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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君的娇软小美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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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2-2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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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后,南栀身上的伤愈合得差不多。
    这期间,楼钺各种珍稀药材、补药汤药一股脑地给她找来,她自然好得快。
    她甚至比受伤之前还圆润了几分……
    “衣服脱了。”楼钺进了营帐,无比顺其自然地说了一句。
    “哈?”
    白日宣.淫不太好吧……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
    “衣服脱了。”楼钺面无表情的重复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干什么?”南栀一愣一愣的。
    楼钺没耐心,直接过去,抬手就解她的衣服。
    南栀顿时羞愤了,双手抱住自己,又气又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啊!”
    楼钺觉得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很无辜的样子:“你肩膀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孤拿了最好的凝脂雨露膏过来给你。”
    “就怕你留下伤疤嫌难看。”
    莫将军说,中原女人不喜欢身上留疤。
    南栀:“……”
    谁让你说话不说全。
    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很让人误会耶。
    南栀自个儿闹了个大红脸:“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后背长手了?”
    南栀:“……”
    “可以让别的宫女帮我上药。”
    楼钺一本正经:“孤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碰。”
    南栀:“???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
    “孤亲了你。”
    “你喝孤的血了。”
    “就是孤的人了。”
    “孤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楼钺自说自话。
    南栀:“……你蛮不讲理。”
    “在这片草原,孤就是理。”
    “……”
    要死。
    反派想干什么玩意!
    我特么惯着你,你还觉得自己挺厉害是吧!
    说话间,楼钺已经把她脱得只剩下一件兜衣了。
    粉色的兜衣,绣花精致,上面绣着的是白色的玉兰花。
    楼钺有些好奇,为何她外面的衣服那么白,里面的衣服却这么粉,还很小件。
    楼钺没有研究过女人衣服,也没有为女人宽衣解带过,自然不明白里面的门道。
    南栀吃得好,睡得好,发育的也不错。
    腰身盈盈不足一握,稚嫩得如同春日细柳,兜衣裹住了身前傲人的身材。
    她身上很香很香。
    虽然隔着兜衣,但隐隐能看出,形状也很美。
    楼钺强迫自己别乱想。
    南栀抓住他的手,抿了抿唇:“这件不用脱了。”
    楼钺稳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拆了南栀肩上的绷带。
    站着处理不是很方便,楼钺将她推到床上坐着。
    南栀手往后撑着床榻,楼钺手指在她皮肤上扫过,男人指腹有些粗糙,如有细微的电流流遍全身。
    她轻微的颤了一下。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瓷瓶,将里面的药液倒在掌中。
    楼钺蘸了药液给她涂,打着圈,将药物抹开。
    南栀往后缩了缩。
    楼钺动作一顿:“疼?”
    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沙哑。
    与其说是疼,更像痒,他动作太轻,挠得她心痒痒。
    他低垂着头,光线正好,将男子衬得有些温柔。
    南栀把目光撇开,说:“还好。”
    上完药,楼钺替她穿好衣服,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她上药,没有别的心思。
    楼钺凑近南栀的脸,近距离地瞧着她这双眼睛,问:“孤好不好?
    南栀的心忽然跳快了两下。
    “……”我敢说不好吗?
    “好。”她点头。
    楼钺忽然笑了。
    南栀眼睁睁看着楼钺的眸子漾出璀然笑意,好看得紧。
    下一刻,男人捏住她气鼓鼓的小脸:“疤痕消掉之前,孤都会亲自替你上药。”
    -
    南栀算了算时间,离她毒发还有五日。
    漠北的巫医都看不出她身上中的毒,说明男主的药还是挺厉害的,没办法随随便便调配出解药。
    南栀出门上茅厕。
    扑棱棱——
    “咕咕咕咕。”
    一只信鸽落在枝干上,小声清脆地鸣叫了几声。
    南栀捉住鸽子,将绑在它脚下的信笺取下来,匆匆看了几眼。
    摄政王将她弄伤女主的事臭骂了一顿,还说再有下次她便永远也拿不到解药。
    信里还让她想办法对楼钺下手。
    南栀自然是不理会,何况她现在更想杀的人是他。
    南栀把信烧了,鸽子炖了给自己补身体。
    南栀窝在自己营帐里喝鸽子粥,谁知道楼钺会闻着味来。
    楼钺:“哪来的鸽子?”
    南栀面不改色地瞎编:“它自己撞树上掉下来了,我就把它抓回来煮了吃。”
    楼钺:“……”她还可以更敷衍一点。
    男人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流转其中:“孤应该杀你么?”
    楼钺的问题没头没尾,一般人也听不懂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但南栀听懂了。
    他是担心她是细作。
    南栀反问他:“你舍得杀我吗?”
    楼钺低声笑起,挑起一绺儿南栀的头发缠在指上玩,声音透着危险:“若是你不乖,孤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南栀舔了一下唇,眼睛眯成弯弯的两条缝,“王,快来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难得,她这样乖乖顺顺的。
    南栀又舔了一下唇。
    舌尖红红的……
    楼钺目光渐渐热了:“给孤尝尝?”
    南栀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
    他却把她的手拿开,俯身,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手搂住南栀的后脑勺,脸与她相贴,鼻子也撞上她。
    气息再一次地碰触,他却好像一下子有了经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张嘴。”
    人张嘴除了可以说话,还能做点别的事情。
    -
    南栀这几日收拾好包袱准备出发回梁国。
    她要想办法找男主要解药,或者去摄政王府偷。
    楼钺疑心重,又爱幻想,不知察觉到了什么,总觉得南栀偷偷摸摸想要逃走。
    结果他半夜去了南栀营帐一躺,小姑娘睡得比猪还香,摇她晃她都不能让她醒来,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巡逻的守卫发现守在南栀营帐外的士兵被打晕在草丛里。
    楼钺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一手搭在南栀平日用膳的桌子上,五指成掌,慢慢按下去。
    这小骗子早就算计好要逃跑……
    过了很久,他缓缓松开。
    桌子在他面前轰然粉碎。
    “南、栀,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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