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此时只有两个人。
    顾菁菁终于收起了她的善意，并咬牙切齿地开口道：“顾蔓蔓我告诉你，环球中心那笔账我绝对不会轻易就算了的！”
    “真巧，我也这么想！”顾蔓蔓幽幽回应。
    她悠哉地在办公室里四下参观着。
    这里有很多半成的作品，风格看起来与菁梦以往的风格大有不同。
    “顾菁菁我倒是佩服你的逻辑，想坑我没坑上，结果坑了自己还想跟我算账？
    “那你再往前回想一下，当初你用一杯加过料的长岛冰茶想害我，最后没害成还赔上了自己，这笔账你要不要也一起算了？”
    话落音的瞬间，顾菁菁的脸色一秒惨白。
    “你！你说什么？”她颤抖着声音开口。
    “相信你的耳朵，你没有听错！”
    顾蔓蔓笑着绕到沙发上坐下，随后有指了指对面示意对方也坐。
    “不过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算这笔账的，咱们还是先谈谈莫凡这个人吧！
    “以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他在你这里实在太屈才，不如做个人情让给我呗！”
    顾菁菁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有莫凡是我用了这么多年的助理设计师，我从未亏待过他，屈不屈才他自己都没说什么，哪需要你这么为他鸣不平？”
    顾蔓蔓勾了勾唇没有回应。
    她本来也没打算光动动嘴皮子就能有什么收获。
    “顾蔓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主意打到莫凡身上，可惜你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用我妈妈的事来跟我做交易吧？”
    顾蔓蔓依然笑而不语，心想她倒是有长进。
    此前冯亚晖的确给自己出过类似的主意，但后来还是被否决了。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顾菁菁肯定有应对之策，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
    眼下的情形像是愈发朝那个方向靠近了。
    “我才不会那么傻，我妈住院只是暂时的，并不需要你出面解释什么！
    “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说的话，没有人会当真。
    “大不了......她就是错过顾氏的酒会而已！”
    顾菁菁似笑非笑，将声调拖出几丝意味深长。
    “不过你一定没想到，老头子被最近这么多事给气病了，酒会延期了......”
    “所以呢？这件事跟我想挖莫设计师有什么关联？”顾蔓蔓冲她挑了挑眉。
    “行了，你别装了，你不就是想用这件事跟我来交涉吗？
    “别想了，不可能！”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决，我再找莫凡谈谈！”
    顾蔓蔓说完站起了身，并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就往门口走去。
    这个态度让顾菁菁感到意外。
    以她现在这样的性格脾气，怎么会没跟自己动怒？
    “顾蔓蔓，被我说中了就跑，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顾蔓蔓回了回头，“怎么？你很了解我？在顾家，我不一直都是这种任你踩捏的嘛！
    “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性格呢？”
    “是啊，反正现在就你我二人，我的确应该再踩踩你！”
    顾菁菁边说边走上前，红唇勾起一弯狡猾的弧度。
    “顾蔓蔓，妈妈骂你那些话哪里错了？你和你那个出生在穷乡僻壤的母亲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下贱！
    “为了攀上高枝都能不惜一切手段！”
    面对这种挑衅，顾蔓蔓仅仅是轻描淡写地回应道：“顾菁菁，这些话你敢当着外人的面说吗？
    “这么多年你戴着两副面具生活，你累不累啊？”
    “我乐意啊！
    “别以为爷爷改变了对你的态度就是认可你！”
    顾菁菁的态度变得更加嚣张，好像是刻意地想激怒对方。
    而对方越是显得不在意，她就愈发变本加厉。
    片刻后，她又轻笑着说：“老实告诉你好了，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