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熟悉的声音从红脸的口中传来。
    “当然是干你！”刘曜掏出金钱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了红脸的眼睛里。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流白色脓液，只有刺眼的金光亮起，伴随着红脸的尖叫声。
    无助的双手不断拍打着尸体挣扎着。
    可刘曜的手死死地按在红脸上，令红脸根本无法挣脱！
    “你到底想干什么？！！”红脸挣扎着问道。
    刘曜并没有回话，而是握住金钱剑，手上轻轻发力一扭，搅动着红脸眼眶里的组织。
    “你为什么不说话？！”红脸试图张开嘴撕咬刘曜的手。
    然而，刘曜随手拿起旁边的纸钱，一把塞进了红脸的嘴里，继续搅动金钱剑。
    “呜呜！！呜！！！”
    刘曜置若罔闻。
    直到……
    一直安静躺着的赵小圆尸体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刘曜的手腕，并慢慢坐了起来。
    时候到了……
    刘曜拔出了金钱剑，甩了甩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
    红脸猛地坐直，双手反折，捂住了痛苦的眼睛。
    另一只眼睛凶狠地盯着刘曜，眼底深处却明显透露着一股忌惮。
    这个男人……太狠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刘曜坐到了胖婶先前坐过的椅子上，面朝着红脸问道。
    “假面。”红脸不情不愿地回应道。
    刘曜：“？？？骑士？”
    红脸：“？？？”
    什么骑士？
    虽然不知道刘曜说得什么意思，但这位自称假面的同志继续向刘曜演示了何为假面。
    只见张花丽的双手捏住了红脸的两侧，轻轻往下一揭，整张红色的脸皮撕扯了下来，粘连的头发一根根被拽断。
    这不就是面具么……刘曜撇了撇嘴，神特么假面！
    失去了载体的红脸只剩了一张脸皮，眼眶、鼻孔还有嘴巴的位置可以直接看透到另一面。
    “看明白了吗？”红脸依然能发出声音。
    “看明白了。”刘曜点了点头。
    红脸闻言，开始弯曲胳膊，准备将脸贴回到张花丽的后脑勺上去。
    但它绝对没想到，刘曜会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这张通红的脸，然后反手贴到了小奶狗的屁股上。
    整个过程过于迅速，红脸甚至来不及问一声你要干什么，小奶狗甚至来不及把自己的屁股调整到一个适合刘曜操作的位置……
    只是眨眼的功夫，小奶狗的屁股上便多了一张脸。
    “你……你干什么？！！”红脸尖叫道：“你竟然把我放在狗屁股上，你这是对我的亵渎！”
    “卧槽？！我可去你娘的吧！”小奶狗出口骂道：“能上老子的屁股那是你的荣幸！”
    “这狗还能说话？！”红脸诧异道。
    “废话，狗怎么就不能说话了？你个肤浅的臭脸！”
    “呵呵，你信不信我现在张嘴把凳子腿吃下去？！”红脸威胁道。
    小奶狗刚想说吃下去又能怎么样，却忽然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红脸的嘴，似乎重叠在了……
    自己的菊花上。
    也就是说，红脸现在的嘴巴，实际上是……
    小奶狗面色大变，一脸哀求地看向刘曜，道：“主人，你把它拿下来好不好……”
    “不好。”刘曜摇摇头，看着前后都是头的小奶狗，忍不住发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完美！”
    “哪里完美了，多难看啊……”小奶狗带着哭腔说道。
    “昂，我没说你，我说它呢。”
    小奶狗：“………”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离开，但是不准亵渎我！”红脸怒声道。
    “已经亵渎了，你能怎么样？”
    红脸：“………”
    刘曜一脚将小奶狗踹到一旁，站在赵小圆尸体旁，伸手按在了赵小圆身上。
    他想知道这具尸体到底是什么做的。
    “想知道这是什么做的？你答应放我离开，我就告诉你！”红脸说道。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毕竟……你只是一个屁股。”
