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早上。
    陆诚终于把论文完成了，如约交给了厉老师。
    下午的自习课，厉老师把陆诚叫到了办公室。
    “这篇文章都是你自己写得吗？”厉老师拿出陆诚之前交的文章问道。
    “是的...”
    “难道自己文章写得太水，被发现了？”陆诚心里揣测道。
    “倒不是老师不相信你，只是目前发现的利欧路还没有‘恶作剧之心’的特性，只有‘精神力’以及‘不屈之心’...”厉老师一边翻了翻论文，一边说道。“你这个论证....”
    “嗯？？？”
    还没有发现恶作剧之心的特性？
    “你这个证明仿佛已经知道了这个特性，缺乏说服力。”
    自己在写证明部分的时候，用的排除法，后面的部分的确都是编的。
    怪不得查资料的时候几乎查不到相关的文献，李老师那天讲解的时候也丝毫没有提到恶作剧之心特性的影响。
    原来这个特性还没被发现......
    这个洛托姆也不知道提醒一下自己......
    “如果你文章中的猜测是真的，应该可以发表成论文，弥补关于利欧路研究的缺失。”厉老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但是，你这个证明过程还需要推敲，先检查一下你的测试过程有没有问题吧。如果能发表成论文，一定可以引起不小的轰动。”
    “好的，谢谢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陆诚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厉老师对待学生虽然严厉但很有耐心，这要换成其他老师估计早觉得这是个小孩子瞎写的了。
    精灵从出现到现在，不过也只有两百年左右的时间。
    利欧路这种精灵本就稀有，恶作剧之心又是个隐藏特性...
    再加上利欧路大多会学习进攻技能，恶作剧之心很少在对战中触发，没人发现也属正常。
    陆诚深知恶作剧之心特性的存在，只是这个证明过程自己还需要再想想。
    自己上次悬赏赚的钱已经所剩不多了。
    发表论文虽然没有稿费，但是联盟对于有重大研究发现的人都会发放学术奖金，一般在五万到五十万不等。
    两只精灵嗷嗷待哺，陆诚还有收服第三只精灵的想法。
    陆诚现在很缺钱。
    回到教室，陆诚查了查论文的发表流程。
    以虹宇地区最着名的“精灵科学”为例，自己想在上面发表文章，资格还不够。
    要想在那样的期刊发表论文，自己至少也得读到大学之后。
    陆诚沉思片刻，想到了一个人，他的资格一定够。
    柳暮光博士！
    让他来当第一作者，自己混个第二作者也不错。
    而且他那么土豪，应该不会在意这点奖金......
    有柳博士在前面撑着，自己作为第二作者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现在的陆诚可不想太出名。
    《关于利欧路的隐藏特性恶作剧之心的发现与论证》
    拟好题目后，陆诚就开始着手测试数据。
    对比普通技能的出招速度和变化技能的出招速度。
    根据这样的实验来证明恶作剧之心特性的影响，应该可行。
    可是很快就遇到瓶颈了。
    陆诚发现，利欧路目前所掌握的技能中，佯攻、电光一闪、真空波都是出手速度极快的技能，在游戏中这类技能称为先制技能。
    而识破、看我嘛、仿效都是变化技能，都受着恶作剧之心的加成。
    这样算起来技能释放的速度基本差不多，再加上不同技能的释放速度还略有差别，快慢也没有一个标准......
    要么让利欧路再学习一个普通技能，要么再找一只普通特性的利欧路做对比。
    这是陆诚目前能想到的两个方法。
    星期六。
    经过几天的时间思考，陆诚还是没有想到太好的证明方法。
    中午，陆诚看了下家里的哞哞鲜奶，只剩三瓶了。
    刺尾虫的树叶也吃的差不多了，营养剂倒是还有一些。
    养精灵真费钱.....
    出去买点哞哞鲜奶，再吃个饭，下午去拜访一下博士，看看博士那里能不能给他提供新思路。
    .......
    哞哞鲜奶一箱，结草儿的树叶半斤....
    为了养这两只小东西，陆诚算是完全被榨干了。
    “利欧利欧！”
    透着精灵球，利欧路在说它饿了，想要吃“东城饺子馆”的饺子。
    “嗯......”
    “东城饺子馆...”
    回忆起那个饺子馆的饺子，陆诚还阵阵反胃。
    利欧路居然还想再吃一次.....
    真是奇怪的口味！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宽容大度、有求必应的训练师呢！
    “好吧！”
    摩天广场。
    这里的中央建有一个巨大的摩天轮。
    晚上七点后开放，单价99一位，两个人坐131.4。
    这个价格吸引了不少的情侣。
    浓雾笼罩着摩天广场。
    旁边的欣荣街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种现象如果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诡异”。
    太诡异了！
    仿佛巫师用魔法操控的大雾，只停留在了摩天广场上方。
    陆诚记得这样的奇怪现象最近好像出现好几次了。
    摩天广场是去往东城饺子馆的必经之路，也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为了早点吃完饭去博士那，陆诚不想绕路，径直地走了进去。
    “好大的雾...”陆诚感慨道。
    “利欧！”
    利欧路从豪华球里出来了，神色紧张。
    “利欧路？”陆诚疑惑道。
    精灵没有训练师的命令，一般是不会自己从球里自己出来的。
    利欧路这个状态，说明这附近极有可能存在危险！
    不一会儿，刺尾虫也出来了。
    陆诚瞬间提高了警惕。
    摩天广场还有不少行人，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仿佛没看见利欧路一样。
    要是平常利欧路走在路上，一定有不少人盯着它看。
    继续走了一段路，陆诚看到了个身穿蓝色T恤的少年，有点眼熟。
    他的同桌，刘继宇！
    “刘继宇！”陆诚看见了熟人，松了口气，喊道。
    刘继宇仿佛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着。
    “这小子...”
    陆诚跑到他面前，向他招了招手。
    刘继宇依旧旁若无人地向前走着，仿佛没看到陆诚。
    刘继宇迎面走来，陆诚没有避让。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刘继宇从陆诚的身体中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