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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众生所在,叶七赐血眼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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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2-25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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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被挂在叶七赐腰间的小若陀叹了口气。
    “哼,难怪摩拉克斯老匹夫肯放我出来散心,原来是这等图谋......”
    祂将圆滚滚的身子翻了翻,一对芝麻粒大小的眼睛里渐渐汇聚了光芒。
    「吾若陀龙王在此,掌人界地脉之力,般若不动,万法不伤!」
    第七种仙力涌入体内。
    顷刻间,清光化作血红。
    ,
    “叶七赐!”
    优菈大惊失色,忙取下所负重剑戒备,但心头却一阵茫然。
    六位仙家与若陀龙王的声音响彻群玉阁,她听得一清二楚,因此心里觉得应该是对叶七赐有利。
    但此刻眼前所见一切太过妖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血色弥漫,铁锈味充斥着房间。
    叶七赐双手手腕洞开血眼,鲜红与暗沉的血流交织。
    他沉浮其中,待等再次睁眼,眸间却没了半点黑白分明,唯有血浪涌动,无数黑白交杂着的光点随之流淌。
    “我、好痛苦......”
    叶七赐头疼欲裂。
    当若陀龙王也将仙力借给他,他的精神在这刹那突破了某种未知的桎梏。
    他看到了苍茫大地上芸芸众生,耳畔听到人间烟火与悲苦哀嚎。
    ,
    璃月港。
    吃虎岩的快刀陈取出尘封多年的磨刀石。
    快刀陈原本还坐在房中炕头上,但听到外面街道上的漆黑魔物咆哮,又听见千岩军们奋勇厮杀围歼。
    终于,眸间绽了冷芒。
    撬开床下石砖,埋在土里的暗铁剑重见天日。
    多年来未曾打磨,但长剑本身锋利却丝毫无损。
    “十年练剑十年养剑,师妹,今日剑要出鞘,却不知何日能再见你归来。”
    一声轻叹,快刀陈横剑在手,正要打磨却苦笑。
    “蠢货、怎得连磨剑手艺都生疏了?没水怎么行?”
    又拎着暗铁剑去屋内灶房取水,正拎着木桶往水缸里舀,房厅里紧锁着的门板却被砰的一声撞开。
    “吼——!”
    遍体燃烧着黑火的怪物冲了进来,依稀看得出是一只狗的模样。
    而比他更早进来的,则是一名千岩军士兵。
    “千、千岩牢固、”
    那士兵眉眼生得平凡,俨然只是平平无奇一个路人。
    叶七赐依稀认得他,好像是总务司麾下,常在绯云坡一带巡逻执勤的。
    曾见过几次面,这人还挺八卦,性子又愣,总试探着打探自己的绯闻......
    叶七赐总不爱理他,到现在也还没记住这人姓名。
    而此刻,这人却强撑着从地上坐起。
    他看向快刀陈:“卖鱼的,你快逃!这魔物受魔神气息浸染发狂、呕......”
    话才说了一半,千岩军士兵就呕出来一大口黑血。
    “都说过多少次,没能耐又实力不济,就别削尖了脑袋混进千岩军......”
    快刀陈拎着水桶从灶房里走出,手中暗铁剑轻轻挽了个剑花。
    顷刻间剑气纵横,硬生生劈得怪物退到房外。
    而快刀陈则拎着水桶走回房里,又出来搀扶那千岩军躺下:“歇着吧,往后一年的吃虎鱼不收你钱。”
    “你、呕......”千岩军士兵又想说些什么,看神情分明是对快刀陈的实力感到万分惊讶。
    但才开口就又呕出一口黑血。
    “脏腑重创,且封你一身脉络,以防伤势恶化。”
    快刀陈碎碎念叨着,手上依稀有些动作,但也看不清晰。
    那千岩军士兵却身体一僵,躺回到床上昏睡过去。
    “吼——”
    房外,怪物的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快刀陈却不理,只将冷水泼到磨刀石上,横了暗铁剑,慨然而歌。
    「璃月悠悠兮——古华烁烁。
    封剑廿载兮——谁为作歌?
