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帝皇竟然吃瘪……倒是令我意外呢。”
    灰衣男子发现帝皇吃亏，有点惊喜说道。
    毕竟，帝皇这人是自视甚高不假，可是帝皇他有真正的实力。
    故而，邪神之流虽然对帝皇不喜，却看不惯帝皇又干不掉帝皇。
    现在帝皇和白骨神魔交战吃瘪，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哼，一时失策罢了！”
    帝皇冷哼，大为不喜！
    在他看来，主宰之下，根本没有人能够当得起自己的敌手，万灵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我百息时间将它镇杀！”
    说完，帝皇动了！
    帝皇通体生光，后方有着一尊与他别无二致的法相显现！
    “强者的法相，都是以自己为模版凝聚而成，因为他们自信有我无敌吗？”
    凌九霄自言自语。
    “这是原因之一。”
    灰衣男子解释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和本我最为契合，而且你认为修炼到我们这个地步，还有谁能成为我们的法相模版吗？只有我们自己而已。”
    “主宰之上可有境界？”
    凌九霄情不自禁地问道。
    只因大道无尽，主宰应该还不是极限。
    只是能够成为主宰的存在已经少之又少了，主宰之上呢？
    究竟多少位主宰，方能出现一位主宰之上的人物？
    “你这个问题有点意思啊。”
    灰衣男子笑了一笑，道：“其实，按照道理来说，是有的。”
    “果然是有！”
    凌九霄大喜过望，静待下文。
    “可是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发现谁突破到了主宰之上。”
    顿了一下，灰衣男子又道。
    “这……”
    凌九霄微微吃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既然如此，前辈又是如何断定主宰之上还有层次仅仅是因为大道无尽吗？”
    末了，凌九霄不禁追问。
    “非也。”
    灰衣男子摇了摇头，道:“是因为我们发现了一些许久之前的痕迹，证明了在很久很久，久远到了足够令得主宰湮灭的时代，世间有更高一筹的境界。”
    “问题在于，很多都是我们的揣测，真真假假，还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考究。”
    灰衣男子说着这话的时候略显迟疑。
    显然，对于这一件事，他是认同不假，只是要说真有多少信心，还是两说之事。
    因为主宰之上还有境界这一说法，亦非全部主宰都认同。
    不少主宰人物觉得，主宰已经是极限了，不可能还有更高一筹的存在。
    凌九霄思索少许，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他现在思考这些事情，未免太过超前了一些。
    就连主宰冥思苦想都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他现在想了估计都是白想。
    此时，帝皇已经和白骨神魔激战起来。
    和之前的小打小闹截然不同。
    如今帝皇发威，一举手，一抬足，都是毁天灭地的架势！
    “轰隆隆！”
    白骨神魔被杀得连连败退。
    虽然白骨神魔生前非常强大，可是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式。
    更不要说，白骨神魔在最巅峰的时候，都没有成就主宰之位了。
    这样的它，根本不是帝皇的对手！
    “给我死去！”
    暴怒的帝皇轰出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蕴含不同的法则。
    “这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啊！”
    凌九霄暗暗心惊。
    虽然他大致看出了帝皇是如何出手，或者说个中原理为何般。
    只是真让凌九霄去做，他自问还有欠缺，做不到这么尽善尽美！
    这一种欠缺，很难描述得清楚。
    就像同样是轰出一拳，他和帝皇之间，还是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
    “凌小友，你太过急切了，帝皇和我岂是凡俗，就是在上界这里，能够和我们相提并论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有着如此差距，你想轰出和帝皇相同的一拳……这可能吗？”
    灰衣男子哭笑不得。
    凌九霄尴尬一笑，没有回话。
    虽然他连神灵都不是，可他有一颗向道之心！
    在这一点上面，他认为自己不弱于任何人。
    哪怕与之比较的，是主宰级别的存在亦是如此！
    此时，帝皇与白骨神魔的激战亦是进入尾声。
    “嘭！”
    “嘭！”
    “嘭！”
    ……
    在帝皇发威之下，白骨神魔连连败退，最终土崩瓦解，重新化作累累白骨，一动不动。
    “我就说这等土鸡瓦狗，哪里会是我的对手！”
    帝皇傲然说道。
    “是极是极。”
    灰衣男子微笑附和。
    他和帝皇的关系有点复杂，是对手，又是朋友。
    因而，要说是谁对帝皇最为了解，或许不是帝皇的道侣，而是灰衣男子。
