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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如此，七层也没有人类。
    菲利斯罕见停顿，欲言又止，“二层……二层的大人……是……”
    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实话？那必然是坏话。
    撒旦大人能听到，到时撒旦大人势必要找他麻烦，他赌不起。
    说假话？
    抱歉，撒旦大人的脾气他一只没有心的恶魔都不忍心欺骗这群弱小的人类。
    孙茵怒瞪菲利斯，“六层呢？”
    菲利斯瞬间噤声。
    “……”飘飘都替她尴尬。
    “大人，您刚刚‘嘘嘘嘘’的是什么？”菲利斯撅起嘴学习飘飘吹口哨的姿势，合理转移话题。
    飘飘眨巴眨巴大眼睛，一串流畅的音符在她口中流转。
    菲利斯两手一拍，“对对对，就是这个！”
    飘飘弯起唇角，“孤勇者，想学吗？我教你啊！”
    一人一恶魔蹲在地上，一个恶魔敢学习，一个人类也敢教。
    旁边还有赵蕾时不时唱一句，“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
    与飘飘的悠闲不同，孙茵都要气炸了。
    两个女人除了比她好看点有什么好的？一个身上没肉，一个一看就死板木讷。
    功夫能有她好？
    她心里盘算着怎么讨好恶魔，努力活下去。
    “路西法大人，五层使者求见，”看守门卫打开楼梯门，健硕的红脸恶魔手执锁链弯腰行礼。
    红脸恶魔只有一米高，身后带着尖尖的尾巴抖动。
    行李、捆绑、带路期间一句话没说。
    紧随其后的三层使者，“哎呀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哎呦，菲利斯你嘴里蹦出的什么东西？”
    “路西法大人今天依旧帅气！”
    “今天三层人类的气息真纯净，好久没看到这么干净的人类了。”
    他牵着属于三层的人类，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从进来到离开飘飘就没见他嘴巴闲下来过。
    老太太被分到了四层，临走前还在偷偷摸摸往怀里塞东西。
    菲利斯已经能熟练吹出来《孤勇者》者了，并骄傲地在留下来的人类耳边炫耀。
    六层的使者迟迟不来。
    菲利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但是飘飘有些困了。
    脑袋缓慢地垂下去，又猛地被下落的姿势惊醒。
    反反复复，瞌睡虫赖上她了。
    路西法只一抬手，飘飘从地上飘起来落在他腿上。
    轻轻拍打她后背，柔声安抚，“睡吧，靠在我肩膀上睡一觉。”
    飘飘闻言扒拉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头埋进他颈间。
    “唔……你好香啊……”
    孙茵眼里冒火。
    她一直以为宋飘飘勾搭上了菲利斯。
    原来竟然是勾搭路西法！
    她凭什么？凭什么！
    想自己斩男无数，下至十八少年为她和女朋友分手，上至四十老男人为她和发妻离婚。
    她怎么会输给一个要肉没肉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输的！
    孙茵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一定会找机会与路西法套近乎，装柔弱，挑拨他们的关系。
    可今天，她只想立刻撕烂宋飘飘的脸！
    “路西法，我来了？人类还给我留着吗？”
    人未至，声先到。
    来人一头妖娆红发，眉头垄在一起，“汤姆被撒旦杀了，只能我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