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沉寂过后，终于有人去查看包不同的状况。
    然后，风波恶一脸神情复杂道。
    紧接着，张砺便看到了对方瞧向自己的别样眼神。
    虽然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可那仇恨敌视的目光却异常强烈。
    纵使是见惯各种风浪的张砺，也有一些遭不住。
    可这能怪他吗？
    没错，所谓的江湖玩的是人情世故。
    但打打杀杀也是江湖真实的一面。
    对方怨恨他，又可曾想起过被他们斩落马下的冤魂？
    一念至此，张砺很坦然：“不服气的话，尽管划下道来吧。”
    声音和之前一样平和，可听在对面风波恶等人的耳里，却令他们心神都不由为之一凛。
    一群人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单纯觉得刻下的张砺有一些不太一样。
    而后，邓百川三人纷纷看向了边上的慕容复。
    后者也不愧是传说中的南慕容，并没有因为意外的变故，就畏缩不前。
    恰恰相反，其还十分坦荡地站了出来：“我来会会阁下的功夫。”
    一定程度而言呢，张砺认为慕容复其实并非浪得虚名。
    对方确实有傲然的资本。
    只可惜，其只是一只外表好看的金丝雀。
    身处于笼子里，好看的很。
    可飞出笼外，真碰上狂风暴雨，又岂能跟一直在外面翱翔的雄鹰乔峰比？
    不吹不黑，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便像他张砺之前，看起来牛逼不可一世，但真跟勤学苦修的聚贤一比。
    其实远远不如。
    所不同的是他张砺心里面极有逼数，自知自己长处与劣势。
    而慕容复呢？
    照张砺自己认为，其一直活在梦里！
    到最后，对方甚至连怎么输的都还搞不清楚，以至于魔怔到发疯。
    心里面很自然地想着，张砺眼见身边的梦姑朝自己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淡然一笑。
    “你退下吧。”
    梦姑听到其所说，只觉得张砺很装。
    但看张砺云淡风轻的模样，又。
    她恩了声，很乖巧的照做了。
    随即，场上剩下了张砺和慕容复隔空对峙。
    此时季节快入秋了。
    因为是身处缥渺宫灵鹫山上。
    气温并不高，风还很频繁。
    山风一吹过来。
    对面挺身而立的慕容复那气魄，端是潇洒闲雅。
    张砺想对方飘然而来的画面，莫名联想到传说中的天外飞仙。
    开玩笑，能让神仙姐姐王语嫣痴情的角儿，要真那么不堪，也不可能。
    他反观自己。
    虽然此时没有镜子，可不远之处地面上却有一摊积水。
    张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此时的倒影。
    第一个感觉是帅！
    第二个感觉是气宇不凡。
    之前的他，在少室山参悟后，其实已然进化了。
    但远不像现在，无形之间，居然有了无崖子那超凡的气魄。
    张砺能肯定，这是修道而来的变化。
    那种身与心的洗礼。
    就像使自己身处于巍峨的青山上。
    大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即视感。
    他突然变得有信心起来。
    “出手吧。”
    简单的言语，却在无形之中彰显了绝对的自信心。
    对面本来气势起来的慕容复，在听到他所说后，面露异色。
    不仅是他，边上邓百川三人都不由为之感到面面相觑。
    四大家臣之一的公冶乾禁不住出声道：“对方有一些邪门啊！”
    邓百川赞同道：“家主，小心一些。”
    慕容复没有应声，但其身上的气却不由积蓄起来，籍此来抗衡张砺无形之间压过他的气魄。
    紧接着，慕容复动了。
    他拿起了风波恶的单刀，直接一刀劈出。
    呼！
    对方刀法不似风波恶那般恶。
    一刀从边上祭出，有模有样到像一绝世刀客。
    明明其身上腰悬长剑，却不使用家传的慕容剑法，而用刀法。
    张砺不认为对方是看不起自己。
    恰恰相反，慕容复更应该是对他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也可以看作是试探。
    从这一点来说，慕容复在正常的情况下，还是很讲江湖规矩的。
    不会一上来，就下死手，跟人玩命。
    可张砺不一样啊！
    在现代社会爬摸打滚之后。
    他现在的风格是能躺着绝不站着。
    所以，可以一击致敌，他不会跟对方耍花样。
    张砺想再一次施展刚才所使的太祖长拳。
    但拳势一起，体内的真元却不受控制。
    没有之前那样强悍的力量。
    恰恰相反，对方一刀已然劈下。
    叱！
    也是张砺反应够快，一脚凌波微步直接踩踏出来，险险躲过对方一击。
    否则，仅就刚才这一手，他的右手手碗就被其一刀砍下来了。
    饶是如此，张砺手上也多了一条让其生痛的醒目刀痕。
    张砺惊出了一身冷汗，对面的慕容复则是一脸疑惑。
    不止其如此，边上的梦姑等人也是感到很困惑。
    紧接着，邓百川在边上提醒道：“难不成，他和那段誉一样，都是时灵时不灵？”
    慕容复听闻相应之话，整个人心中便有了计较。
    随后，张砺便见其身形跃过来又是一刀。
    相较刚才，对方刀法变得更加凌厉，大有夺他命之势。
    而从这一手变化来看呢，张砺就不得不说慕容复实乃小人。
    倘若换作乔峰那样的大英雄，不仅不会乘人之危的情况下，还会加以提醒。
    当然了，于张砺而论，慕容复如此不要脸，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们现在是对手。
    而不久前的他，更是击毙了对方的一大家臣，其完全有理由对他下毒手。
    心态平和的张砺脚下一动，再一次让自己灵巧躲过去。
    可慕容复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单刀轻巧换到左手，其腰间悬挂的长剑径直抽出来。
    下一秒，更高一级的慕容家传剑法便兀自对张砺使出。
    慕容复家传剑法一出，慕容复整个人的感觉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张砺只见其闲庭信步间，一剑西来。
    嚯。
    别的先不论，他是可以借凌波微步躲过。
    可那绵密的剑势，却让他感觉到了超负荷。
    也是张砺自身实力不俗啊，不然的话，仅就这一变化，不说让他几乎为之窒息。
    怕是连上手的能力都无！
    “小心啊！”
    便在张砺开小差间，慕容复的长剑就似灵蛇出洞般，伺机而来。
    旁边梦姑见了，也忍不住出声提醒。
    可是晚了，慕容复的剑法过快，话音一出间，就已然袭上张砺的胸膛。
    叱！
    异样的响声传来，突然的水花让在场众人都感到了意外，同样，也逼迫得慕容复直接弃张砺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