    “帝皇前辈，刚刚你轰出的，可是真武帝皇拳？”
    凌九霄上前询问：“我观你的拳法包含诸多玄妙，和真武帝皇拳相近，只是威力比起真武帝皇拳又要强大得多……”
    “小子，我是以武入道，武道就是我招式的基础！”
    “你之所以施展不了我刚刚的玄妙，是因为你的层次还不够！”
    “修为，或者参悟，其中一样到了奥义之境，都能让真武帝皇拳更上一层楼！”
    ……
    帝皇不缓不急地说道。
    对于凌九霄这半个弟子，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此子勤学好问，修行方面的天赋无庸置疑。
    假以时日，断然会是一方巨擎。
    莫看他现在尚且弱小。
    帝皇自问他和万灵在多年之前，都是非常弱小的角色罢了。
    现在呢？
    他们依然是一方主宰！
    莫欺少年穷，就是这个道理。
    故而，帝皇同样想要知道，将来的凌九霄，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奥义是什么？”
    凌九霄心神一震，道。
    “奥义是什么，估计现在说了你都是不懂，总之你的层次不够，断然是触及不了这等玄妙的，我建议你还是耐心等待，有朝一日成为神灵了，方才探究奥义为何物都不迟。”
    灰衣男子笑着说道。
    凌九霄微微颔首。
    只因他亦是看出了，自己暂时是施展不了刚刚帝皇表现出来的玄妙。
    这是修为的缘故。
    在修为达到之前，不论多么努力，都是很难弥补回来。
    “现在白骨神魔都被镇杀了，你还有什么招数，什么底牌，尽管使出来。”
    帝皇落落大方地对着悬浮半空的邪神化身说道：“不然我连你一起斩了，接下来恐怕要你本尊亲临啊。”
    “你们都不是本尊前来，何须我本尊亲临！”
    邪神化身冷冷说道。
    “不过，你们来了，就不要活着离开了，留在这里吧！”
    言罢，邪神化身五指朝天，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口中念念有词！
    “小心，有点不对劲。”
    灰衣男子提醒说道。
    因为在对方表现出这等古怪至极的姿势之后，整个禁区都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帝皇正想说话，忽然四面八方随即剧烈震动起来。
    “是主宰的遗蜕！”
    帝皇沉声说道：“看来你们没有在这里虚度光阴啊，竟然一直在主宰遗蜕这里大做文章，估计在过去有主宰亲至，都是被你们这番手段逼得退走了吧。”
    “这是什么情况？”
    凌九霄愕然不已。
    主宰级别的斗法，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即使让他揣测，他都不知道如何揣测是好。
    “他们一直在主宰的遗蜕上面痛下苦功，做了就连主宰都能威胁的布置。”
    “依我之见，现在他们大概是要沉没此地吧，为的就是将我们一直困在这里。”
    “啧啧，竟然一下子舍了多年的布置来对付我们，看来尔等真是图谋甚大啊。”
    ……
    说着，灰衣男子出手了。
    他和帝皇都在这里，要是还让对方逞心如意了，脸面可就丢大了！
    “轰！”
    灰衣男子刚一出手，天际如同被什么强行撑开，露出一道道可怕的神光，要和主宰遗蜕上面的布置针锋相对！
    见此，邪神化身脸色一沉！
    果不其然，想要一口气对付万灵和帝皇还是太过困难了。
    哪怕对方不是本尊，仅是化身亦然。
    他们的化身不同邪神的化身。
    万灵、帝皇这两个新生一代最为出色的主宰，昔日有过大机缘，得到一种稀有的材料，锻造了一具和本尊相近的化身。
    这和寻常化身不同。
    宛如本尊在真神层次的时候，非常的栩栩如生。
    故而，现在的万灵、帝皇看起来和常人无疑，要不是他们清楚这是化身，不是本尊，还真的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正是如此，他们的战力能够一下子飙高到主宰层次！
    “轰隆隆！”
    万灵、帝皇在意识到邪神一脉多年下来在主宰遗蜕下的功夫着实不小，对视一眼，全都没了藏拙的意思，一下子就发挥出主宰级别的战力，准备反杀回去。
    “桀桀……真的是稀客呢！”
    突然，正在眉头大皱的邪神化身，蓦地响起了怪笑之声。
    “邪神？”
    闻声，万灵、帝皇二人心头一动，看了过去。
    邪神锻造出来的化身，一直和常人不同。
    常人的化身，都是意志统一，本尊的意志就是一切。
    但是邪神不同。
    邪神的化身，无一例外都是有着独立的意志！
    甚至有邪神化身反叛邪神，给邪神一脉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若非如此，当时锻造化身的珍惜材料，还真不一定落在万灵、帝皇这里。
    不过，邪神对此倒是不以为意，反而继续放任他的化身自由行动。
    虽然如此，只是真正能够成功反叛的邪神化身，终究还是少数。
    世间还有传言，对于这等翻看不过自己的化身，邪神非但没有处理，反而给了他们天大的造化。
    反倒是循规蹈矩的化身，则是不受邪神待见，完全当作苦力或者仆从驱使了，非常古怪。
    如今和他们对峙的邪神化身，虽有真神级别的实力，只是无疑属于后者，不被看重。
    “只是邪神本尊的意志亲临……这又是几个意思？”
    灰衣男子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