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没机会可夜沐辰还是时不时的看灵七一眼。
    灵七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翻书。
    修炼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罗刹趴在地板的床铺上，翻过来翻过去。
    夜沐辰走了过来，抽走了灵七手中的书。
    “？”
    灵七抬头疑惑的看着夜沐辰，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
    “鬼界，鬼玥？”
    夜沐辰无奈的低语道。
    “……”
    在？
    马甲掉了肿么破？
    我该说什么？
    我该肿么做？
    灵七在短短三秒里想了许久，果断的拿回自己的书。
    “是又怎样？鬼玥招你惹你了？”
    灵七嫌弃的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藏的挺深…”
    夜沐辰声音压的有些低，可还是能听到有些意味不明的笑。
    “诸神之巅那一战不久？”
    灵七想了想，脑子里一片模糊。
    可却让灵七有些心惊，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每每想起那一段记忆，总会有无穷无尽的绝望伴随着血色出现。
    “诸神之战……”
    夜沐辰愣了一下，那一战他是知道的。夜沐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思，眸子暗沉。
    灵七转身就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夜沐辰还在哪里坐着，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灵七挑挑眉，漫不经心的拿着帕子擦着自己的头发，看了眼罗刹哪里。
    看起来早就已经睡着了，就转身坐在椅子上。拿过书，也不打算管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夜沐辰慢吞吞的转过头，看着灵七。
    盯着灵七背后湿漉漉的头发，只觉得无奈。
    这人从来都懒得管这些无所谓的小事，也就帮灵七的身体做了个铺垫。
    这也是某人一直穿着单衣在外头晃悠，明明冷的要死，也死活不穿斗篷。
    夜沐辰一边想着，手不自觉的就拿出了帕子。站在灵七的身后，小心的擦着灵七的头发。
    “生气了。”
    灵七似乎很不经意的道。
    “嗯？没有。”
    夜沐辰愣了一下，道。
    “生气了。”
    灵七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边。
    “真没有…”
    夜沐辰失笑道。
    “就有。”
    灵七抬起了头，看着夜沐辰，眸子里十分坚定。
    “嗯，有。”
    夜沐辰轻笑一声，鸢色的眸子挺亮，迎着灯光反射着细碎的笑意。
    “你去……算了没事。”
    灵七想了想，还是没问出来。
    “什么？”
    夜沐辰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
    灵七挺没意思的低头，继续翻书。
    可那本书却始终都在那一页，看起来应当在发呆。
    夜沐辰把灵七的头发擦干后，顺手拿起毛毯，盖在了灵七的肩头。坐在一旁的位置，看着灵七发呆。
    看着灵七这张和曾经比起来略显稚气的脸，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曾经。
    灵七却是是在发呆，目光空洞。
    “你在想什么？不喜欢的人……只要杀了不就好了……”
    隐约间，灵七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
    “恨吗？恨不就对了？杀了他吧……”
    灵七眼前似乎被一片血色给笼罩了，一片血色里，似乎还有一些人影闪过。
    “你看…你这么护着他们，他们却这么对你……”
    一个带着笑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催促着灵七杀了那些人影。
    “逃…离开这里……”
    灵七喃喃自语道。
    “什么？”
    夜沐辰愣了一下，这声呼唤直接就让夜沐辰清醒了过来。
    “逃？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要离开？你教教我要怎么做好不好？嗯？”
    “会…死的……”
    灵七眉头紧皱，手也抓紧了书本。
    书本被灵七死死地捏着，身上浮现出冰蓝色的火焰。
    寒气蔓延在了屋子里，桌子在被火焰吞噬。
    夜沐辰立刻察觉到了不妙，想要阻止却又怕伤到了灵七。
    “死？那是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渴望着死亡吗？为什么…在害怕呢……”
    灵七听着这些声音，伸出了自己的手。却又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
    “对…就是这样，一拳打出去。杀了他，他们每一个是好的，都是在利用你……”
    “利……用？”
    灵七歪了歪头，迷茫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夜沐辰。
    一拳打了过去，夜沐辰立刻握住了灵七的那只手。
    “十七？醒醒！”
    夜沐辰立刻喊道
    “唔…阿嚏！好冷呀……唉？这是怎么了？”
    在一旁睡梦中的罗刹被冻醒了过来，她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屋子里的剩余两人。
    “罗刹！过来帮忙！”
    夜沐辰一边喊着，一边侧头，躲过了灵七的另一只拳头。
    “玥玥？”
    罗刹疑惑的道。
    “没错，就是这样，杀了他，你要是不想这么做的话…就让我来好了……”
    “等等！住手！”
    和那个声音一同响起，好似……有什么液体飞了出去。
    灵七疑惑的抬起了头，眸子逐渐恢复了清明。
    灵七眨了眨眼睛，夜沐辰抓着自己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正停留在夜沐辰的脖子前，低头就看到罗刹抱着自己的腰。
    “你们这是…干嘛？”
    面对着这种情况，灵七有些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