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忽的一拍柳清悦的额头。
    “哎呀！”
    柳清悦捂着额头，哀怨的看着墨晔。
    “你就不能少搞点吓死人的事？”
    “我哪有？”柳清悦不甘心的反驳，“我明明很乖。”
    “太乖了，疯起来的时候也是不要命，追个魔修把自己的魂追没了，可乖过头了。我可望你，赶紧把自己送回去。”
    柳清悦咬着唇，眨巴眨巴眼睛，不回应。
    “墨晔，别这么说清悦，她也不想的。”顾北辰打圆场道，“这次的事情有点大，宗门从传送阵过来很多人查，但是查不出来。唯独你的魂火还明亮着，就冒险让人试着进入。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人成功了。”
    “我们要是出不去，宗门……”
    就等于大受创伤了。
    他们三个，都是被重点培养的弟子，宗门难过，他人必定会笑话。
    “你来了几天，有什么线索？”墨晔也正色了起来，认真询问。
    “我在这里，不止几天，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一年等于外面一个月，你们以为不到三天，实际上我在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月。”
    两人眼中都有些震惊，只一瞬，就都散去了。
    “原来如此，还真感觉不出来。”
    顾北辰环顾四周，人群冉冉，和普通的凡人市集，一般无二。
    “这些，都不是真人，只是二十万年前，不知道怎么留存下来了阴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周而复始着同一天的生活。”
    柳清悦的声音，有些幽幽的下沉。
    “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都在重复。子时一到就会归零，唯独今天，他们的记忆会有所改变，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模样。奇怪的地方很多，今天也许是一个突破口。”
    “通天塔，我曾见过典籍，传说中的通天塔，是一天堂，一地狱。但是这里……”
    这是让他们都搞不明白的点。
    “天堂，地狱，因人而异吧。”
    柳清悦看得多了，有些麻木。
    “通天塔有七层，据说是每一层都是塔主，我们通过了擂台赛，就可以去见塔主。或许我们可以从塔主那里知道一些线索。”
    “哪里来的塔主？”墨晔表示疑惑，“通天塔顶多有一个塔灵，但是，不管是在司律神君陨落之前还是之后，都从未有过什么塔主。七层，每一层，叫什么塔主。”
    “这是我从进来的魔修身上获得的线索，我也问过那些一起从外面进来的阴魂，他们都叫塔主。”
    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塔主，怎么会允许这么叫。或者……”顾北辰眯了眯眼，“七层塔主，都是同一人。”
    “有可能。”柳清悦直接肯定，“但我更怀疑，还有魔修在里面，我杀了一个魔修，魔修在塔内消失了，他是否有被排斥出去？”
    “有！”
    柳清悦当即一拍掌，“这就对了，我猜测没有问题，那个魔修是以真身进来的，他说是其他人帮助他这样子进来。那么，这里面必定有其他魔修。”
    魔修，早在他们之前就进来了。
    敌在暗，他们反而在明，他们只有三个人，这就更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