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牧遥都没有动静，顾梦有些懊恼，她觉得自己说多了。
    两人都还没到那一步，她根本都不确定牧遥的心思，怎么就跟他发起火来了呢！
    不过说起来，这场游戏真是不公平。
    每次夙夜都没有记忆，而她却要保留着记忆和感情，无止境的追他。
    “算了吧，你当我没说。”
    作为一个卖身的，怎么可以去质疑自己的买家呢。
    顾梦叹了口气，去扯他的手，准备离开。
    对方却抓得更紧。
    顾梦抬眸。
    “……”
    也说不上是什么神情，好像依旧是之前那样清冷淡然，但他静静站在那里，深墨眼眸里氤氲漂亮，好像溢出一丝光亮。
    他慢慢俯身。
    顾梦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愣愣地看着这人低眸，距离与她越来越近。
    她张了张嘴：“牧……”
    一个字尚未出口，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顾梦猝不及防朝他走了一步，清冽的淡香靠近。
    众目睽睽之下。
    他吻上了她的唇。
    顾梦睁大了眼睛。
    一切好像静止了，眼前只晕染出他的模样，他修长的手指，霸道强势的扣住她的脑袋，一寸寸侵占她的呼吸。
    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周围路人异样的眼神。
    就这样，吻着她，抱着她，那般用力，似乎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不知道多久后，他才微微退开。
    顾梦看见，他原本淡粉色的唇变得嫣红，甚至还有丝红肿，有种被蹂躏的脆弱感。
    而那双清冷的眼也染上了丝情*，连眼尾都在泛着绯色。
    她还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牧遥修长白皙的手轻轻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真实感蓦然袭上心头。
    顾梦怔了怔，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牧遥……”她开口，却顿时被自己的声音惊住。
    这也太沙哑，太缱绻了吧。
    顾梦红了脸，忍不住问他：“牧遥，你为什么亲我，你是不是……”
    是不是喜欢她呀？
    顾梦开心的胡思乱想着。
    下一刻，牧遥却轻轻撩了撩她耳边的碎发，声音带了丝戏谑，“讨债而已。”
    顾梦：“……”
    明明明显能感知到对方的动情，可是这几个字说出来，顾梦却莫名的有种心塞感。
    就好像真的卖身了一般，对方可以走肾，唯独不走心。
    她有些不甘心的问：“那你和柴雪菲呢？”
    “你喜欢她吗？”
    提起柴雪菲，牧遥的眼神有几分恍惚。
    心中那压制的情感好像又一瞬间，不可控制的窜了出来。
    想起她的时候，似乎脑海里只有美好。
    不管是她气恼的，还是笨呼呼的模样，一切都好可爱。
    在看向眼前女孩的一刻，不知为何，心中竟会觉得有几分……厌恶？
    也许不是厌恶，只是不喜？
    可若是不喜，为何会对她那漠然的态度如此激动？
    若是不喜，为何会忍着和陈浩决裂的风险，也要抢走她？
    若是不喜，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控制不住亲了他？
    牧遥矛盾了。
    他心里好像住了两个人，一个人喜欢柴雪菲，一个人喜欢她……
    “牧遥，你不会真的喜欢上柴雪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