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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被虐哭的霸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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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2-24 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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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蓝眸猩红,像病毒蔓延后的痛苦。
    他嗓音低哑:“乖,把东西给我,别伤了自己。”他心疼。
    也许是他温柔的嗓音有了魔力。
    挣扎的少女慢慢平静下来,拳头也松弛。
    褚白趁机剥出这个伤了他和君老爷的‘凶器’。
    当看清手里的东西时。
    褚白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炙热地滴落下来。
    那是一根口红。
    是他送的。
    小萝卜头的权杖尖锐锋利,上面氤氲着绯红残破的血液。
    让他的复仇像一场笑话。
    心房,绞痛。
    “女王大人,收了小白的定情信物,以后你就是小白的人了,小白会像骑士一样永远保护你,只爱你。”
    “油嘴滑舌,一根口红就想收买我?”
    “不是收买,是爱。”
    “别人伤不了我?那你呢?万一那个伤害我的人是你?”
    “那就让我……尝尽世间痛苦,一辈子无人爱。”
    这个信物,她居然还留着!
    上面殷红的血液充斥着出白的视野。
    眼睛要哭瞎了!
    手指收紧。
    他用力抱着怀里的少女呼吸:“为什么?为什么还留着?”
    让他这样恨下去不好吗?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如果之前他还不信。
    现在,
    他如何能不相信?
    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啊!
    他许诺只要留着这个东西他会护她一生。
    可他食言了!
    “婳儿,我……”
    倏然,他喉咙里的话说不出口。
    目光死死地钉在少女青痕密布的雪白脖颈上,游弋而上,她脸上的红肿也触目惊心。
    褚白雷霆震怒。
    该死!
    男人呼吸一蛰。
    唇角却是笑着,温柔惨了。
    任谁都能瞧见他的笑根本就不达眼底。
    褚白眼瞳湿热,连哄带骗地把女人安抚下来。
    扯开干净的领带,轻轻缠住女人灿若星辰的眸子。
    眼前一黑,少女不安地捉住他手:“别,不要!”
    她怕。
    褚白胸口像被重重撕裂的痛。
    可他温柔地诱哄着:“婳儿别怕,我去去就来!”
    温柔地掰开她手指,褚白拿起那根权杖口红。
    直起腰,迈着残暴的步伐走到君老爷面前。
    “褚白你别……”
    别什么?
    褚白已经动了手。
    手里的权杖一把扎穿君老爷的手心。
    鲜血喷溅在他妖邪的俊脸,宛若天堂里堕落的魔神。
    杀戾满满。
    那一刻,站着的两个男人谁都没说话,更遑论是去阻止。
    就见他狠狠一扎,把地上的君老爷扎了个掌心窟窿。
    那正躺在地上装死狗的君老爷立即叫出杀猪声。
    振聋发聩。
    两个男人都恨不得捂住耳朵。
    “是这只手吗?”
    褚白又抽出来。
    地上的男人呦呵,颤栗。
    男人鹰隼的光钉在他另一张完好无损的手掌上:“不说话那就是这只。”
    “不……”君老爷抱着手不敢再装死,赶忙摇头:“不是的,我没……啊!”
    没什么?
    没给他狡辩的机会。
    又是一个对穿。
    两只手都印出一个触目惊心血窟窿。
    君老爷这次是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只抱着双手痉挛发颤。
    喉咙里发出嘶嘶声。
    君老爷后悔莫及。
    他只是玩了个女人,不仅赔了他的树根根儿,还赔了这一双手。
    握着手里的口红,如邪魔般的男人优雅转身。
    “滚!”
    一个字,凌厉。
    君老爷哪敢不从,还真用滚的。
    他都要死了!
    也要滚出去死。
    优利卡盎然不能让他真的死去。
    叫了目瞪口呆的男助理一起把君老爷扶出去。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软绵绵的肩臂,赶忙打急救电话。
    拿了张干净的毛毯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形。
    “心肝儿,我来带你回家!”
    褚白俯身温柔地抱起她大步往酒店外面冲。
    优利卡和男助理望着他跑过。
    一个两个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出。
    目送着褚白的悍马离去,这才齐刷刷松口气。
    嚣张的悍马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跟投胎似的。
    眼里哪有红绿灯。
    后座的女人扯着裹紧的干净毛毯:“不去医院,别带我去医院。”
    褚白时刻盯着后视镜的状况:“心肝儿你听话,你现在必须去医院!”
    “别带我去,褚白。”
    她控制着最后一丝理智。
    “褚白,你是我的谁,我不用你管。”
    褚白黯然地沉疴下眼眸:“你生病了,需要救治。”
    他态度强硬。
    无论她如何咒骂,羞辱。
    他都不见半分动怒,温柔地一塌糊涂。
    冷不丁的,后座女人挣开束缚,扑到前座:“你贱不贱啊,褚白?”她浑身发热,唇瓣咬出血痕:“你是我谁,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的确不是你的谁。”他轻声诱哄着她松手:“心肝儿你乖啊,先把手松开。”
    容婳死死地攥着方向盘:“你也怕死啊?”
    “死我不怕!”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只是怕你受伤。”
    你那么怕疼的一个人。
    又那么爱美。
    这种死法你绝对不会愿意的。
    “装什么装?”
    她拿开一只手抚摸他脸颊溅到的血珠:“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唰——
    褚白眼神一缩,车子风驰电骋停路边。
    “你,你说什么?”
    褚白眸光闪烁。
    她都知道了?
    女人的手指像撩着邪肆的野火,滚烫炙热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也融化不了他心底的寒冬。
    “君老什么都跟我说了。是你授意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把我亲手毁掉。”女人柔媚无骨的嗓音宛若淬了毒,一遍遍往他胸腔渗:“做都做了,现在又来装什么老好人?”
    “不,不是我……”褚白慌乱解释。
    “褚白!”她吻上他的脖子:“你真让我恶心!”
    他修长的身形一颤。
    她的吻游弋而上:“爱上你,是我这辈子的奇耻大辱。别以为得到了我身子,我就会对你千依百顺,褚白,我不会原谅你,永不。”
    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你现在不清醒,我带你去医院,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届时要打要骂我都绝无二话。”
    女人伸臂勾住他脖子:“去什么医院?哪家医院敢收我?没有谁能救我,而你,不就是我现成的解药?”
    她在身下媚眼如丝:“褚白,你真的让我恶心。”
    说罢,她欺身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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