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跃上了屋顶。
    秦渡连忙问道：“怎么样？”
    他仔细打量着她身上的气息，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不是很重。
    她身上也没有溅到任何血迹。
    干干净净的。
    并不太像是刚杀完好几个人的样子。
    所以秦渡有些不确定。
    姜离却很冷淡地说：“都死了。”
    秦渡抿了抿唇。
    到底是变成了这样。
    但至少，她不会后悔。
    她必须要做这件事，才会满意。
    秦渡打量着她的神色，问道：“是还不够吗？”
    姜离微微歪着脑袋看他，反问：“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可你却似乎什么都清楚。”
    秦渡说：“有时候，我们的表情会透露出一些东西，不管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哪怕是很细微的变化，只要善于观察，都能够看出来。”
    “是吗？”
    姜离想，她很多东西都不明白，所以，就算观察出了对方脸色的变化，或许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她要学习的东西真的有很多。
    人间，还真是一个充实的地方。
    姜离说：“我还是觉得不够，杀了他们太简单了，我一刀下去，一点痛苦都没有，他们就死了，这怎么能和阿姜受的苦相比呢？”
    秦渡却只是说道：“姜姑娘，你好像又学到了一些东西。”
    看，她都知道，阿姜受的苦很多，那些人却死的太轻易了。
    人生很多东西，其实是言语教不会的，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慢慢懂得，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
    姜离回过头，听见了底下传来的惊叫声，还有哭喊声。
    然后，又看见了几个魂魄从房间里升起来。
    她眉目一凝，一挥手，便将那几个魂魄抓了过来。
    他们被姜离的灵力禁锢着，无法逃跑，也无法去投胎。
    姜离冷冷地说：“既然身体死了，那魂魄就留着来受苦吧！”
    她抓着这些魂魄，一个飞跃，便下了屋顶，往回走去。
    秦渡快速跟上。
    “姜姑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姜离说：“我没有你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而且我认为，你手里也不会有专门折磨他们的东西，我要想个办法，创造出一个鬼蜮，把他们和阿姜放进去，让他们在里面受尽折磨，也让阿姜随时随地能够为自己出气。”
    秦渡闻言，瞳孔一缩。
    “姜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创造一个鬼蜮？
    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力量暂且不提，那可是鬼蜮！
    在人世间，这种会被称为邪魔外道，会被那些所谓的正派不耻！
    一旦让人知道，她创造了这么个东西，一定会被很多人排斥、忌惮，甚至要除之而后快！
    到时，江湖之大，怕是很难有容得下她的地方。
    这就是这个世界亘古不变的规则。
    无奈又恶心。
    改变不了。
    但姜离从来就无所畏惧。
    她只有想要的和即将要做的。
    没有退缩这个选择。
    她要留下阿姜，不可能一直用阵法困着她。
    她要做一个鬼蜮空间出来，与她相连，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