    今朝风波兮——妖邪为祸。
    兄此拔剑兮——未知妹何?」
    轻吟浅唱之余,剑气纵横凛然。
    许多突破了千岩军防卫的怪物被吸引过来,却遭凛冽剑气阻挠,全然无法进犯。
    快刀陈也不抬头,只顾低头磨剑,沙沙哑声中,暗铁剑愈发沉了锋芒。
    忽而一声轻叹:“师妹,今日此劫,为兄怕是再等不得你归来......”
    说话间白了一头黑发,继而长身仗剑。
    起身刹那,剑有虎啸龙吟声!
    “我乃古华前代叛逃弟子,戴罪之人陈痴!
    汝等湿化卵生、披鳞戴角之辈,哪个上来送死!”
    剑光动,宛转鱼龙舞。
    ......
    绯云坡,飞云商会。
    府邸大宅中,家主行云飞一脸怒意:“不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秋儿不可以身犯险!”
    “爹!”
    行秋一脸恼意,腰间水元素神之眼光芒大放:“眼下璃月遭难,我行家作壁上观。
    这、可是圣人所授君子道?
    我自幼读书崇尚侠义,少时鲁莽。
    后遇叶兄,相知相遇渐明事理。
    因此藏锋,但今日退避,日后何以厚颜谈侠义?”
    “放屁!”
    行云飞满脸怒容:“要命的大事,你跟老子谈什么侠义!滚回房里去!”
    “古来侠士慨然歌,重义气,千钧诺,一笑生死度,仗剑问山河!”
    行秋大笑,再不理会自己老爹,转身出门去。
    因他持剑在手,众家丁不敢阻拦。
    行云飞眼瞧着行秋出门,不由得死死攥紧了拳头。
    二儿子行秋最像自己,尤其是这股少年风发意气......
    罢了!
    “取我大刀来!”
    撒了狠心,行云飞朗声大喝,仆从们都吓得勃然色变:“老爷冲动不得!”
    “去他妈的!有你们家大少掌管操持,老夫涉险又何妨?”
    行云飞横眉怒目:“取我刀来!”
    无人敢再反驳,片刻后取来供奉行家后院祠堂牌位下的大关刀。
    青森森锋芒铸就,冷巍巍血光暗藏。
    多年香火熏染下,绿铜锈色的刀身染了乌黑。
    但行云飞持刀在手,轻捋长髯却有武神降世般的威风。
    “逆子听真!
    今朝侠骨谁言堕?踏峦山,镇江河,莫问来日事,豪杰从来多!”
    说罢飞身冲出,跟着行秋出到门外。
    但见长街小巷处处燃起漆黑魔火,千岩军士苦苦奋战,仍不免渐落下风。
    “好贼人,看刀!”
    不等行秋动手,行云飞以挥舞大刀冲杀而上:“哈哈哈哈,今日畅快!畅快得很!”
    “爹!”
    这下行秋反倒慌了,忙持剑化雨帘,守在行云飞身遭戒备,生怕自家老子死于战火。
    ......
    绯云坡「和裕茶馆」
    戏班「云翰社」后台。
    “云老板,这时候可不兴出去啊。”
    戏班管事的苦口婆心,但黑发红瞳的少女却连连摆手。
    “管事的休说这般话,怎不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少女一身戏服,身如藕荷般盛放,俏生生站起来,脸上仍是盈盈的笑:“不必多说。
    今日山河犹故,管事的可告知我「云翰社」大小武生各班,若今日过后,璃月尚在、云堇便在。
    若璃月不再,云堇与国携亡!”
    “云老板!”
    管事的还想再劝,但云堇却已出了房门。
    待到大堂正厅,此地原是室内摆开戏台、客人们落座品茶唱大戏的地方。
    云堇本待一人离开,却不料戏台上早已站满了人。
    生旦净丑俱全,大小武生无一人缺席,个个在列。
    “师姐要去,我等不可阻拦。”
    众戏子立于台上,无论所饰角色如何,个个奋勇,齐声道:“愿同师姐同赴生死!”
    “你们......”
    云堇眼眶中一热,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好半晌纵身一跃上台,却不顾堂下无一个看客,亮了个相,振奋道:“众师弟师妹,今日唱一出群英会,再演帝君东游荡群魔!”
    “管事的,开门!”
    一声吩咐下,和裕茶馆前门打开。
    外面街上群妖蜂拥而入,云堇持枪而上,诸大小武生在后跟随。
    “众儿郎,与我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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