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愣了半秒，才反问陆天成：“谁跟谁？”
    陆天成脸色微垮，勉强扯了个笑：“凌总这是看不上我家的掌上明珠陆方方？”
    何止是看不上，简直就是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而且现在凌boss还是她的人，她自然得把人抓得牢牢的，不能被抢走。
    苏凡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天成识人无数，“凌七”什么态度，也能看出几分。
    苏凡本以为陆天成身为陆家一把手，对颜面犹为在意，也不会勉强这种事。
    哪知陆天成竟锲而不舍道，“是因为那个女演员苏凡？”
    苏凡听到这话，想起李助理发来的邮件，突然问道：“陆总认识苏凡？”
    说着，不动声色地看向陆天成的心脏。
    陆天成面色平静，“不认识。”
    但心脏显示的情绪波动已经出卖了他。
    看着陆天成左胸口浮动的感情，苏凡几乎可以断定，陆天成和她的小时候脱不了干系。
    “凌总和那个苏凡最近在交往的消息我也听说了，不过凌总身为凌氏总裁，苏凡只是个戏子，玩玩这种事，我们都心知肚明。”
    “玩玩？”
    苏凡冷笑。
    “谁告诉你，我跟‘苏凡’只是玩玩的？”
    陆天成脸色一僵。
    苏凡笑：“好心劝陆总一句，还是不要随意揣测别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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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凡笑一下，呃，不要太僵硬，就自然地勾勾唇，想想喜欢的事！”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再笑开心点！”
    “好，先休息下吧！”
    摄影师抹了把汗，苦着脸把白路拉到角落，“你家苏凡是不会笑还是不愿意拍啊，别说微笑了，她那眼神，我感觉把我吃了都有可能！”
    白路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来的路上他千叮万嘱，说这次是少女杂志，要拍得青春阳光，娇美可爱。
    本以为苏凡一声不吭是听了进去，没想到竟然左耳进右耳出！
    白路怒极。
    他当了这么多年经纪人，论难驾驭，苏凡称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
    这么想着，白大经纪人狠狠地瞪了眼不远处冷若冰霜的“苏凡”。
    凌七很烦躁，根本没心情顾及白路的怒火。
    他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穿的水手服，百褶裙，还有小皮鞋，只想把苏凡和白路都扔到乌托邦星球去。
    为什么每次一到他营业，就老是穿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还要摆那种翘臀挺胸的嘟嘴卖萌的姿势！
    凌七要疯了。
    “苏凡？”
    身后女声响起，凌七回过头，对上一张有点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脸。
    周菲见“苏凡”沉默，尴尬地笑了笑，“好久不见呢。”
    “菲姐怎么在这儿呢，找你好半天了。”
    一年轻女人过来挽住周菲的胳膊，凌七一看，样子也挺面熟。
    夏怡见到凌七，笑着道：“这么巧，苏凡你今天也在这儿拍摄呢？我还以为上次你把白韵推下楼之后，要沉寂一段时间，不愧是凌氏的人。”
    夏怡笑得真诚，说起话来又坦坦荡荡，听起来并不招人讨厌。
    只是这言外之意，摆明了在暗示苏凡和当初白家小姐白韵摔下楼的事脱不了干系。
    凌七皱眉想了半天，才记起这两人，一个是苏凡的前经纪人周菲，另一个，是他当初参加《侦探联盟》的同一期嘉宾夏怡。
    都是不相干的人，凌七也懒得搭理，只警告地看了夏怡一眼。
    夏怡张嘴，还想说什么，远处有人喊“苏凡，有人找！”
    凌七朝拍摄片场大门走去，停在路边，定定地立了半晌也没见着个人影。
    “你就是07的女朋友？”
    软糯的童声从背后响起，凌七回过头，只见一个十岁左右，长相精致，但表情平淡的男娃娃站在他面前。
    凌七蹙眉，冷冷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小孩。
    08被凌七这么看着，也没觉得害怕，主动自我介绍道：“我是你男朋友凌七的弟弟，凌八。”
    08？
    他是记得，苏凡有提过乌托邦星球多了一个主宰者的事。
    【08是你走之后两年才诞生的，说是要往你这个方向培育。】
    想起苏凡说的话，凌七眸色更深了。
    08倒是依旧淡定，自顾自地问道：“凌七这会儿在哪里？”
    凌七冷笑一声，心说一个小屁孩还敢在他面前拽，于是拎起08的后衣领，不客气地道：“我没听凌七提过有弟弟的事，小朋友，找不到爸爸妈妈就去报警。”
    08奋力挣脱，始终无果，板着的小脸终于有了分怒意，“小心我叫凌七甩了你！”
    “你可以试试，看她是听你的还是我的。”
    这点自信，凌七还是有的。
    08小脸又难看了几分。
    “苏凡，该进来拍摄了！”
    “想见凌七，就安静呆着。”
    凌七警告完08就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他知道08跟上来了。
    思考着08突然出现的原因，往前走的凌七没注意到侧面闪过来的人影，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被猛然一撞，凌七赶紧护住过短的百褶裙，一个没站稳，往旁边摔去。
    拍摄场地有不少水池，不巧，凌七脚边就有一个。
    众目睽睽之下，凌boss便直直地跌入了水池中。
    水池不深，凌七很快独自爬上岸，就是浑身湿透，看着很是狼狈。
    他扫了眼周围，继而朝08问道：“看到是谁了吗？”
    08指了指不远处的夏怡。
    凌七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夏怡的衣领，把人拎到水池边，扔了进去。
    夏怡根本没想到“苏凡”会有这么快的动作，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水池里。
    “苏凡你……”
    从水池里爬起来的夏怡全身滴水地走到凌七面前，见周围已有不少人，即刻收起戾气，假装不在意道：“你刚才是不小心的吧，没事儿，拍摄这种片子本来就容易出意外。”
    说着，还捋了下耳边的湿发。
    凌七拍片拍得烦躁，刚才又来个目的不明的08，正不爽着，又碰上夏怡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也懒得争执，冷冷道：“我故意的又怎么样。”
    说着，还往前走了两步，咄咄逼人：“再挡道，就不是小水池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