楼梯口，歪了歪脑袋。
    “上第二层？”
    “试试。”
    第二层也不是他们想上就能上的，得试炼塔评判，他们已经通过了，才可以进入第二层。
    而到底评判他们通过没，他们也不知道。
    只有通过第二层的屏障，不会被弹飞，才知道。
    在他们前面，他们已经看到好几个人，自以为通过了，最后被弹飞出去，又不得不继续受灵箭的折磨。
    柳清悦他们还没试过，他们也不在乎什么时候去第二层，既然来了试炼塔，就要训练到位了，再进入。
    第二层，很是顺利。
    第二层的转角，站着一个人，笑着面对他们。
    “恭喜通过第一层，你们在这里不少时间了，现在你们可以选择，是继续，还是先出去。下次进来，可以直接进去第二层。”
    两人完全没有犹豫，直接点头。
    “进去第二层。”
    他们完全可以接受。
    指引人伸出手，两人走过去。
    面对的，却是十条通道，每条通道，都是石头，死死的堵住了前面的路。
    第二层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面前都空出了不少的距离，一个个的，都在搬着石头。有大有小的时候，抱着，又送到另一边，那边，有不少的石头堆积在一起。
    “哎呀，又来人了。”一个赤裸双臂的大汉，放下石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师妹这小胳膊小腿的，这关怕是要浪费不少时间吧，赶紧选一条道儿吧。”
    他就这么说完，然后又扭头继续搬他的石头了。
    两人随意选了一条相邻的通道。
    一边看自己的，一边又看向其他人。
    他们就一直这么搬，有时很轻松，有时又重到抬都抬不起来。
    通道前面的石头，好像永无止境一样。
    有一个人已经走得很前了，但又好像没有移动多少一样。
    “有空间法阵。”墨晔敏锐的感觉到了，“移动多少应该不是最重要的，可能还是看力量吧。”
    “或者，是看耐性？”柳清悦想着，“有些人，力量是有限的，怎么训练，都有限。”
    有人能力拔山河，可也有人，练一辈子也做不到，每个人的身体承受都有不同，试炼塔是不会让他们真死耗在这里。
    “可能还是综合评价更多一点。”
    猜想归猜想，该做还是要做的。
    两人认命，开始搬起了石头，大大的云袖，被绳子绑了起来。
    一连翻了十几块，虽然重量在逐渐增长，但对柳青悦来说，还是很容易接受，墨晔也是。
    他们的力量，都是比较大的，这是他们身体，自带的素质。
    他们搬得轻松，自然也有时间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