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问筠刚要点头，放在旁边充电的手机便蓦地响了起来。
    她先过去拿了手机，见是姜以柔给她打的电话，便对楼鹿示意一眼，这才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姜以柔娇气无辜的嗓音响起：“我还是担心你可能成绩太差进不了二班，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在一家餐厅定了一整天的包间，我明天给你补课，不准拒绝我。”
    姜问筠：“……”
    她看了楼鹿一眼。
    因为公寓里很安静，就显得姜以柔说话的嗓音放得格外得大。
    ——即使姜问筠没有开免提。
    楼鹿把姜以柔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表情瞬间低落下来，“姜老师要和这个人约吗？可是明明是我先来的。”
    楼鹿的声音也极为巧妙地被手机收音，传进了姜以柔耳中。
    姜以柔瞬间气炸了。
    “姜问筠，大晚上的，你和谁在一起？”
    “这个妹妹好凶哦，”楼鹿委屈道，“她这么凶，平常对姜老师一定很不好吧，不像我，只会心疼姜老师。”
    姜以柔：“……？”
    她恼怒道：“姜问筠！你给我说话！这个人到底是谁！这个点了，她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
    姜问筠：“……”
    她有些无奈地看了楼鹿一眼。
    楼鹿对姜问筠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
    姜问筠：“……”
    她罕见的有些沉默。
    她不太懂。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
    姜以柔见姜问筠不说话，气恼地踢了墙壁一脚，却因为反作用力，自己的脚一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
    才恼怒道：“姜问筠，你给我说话！”
    姜问筠这才解释道：“是我的一个朋友，暂时住在我这里，你不要多想。”
    “是呀，我只是筠筠的好朋友。”楼鹿突然间出声，“小妹妹，你又是谁？都这么晚了，给我们家筠筠打电话干什么？”
    姜以柔气！炸！了！
    “姜问筠！我都还没和你住在一起！这个女的凭什么！我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姜以柔气得胡言乱语：“我要和你分手！”
    姜问筠：“？？？”
    楼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对姜问筠挑挑眉：“分手？你这是骗了谁家小姑娘？醋味可真浓。”
    姜问筠好笑地拍了拍楼鹿的脑袋，“别说话了，她是姜天成的女儿。”
    一说到姜天成，楼鹿的脸色便蓦地一沉，“那个假货？”
    “你说谁是假货！”
    姜以柔瞬间哽咽起来，她呜呜几声，“姜问筠都没说我是假货，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说我是假货！”
    姜问筠对姜以柔解释道：“以柔，她不是故意的。”
    又看向楼鹿：“姜家的事情和她无关，她也是被抱错的，你不要这么说她。”
    见楼鹿表情难看地点了点头，姜问筠这才拿着手机站了起来，低声道：“不哭了好不好？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姜以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问筠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去见你好不好？不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姜以柔这才呜咽道：“我还在学校……我在A班这栋教学楼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