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战况看着挺惨烈，但是她也不是毫无收货，这些天，她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要晋升了。
    陈离生面上一片慌乱，还不忘问她：“帝姑娘，是……是杜老把你关在这儿的吗？”
    之前在岑阳酒楼，就是杜和明告诉柳戚戚的地址。
    帝辞灵摇摇头，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道：“是我自愿的。”
    话都说明白了，陈离生住了嘴，没有刨根问底，非要讨个说法。
    柳戚戚赶紧把自己带来的一个篮子拿过来打开，端出盘子：“帝姐姐，我给你带了地下镇最好吃的糕点，你尝一尝，算起来我们有一个月没有见面，那你肯定一个月都没有吃好吃的了……”
    她不知道帝辞灵为什么要在这个偏僻的屋子里待着，只能把带来的糕点分享给她。
    帝辞灵伸手拿了一块，啃了口：“剩下的先放这儿，我等会儿来吃，还有个大家伙等着我呢，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出去吧！”
    柳戚戚往栏杆里面望了望，什么都看不到，那里黑漆漆的。
    “哪里有大家伙……”她轻喃。
    陈离生似乎猜到了帝辞灵留在这儿的目的。
    “我们出去吧，柳姑娘。”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帝辞灵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就在这反而会耽搁她。
    “帝姐姐，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柳戚戚才提起裙摆，关门出去。
    陈离生走在她前面，早就到巷子拐弯处了，一回头发现柳戚戚还频频往后张望，像是在思考什么。
    “柳姑娘，快走吧！”他喊。
    听见他的声音，柳戚戚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疑虑，快步跟上。
    一切归于平静。
    填饱肚子，帝辞灵抖落身上的糕点残渣，提起冰魄，径直往里走去。
    “想必一会儿不见，大家伙应该想我了！”
    ……
    说好的第二天来，柳戚戚却被绊住脚，陈桂芸非要拉着她商讨婚姻细节，陈离生听不下去，又劝不动自家姐姐，气得直接跑出家门，怎么喊也喊不回来，干脆在岑阳酒楼里租了一间房。
    陈桂芸非常热情，和柳戚戚话家常，每次都要说到傍晚，所以她一直没能去成西巷。
    三天后，柳戚戚早早出了门，终于躲过了陈桂芸，她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她独自一人去到西巷时，栏杆里空无一人，并没有看到帝辞灵的身影。
    柳戚戚没有失望，把食盒放在栏杆边，一个人在外边耐心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深处传来响动。
    帝辞灵跌跌撞撞走出来，冰魄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与那日三人相见时，她的衣裳上有更多鲜血，整个人像是被血侵染过的一样。
    “帝姐姐！”柳戚戚惊喜地喊她。
    把沾血的冰魄靠着栏杆而立，帝辞灵才就地而坐，一眼就瞧见地上的食盒。
    她仔细回味了下滋味，才道：“上次的糕点还挺不错的。”
    萧凛行好像挺喜欢吃糕点，等她离开炼妖塔的时候，有机会给他带一点吧。
    柳戚戚见她满身血迹，还有心思放在吃上，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