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到是袁怀丹，南景川的眉头紧蹙，声音冷了十八度，“是你？”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她了？
    袁怀丹尴尬的无地自容，脚指甲抠地，神色茫然。
    “南总，我看你车停在这里，过来问问有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袁怀丹的声音温和，很有特点，光听声音就感觉这人娇小可人，与夏暖的嗓音风格迥异，饶是这样，落在南景川耳朵里，也是个外人。
    “谢谢，没有。”
    话还没落地，他便急不可耐的升了车窗。
    他话说完，车窗已经到顶了！
    袁怀丹:……
    她又不是瘟疫，南景川为什么这么躲着她！
    袁怀丹在原地踌躇片刻，迈着腿离开了。
    ……
    审讯室灯火通明，夏暖敲门进去的时候，林婷婷手上带着手链，端正的坐在那里。
    她低垂着头，头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整个人添了几分颓气。
    因为还没正式定罪，她还穿着拘留所的统一服装。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砸在地板上，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同样，也敲响了林婷婷的理智。
    她抬起头来，就看到夏暖正朝自己走来。
    令夏暖意外的事，这人褪去往日的跋扈，一脸的坦诚笑意，对着自己说，“你终于来了。”
    夏暖仅愣一秒，便在林婷婷的对面坐了下来，勾唇一笑。
    “你承认了那瓶水中的氢化物是你投的？”
    林婷婷摇着头，手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乱响，像极了她现在狰狞的笑意。
    “我承认了又怎么样，你平安无事，我花点钱就能出去！”
    “如果再加一条雇凶谋杀呢？”夏暖身子前倾，就快要凑近林婷婷的耳边说道。
    林婷婷面无惊色，“你在胡说什么呢？”
    夏暖挑起的眼尾，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几秒。
    看来这人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想必是没料到她雇林清杀自己的事暴露了吧！
    夏暖歪头，很随性的别开耳边的发梢。
    “没什么，林清你认识吧，如果你上法庭的时候让她也跟着去一趟，不知道你会不会很快出来哦！”
    果然，下一秒林婷婷破防，大惊失色。
    “夏暖，你够狠！”
    “林婷婷，是你狠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因为我恨！”林婷婷双手抬起，又猛的戳到桌子上，“凭什么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却不行！”
    夏暖看了眼她手上响动的手链，想必林婷婷如果没带着一个东西，这个时候恐怕就要上手掐死自己了！
    夏暖觉得这人有些变，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个人在各自的领域内有不同的造诣，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她这么说，完全不符合逻辑。
    夏暖皱眉，思绪在脑子里纷飞。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到底哪里碍了你的事，你不惜要了我的命！”
    “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行吗？”
    林婷婷的表情呈现出病态的扭曲，两只大眼睛因为入狱憔悴不堪，此时却瞪得像铜铃那么大，看着面目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