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帝君：“……”
    紫微帝君：“……”
    信不信我们能一拳打死他？
    清挽赶紧上前缓和气氛：“两位帝君就留下吧，正好最近扶桑来了挺不错的仙厨，他做出来的东西还有许多是九重天没有的，你们可以尝尝鲜。”
    紫微就非常喜欢清挽这么识时务的可人：“哦？那正好，你快去吩咐，本君去前殿坐坐。”
    重华倒没有跟着两人过去，而是又返回去照看归壹。
    妲己看着兵分两路的人马，纠结了半天，还是跟上了清挽的脚步。
    跟着她，有吃的。
    反正归壹有重华帝君守着，反正守着也没有多大的用，她还不如先去吃点东西。
    来这扶桑这么久，还没尝过这里的事物呢。
    也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有没有青丘的好吃。
    等归壹醒来，看到的便是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书打发时间的重华。
    她有些虚弱地喊了声：“师父——”
    重华见她醒来，收了书走过去：“你感觉如何？”
    归壹视线还是有些模糊，整个头都晕晕的，她从未这么难受过。
    “想吐，感觉有什么在我身体里冲撞，想要冲破禁锢的感觉。”就头晕脑胀的，很想把自己头给砍了。
    重华瞳孔皱缩，看来这长生花灵对她来说，还不能彻底稳固她的神魂。
    就像当年他也以为归壹的神魂已经稳定了，结果若不是他发现及时，恐怕现在早已魂飞魄散了。
    重华突然觉得心脏疼痛，犹豫千万个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向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几千年前，在葬魂谷，她对自己发的誓，是有多么的意志坚定，心如死灰才能即便他用敛魂仪让她重生，可仍旧稳不住她的神魂？
    “师父，你怎么了？”归壹头疼轻缓了不少，伸手扯了扯重华的衣袖。
    重华看着归壹，还未长开的模样眉宇间依稀有了当年阿荼容貌的影子。
    他虽从未觉得归壹就是阿荼，可阿荼本就是归壹。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性格。
    只是……
    归壹见重华还在走神，加大了声音：“师父？”
    重华终于回神过来，有温度的手掌搭在她小小的额头上，运作灵力来给她按摩：“这样是否舒服些？”
    归壹闭着眼睛享受这待遇，轻轻嗯了一声：“谢谢师父。”
    虽然平时这师父对她凶，特别是在花神宫明明不是她的错还让她道了歉，又还带了女夷回来，但如今这么好的师父，还给她按摩，让她实在有些受宠若惊。
    归壹决定，之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她就不生重华的气了。
    没多久归壹睁开了眼睛，手抓住头顶重华的手，清澈的眼眸与重华对视。
    重华被那干净的眼神弄得有些恍惚，在他的眼眸中，倒映出了阿荼笑靥如花的模样。
    归壹觉得今日的重华，太过沉默。
    她认真的问：“师父，您是不是喜欢那个花神？”
    “什么？”
    “若是您喜欢的话，我虽然不太喜欢她，但是也可以接受的，您可以让她当您的伴侣。”看看她这个徒弟，是不是很好？还为自己的师父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