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夜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边苏寻不知道回了什么，他的嘴角与眼尾都微微上扬了些许。
    “？？？”封琅有点怀疑自己的视力。
    萧家这位爷打小就“面瘫”，是人尽皆知的事。
    结束了短暂的聊天后，萧夜收好手机抬眸看他，眼底带着询问。
    “……”封琅还在斟酌该不该开口。
    萧夜又等了一会，“那就想好再谈。”
    说完就打算直接走，苏寻身边跟着一只狐狸，他不放心。
    虽然这只狐狸并不能将他家“猫”怎么样。
    封琅眉尖迅速跳了一下：这位爷什么时候这么没耐心了？连这几分钟时间都不愿意分给兄弟？
    不过封琅很快就想到了，那位突然让这位爷浑身都不对劲儿，却多出了不少人气儿的“小嫂子”。
    而且，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萧哥……”封琅神色犹豫。
    萧夜淡淡的瞥他一眼。
    “萧叔……”封琅果断改口，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萧夜的确是他叔叔辈，祁闫也是。
    “月璃……”只是说起正事又开始吞吞吐吐了。
    完全不像他的一惯做风。
    感情果然让人降智……
    萧夜懒得再跟他耗，直接接过话茬，“月璃是只狐狸，然后呢？”
    其实在封琅说要“喝杯咖啡”时，萧夜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封琅和那只……月璃的关系其实并不难猜，月璃找到“契约人”的事苏寻也第一时间和他说了。
    他只是有些好奇——
    这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封琅：！！！
    好在两人身边都没坐人……
    既然萧夜已经开了这个头，后面的，封琅自然没可犹豫的了，“月璃是我在一个酒会上遇到的。”
    “她被人……”封琅顿了一下，“下了药。”
    “你应该查过她的资料，她待的那个圈子，这类手段很常见。”
    “然后……”封琅直接省略后话，“我意外发现了那份契约，她直接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只狐狸。”
    “后面我特意查过她的资料，阴差阳错的就查到了小嫂子头上，我便没再深查。”
    选择了当面问。
    不过就算不查他也能猜到一些，“小嫂子”在月璃的人生轨迹上是极特殊的一笔。
    都是人精，随便想想就能联系上。
    “所以你想问什么？”萧夜极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抛出最终问题。
    “小嫂子是不是也是……”封琅问的干脆，最后几个字却匆匆止住。
    萧夜也不知道他没问出口的是名称，还是品……类，只能道，“是，但不是狐狸。”
    一开始他还担心月璃的“契约人”，现在……
    倒也知根知底。
    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反正很容易就能猜到。
    封琅没继续查，而是趁一猫一狐见面的机会，把他约在这“喝杯咖啡”，就已经表过态度了——
    妖或是人和他都没关系，小嫂子依旧是小嫂子，他只是不放心月璃……
    不过封琅会为了月璃做到这种程度，倒是让萧夜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