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
    南愿趁着司机下车观察情况，压低声音问闲懒的少年。
    除了他，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
    少年语笑阑珊地问：“姐姐在说什么？”
    “还装。”南愿恐吓，“你今天想睡大街是不是，赶紧放司机回去。”
    少年：“不是我，姐姐怎么能污蔑我呢，况且司机可以回家呀。”
    他的意思是……
    南愿赶紧下车，司机出去探路的身影果真消失在周围。
    她试着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徒留茫茫白雾如鬼火般萦绕，带着无穷无止的阴气，好像回到了刚来殡仪馆时的停灵间。
    谁也说不清前方的道路有什么，司机那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南愿气得回到车上。
    砰。
    关车门都是用力的。
    反正不是她的车。
    笃定她走不出去的少年风轻云淡，笑着目视她坐回来。
    “你今晚吃错药了不成？”
    少年委屈起来：“姐姐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单独和姐姐呆在一起，结果姐姐还凶我。”
    他扮可怜的样子以假乱真，南愿也说不出谴责的话。
    “回家不也是单独的吗，非要在外面，多冷，你不怕冷我还怕。”
    少年抱熊娃娃似的圈住她。
    “我抱着姐姐就不会冷了。”
    南愿哆嗦一下。
    挣开他。
    “别，你身体跟个冰块一样，抱你不如抱空气。”
    少年盯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脑袋歪了歪。
    …
    “找到他了吗？”
    亓无患与江为止约定在博物馆碰头。
    清理排查工作也用不上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克隆少年。
    亓无患在某个天师群里发了消息，集结更多的人出来找，否则无异于大海捞针。
    江为止的那张脸，大部分人都认识，找不戴红绳的就行。
    “没有。”
    江为止漂亮的脸上染着一层烦躁。
    他本就不喜欢那个克隆人，以前基本都能找到，今天对方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况且……他心里总藏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放他在外面就是个错误。
    多一秒，就代表多一群人会出现风险。
    克隆人的所作所为太过随心所欲，人命在他眼里不值钱，世界上绝不允许他这样的生物存在。
    “姐姐呢？”
    亓无患接到不久前南愿发的快睡觉的消息，“这个点应该睡了。”
    她三秒入睡的本领不是盖的。
    江为止狐疑地打量他两眼，从他的语气中，有种异样的情绪发酵，和从前的不同。
    想到他和南愿在车上……
    少年的眼神微暗。
    为了找克隆人，他许久没和南愿见面了。
    “先等消息。”亓无患清楚此事急不得，自家阵地切不可乱阵脚。
    天师界的情报网可不是盖的。
    江为止却道：“给姐姐打个电话。”
    亓无患：“凭什么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他也很想和南愿联系。
    遂，拨了个视频过去。
    优美的铃声泄出。
    几十秒后，无人应答。
    睡着了？
    亓无患指间顿了两秒，直接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江为止眼神一震，揪住他的衣领。
    “你不是说姐姐在睡觉？！”
    在家里的手机号会不在服务区？！
    亓无患也乱了心神。
    此时，下面的人匆匆跑过来：“老板，刚刚天师那边传来了消息，说城中东北一隅检测出强烈的阴气，可能是有魔物出现……”
    ——
    渣更第二天
    我才想起里这两天要考计算机，我却题都没刷呜呜呜，一百多块钱要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