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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梁栎拍了下她的头，“不用，傻子。”
    飘飘，“……”
    飘飘挥舞着四肢，抬头对他龇牙咧嘴。
    “你才是傻子！”
    你全家都是傻子！
    再回头，眼前一道小小的灰色身影一闪而逝。
    一眨眼，又好像看错了。
    程梁栎把飘飘与玩偶放在一起，他站在货架前挑选了起来。
    飘飘左一个玩偶右一个玩偶，如果玩偶换成小姐姐就好了嘻嘻嘻。
    怀里抱着玩偶，飘飘也没打算下去挑选。
    她对这些玩偶没兴趣！
    飘飘窝在玩偶中，灰白色眼睛胡乱的看。
    看着看着，和对面货架上灰色的……什么东西对上眼了。
    那东西正一眨不眨地凝望她。
    还挺眼熟。
    小丧尸！
    飘飘瞪圆了眸子，身边的玩偶抓出皱褶。
    一次在b市，一次丧尸潮时见过的那只小丧尸！
    天哪！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好有缘分呐！
    飘飘从玩偶中爬出去，她蹲在小丧尸面前，白嫩的手指点了点他笑起来出现的小酒窝。
    呜呜呜。
    小丧尸好软好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飘飘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其实她想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要不要跟姐姐回家？
    怕吓到小丧尸，便算了。
    小丧尸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洞。
    他扬起笑脸一动不动。
    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在装玩偶呢！
    飘飘学着程梁栎提着她的样子抓住小丧尸的衣领子把他提出来。
    “你如果不说话，我就重新给你取名字了。”
    飘飘说着，还真的认真思索起来，“不如就叫狗蛋吧。”
    小丧尸笑容一僵，缓慢地眨了眨眼，“宝宝。”
    飘飘愣了下。
    与小丧尸说话不过是想逗逗他，让他不要再装玩偶了。
    小仙女已经识破他的身份了！
    小丧尸会说话？
    没想过这件事。
    三阶丧尸才会说话。
    在飘飘看来，小丧尸不过两岁多点，正常小孩也才刚刚会说话，更何况丧尸还需要进化？
    “你叫宝宝对吗？”飘飘惊讶地转了一圈。
    小丧尸眼睛都要笑没了，“嗯，宝宝。”
    还真是厉害。
    “你为什么在这里？”
    小丧尸无辜眨巴大眼睛，“喜欢姐姐。”
    顾左右而言他。
    不过“喜欢姐姐”这句话让飘飘很开心！
    飘飘摸了摸他的头，开开心心地提着他去找了程梁栎。
    程梁栎挑了一个扎着辫子的哈士奇玩偶。
    看到飘飘手中的小丧尸脱口而出，“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丧尸了？”
    飘飘点头，“对啊，可爱吗？”
    小丧尸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打招呼，“叔、叔叔好。”
    程梁栎，“……”
    嫌弃的别过脸不去看小丧尸，“好脏。”
    小丧尸身体一僵，眼珠子“啪嗒啪嗒”哭到了地上。
    “呜呜呜，喜欢姐姐，姐姐不要嫌弃我。”
    “！！”
    好可爱！
    飘飘眼睛都直了。
    亲自体会了一把替别人装眼珠子的成就感。
    “姐姐不嫌弃宝宝，宝宝别哭了。”
    小丧尸抽抽噎噎，“真的吗？”
    “真的！姐姐很喜欢宝宝！”
    以前没感觉，刚刚觉得有缘分才喜欢。
    艾里尔和路西斯一起找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冷笑一声，“这才多久没见，你在外面就有别的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