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愿把粥喝完，再喝了点汤，试图捞过手机点外卖。
    听说KFC上新品，她只是围观，不买。
    虞治：“还有要补充的？没有手机就没收了。”
    南愿：“……你不是人！”
    虞治欣然接受：“嗯。”
    南愿后悔了，她宁愿睡笼子也不睡床。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恰巧碰到从另一个房间洗完澡回来的虞治。
    不同的是，她睡衣整齐。
    对面，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修长劲瘦的腿，发梢还淌着水。
    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南愿懂了。
    她往后栽在床上，死尸般躺好，一副任君采撷的生无可恋样。
    虞治眸光灼暗。
    很快，南愿又坐起来，商量道：“头次要不给个友情价？比如双倍？三倍？”
    虞治坐在床边，略带薄茧的手摸上她光滑细腻的小腿。
    “头次？”
    南愿迟疑了。
    好像……不是。
    看出她的迟疑，虞治眼里酝酿起了风暴，嘴角上扬，眼尾那颗泪痣如火焰般妖艳。
    他仿佛化作了猛兽，把南愿扑在床上。
    缓声质问。
    “和谁？黎元曾？”
    南愿送他一个白眼：“如果真是他你想怎么着，把我丢出去？还是送我浸猪笼啊？”
    还有脸怪起她来了。
    一家子果然没个好东西。
    “自是不会。”虞治笑得越灿烂，危险系数就越高，“当然是，用行动，让你永远地忘记曾经的感觉。”
    南愿不会说她有点点的期待。
    当初体验感不高，感觉确实不太好。
    但是中间过程……她貌似忘了件事。
    虞治读懂她眼中的期待。
    落在她腿上的手逐步向上。
    此时的他像是一朵盛开在黄泉的荼蘼花，妖治而火烈，伴随着泉畔的幽冥肆虐血海。
    一想到她曾经被其它人拥有过，在别人面前心满意足……
    虞治瞳孔暗红浮现。
    腿上酥酥麻麻的，南愿转移注意力，别过脸，瞥到虞治手腕上的疤痕。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下那道伤疤。
    虞治猛地收回手。
    动作之大，让南愿略感到茫然。
    “怎么，看到这条疤心里很得意？”
    虞治语气狰狞，撕碎她的睡衣，俯身在她脖颈又啃又咬。
    南愿被迫仰起。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要瞎……唔。”
    虞治的吻，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唇齿相依，铁锈味弥漫。
    虞治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
    以他来说，算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他也曾幻想过会美好到难以忘却，然而事与愿违。
    当初连吻她都舍不得的少年长大，变得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连带着亲吻都显得糟糕恶劣。
    虞治走在失控的边缘。
    手申进去。
    咬着她的唇角。
    “黎元曾也会这么碰你？”
    “这么亲你？”
    ……
    南愿也被激了脾气，屈起膝盖。
    “你说得好听，难不成你没碰过其它女人？”
    虞治的理智被拉回现实。
    那晚的女人。
    还没找到。
    他确实不算。
    更见鬼的是，他忘不掉那晚给他的感觉。
    一盆冷水浇下，淋了个透心凉。
    浇灭他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