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嗯”了一声，依旧没松手，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云团凑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毕竟当年她和月岛一起坠落的时候，景煜还活着，可能还见识过一些秘密。
    比如，夏星是如何让乐园易主的。
    谷长思似乎也看到了一些，不过她在物质循环屋待得太久，记忆有部分扭曲与缺失，没办法提供再详细一些的信息。
    那如果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景煜……
    “我并不能确定那是否与乐园的权力易主有关，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历历在目。”
    景煜轻叹，“当时，我突破深渊构筑的重重包围，打到了夏星身边。
    她在杀害前一任大领导的时候，做了一些看似多余的事。
    她刺伤了对方的眼睛，割了声带，还有……对大领导的左手小拇指做了一些什么，我没看清，那时候已经被激光枪击中，神智涣散了。”
    云团拍了拍景煜的手背，以示安抚，“眼睛、声带，还有小拇指？”
    景煜点头。
    “那扶珣初的行为，是巧合还是……”
    不对，狐狸的行为，并不是针对同一个人的。
    云团闭了闭眼，只觉得眼睛有些痒，感觉像是发炎了，可能是在通风管道里接触了太多灰尘。
    但她需要借助后台四通八达的管道，办一些事。
    ……一会儿还是用医疗舱处理一下吧。
    陈年老垢，不知道有没有病毒。
    “巧合吧，但也可能是……织巧的手笔，你可以借系统查一下她的来历，她可能无法催眠你，但一定程度上的干扰，说不定已经产生。”
    景煜注意到云团的异常，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炎了，不要经常揉眼睛，走，去治疗。”
    “嗯，我也试试咱们的医疗舱。”
    云团将门外清扫的纸人驱散，一路被牵着走。
    她暗暗思索——她真的有被织巧影响么？
    媒介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
    那块七巧板一样的木片？
    可木片她并没有带在身边，而且，那玩意儿没有什么问题。
    从玄术、辐射、散发的气味和成分构成等多方面，她都让纸人和小兮一起检查过的。
    难道是眼神对视？
    不，扶珣初的妖法对她都不起作用，一般的瞳术也是无效的，她从赵疯子那里学到的术法，能轻易反制。
    那是什么……
    云团掐指一算——织巧没对她动手。
    疑心病过重也影响办事，不过，最近她确实有些松懈，一方面是有意让事态发展，一方面……可能真的被扶珣初的草率影响了。
    “谷长思已经开始正常工作了吗？”云团轻声问。
    “嗯，她适应性良好，很快就和地下广场那些人打成一片了。我安排人加装了不少监控设备，如果有异常，能第一时间知晓。”景煜答道，又觉得现在的牵手姿势有些别扭，于是放慢了脚步，短暂松开，转换角度，又牵住。
    “也不枉她观察那些人那么久，到时候有兽人乔装混入的话，应该能看出来。”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一人高的医疗舱面前，调整治疗模式，钻了进去。
    一旁的豆腐脑和狸花猫停止打闹，竖着耳朵，目光炯炯，都盯着机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