    红脸：“………”
    真正的赵小圆尸体应该还在自己家的井里，所以眼前这具尸体一定是假的。
    刘曜检查了尸体表面的一层皮，发现这是一层真的皮，并不是用类似于后世硅胶仿制出来的代替品。
    他试着用【鬼画皮】的能力，取下这张人皮，结果失败了。
    这意味着，人皮下作为支撑物的东西，并不是一具尸体。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刘曜忍不住问道。
    “求我啊！你求我啊！！！”红脸发疯似的笑道。
    “嗯……如果你希望让这条可爱的小狗现在就拉屎的话，我可以满足你。”刘曜头也不转地说道。
    红脸面色一变。
    还没等红脸说话，小奶狗倒是先说了。
    “那个……主人，拉屎这种事情也是要看时间的，我现在没有感觉呀……”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把你屎打出来！”
    小奶狗：“………”
    红脸：“………”
    赤裸裸的威胁就这么摆在面前。
    红脸冷笑了一声后，说道：“扎纸术……包括你看到的人皮也是一张纸。”
    “什么？！”刘曜一愣，诧异地看着假尸体。
    被他判定为唯一真的人皮竟然是一张纸变成的？
    这扎纸术竟然这般以假乱真？！
    恐怖如斯！
    刘曜道：“你把它变回原来的样子给我看一眼。”
    “凭什么？”
    “狗子，你是不是吃撑了？”刘曜笑眯眯问道。
    小奶狗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道：“是的，主人……而且我感觉，我能现在长出一颗痔疮来！”
    红脸：“………”
    刘曜给小奶狗竖了个大拇指。
    好！非常好！
    这只小奶狗已经能够跟上他的节奏了，这让刘曜甚是欣慰！
    灵堂里飘荡着烧纸的气息，可红脸却闻不到丝毫的味道。
    在刘曜的威逼利诱下，它将赵小圆的尸体解除到了原本的纸人模样。
    【目睹红脸施展能力，获得高级技能：扎纸术！】
    目的达成！
    刘曜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纸人。
    竹竿和细绳搭建出来的骨架，粘了一层白纸，用各种颜料涂抹成了鲜艳的纸人模样。
    刘曜忽然一愣，低头看向红脸，道：“你这张红脸也是纸做的吧？”
    红脸面色一惊，倒是没想到刘曜会猜出来，道：“是，没想到竟然被你猜到了。”
    “那么你的本体呢？”刘曜面色变得凝重。
    如果这张红脸也是纸做的，那就意味着真正的本体在别的地方。
    红脸叹了口气，道：“已经毁了，你看到的这张脸只不过是我用扎纸术，给自己扎出来的一张脸罢了。”
    “扎出来的脸还能有自己的意识？”
    “当然可以，只要把魂魄转接进来就好。”
    刘曜恍然，感觉自己涨了一大截知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响动。
    听声音似乎是胖婶拉着什么人过来了，兴奋地在说个不停。
    不能让胖婶他们看到这一幕！
    “把纸人变回赵小圆的模样。”刘曜看着红脸说道。
    “切~你求我啊！”红脸看出了刘曜的心切，有恃无恐道：“反正他们就快到了，你要是不求我，我就不管！”
    仗着自己的能力，红脸有些肆无忌惮。
    刘曜眯起了眼睛，笑道：“行，你不动手，那我自己来！”
    “嗯？”红脸一愣，道：“你来？你想怎么来？”
    刘曜不做理会，上前一步，将整个手掌按在了纸人的身上。
    紧接着，表面凹凸不平的纸人开始膨胀，隆起，身子逐渐变得丰满，纸皮的表面也开始变得细腻柔滑。
    红脸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大了嘴巴（菊花）。
    “你……你也会扎纸术？！”红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曜，“你怎么可能会扎纸术？！”
    尸体复原完成，刘曜甩了甩手，看着一眼门外出现的一胖一瘦的身影，道：
    “狗子，去，找个地方拉屎去……”
    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