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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路西法我敲尼玛！”
    飘飘窝在王座最深处，手放在哪里都不舒服，她这辈子骂人的话都用在路西法身上了。
    这个傻子，竟然把她目前唯一一个能用的“面包片”扯掉了。
    路西法察觉到自己误会了，隐藏在银发下的耳尖泛起红痕。
    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替她戴上，“抱歉，我以为你受伤了。”
    路西法不是什么都不懂。
    只是太久没能见到飘飘，他又没接触过其他女人，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飘飘生无可恋地瘫在王座上，摆了摆手，“退下吧，让朕静一静。”
    路西法捂脸叹息，“不走，赖定你了。”
    “那……那好吧……”飘飘用他的小破布包裹在自己身上，无辜眨眼，“你用我的小破布。”
    他们真可怜，两个人凑不出一身完整衣服。
    路西法捡起被他撕碎的破布条子，怔愣好半晌，旋即随手一扔。
    破布条子在空中飘飘荡荡，最后归于黑暗之中。
    “不要，太小了。”
    飘飘，“……”
    行。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他的话有歧义，具体没指向，飘飘自动脑补了一包鼓起。
    她在脑海中测量一遍。
    破布条子确实不太够……毕竟，他人高马大。
    “路西法，”飘飘扭着腰支支吾吾，“你再去帮我找一个卫生巾呗～”
    说完，她一顿。
    生理期确实影响了她的智商。
    飘飘用积分兑换了两包卫生巾，又从背包中掏出几包坚果摆盘好。
    八层没有卫生间。
    所幸这里没有人，随便找一个房间就能当做卫生间。
    路西法的破布条子也大。
    他穿起来腰间到大腿间，飘飘穿着能从锁骨下方到大腿。
    换好了卫生巾，飘飘大快朵颐，和路西法分了所有的坚果。
    期间，她缠着路西法讲述了在天堂时的趣事。
    不过路西法本人太过无趣，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因着在天堂太过忙碌，还讨不着好，所以来到古塔中路西法彻底摆烂。
    “光明神对我们来说是反派吗？”
    飘飘剥开巴旦木递到路西法嘴边问道。
    以她的视角来说，光明神放逐了路西法，站在她的对立面绝对是大反派。
    她没看到，在说到“光明神”三个字时，路西法一闪而逝的古怪神色。
    以及，六翼抖动。
    “不是，”路西法摇头，“他人还不错。”
    这次轮到飘飘神情古怪，一个造反的堕天使，承认他的前上司人不错……
    在此之前，她刚进来八层时，分明听到他问是相信光明还是黑暗，他当时还逼着她说黑暗。
    还是说光明神也是分身？
    飘飘觉得自己真相了。
    他真的是一点谎都不说。
    然而当飘飘追问为什么时，路西法用嘴堵她的嘴。
    她只能说，他和利维坦一样真不愧是分身。
    让她闭嘴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还有一个问题，”飘飘抬眸，“亚当和夏娃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我记得书中说，撒旦引诱了……唔？”
    话说到一半。
    路西法倏地捂住她的嘴，“还是晚了……”
    正当飘飘疑惑什么晚了的时候，空灵的男声回响在四面八方，“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