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回家后，顾蔓蔓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陆修远。
    没想到陆修远竟不以为然地说：“你以为我没想到？
    “当时建议他换一份工作时就跟他提了，但那人性格跟驴似的。”
    “......”
    旋即，顾蔓蔓又问起他给人孩子找医生的事。
    陆修远的解释是：“让他们欠我个人情，后续你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
    顾蔓蔓对他这波操作真叫叹为观止。
    “所以你这只老狐狸又上身了是吗？”
    陆修远闻声冲她挑着眉，笑容逐渐邪肆。
    ......
    第二天，柳树一早便去优翼传媒递交了辞职报告。
    路南贤是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差洒几滴眼泪跪求他留下了。
    可是柳树的态度前所未有得坚决。
    电梯打开，他转身对前任老板鞠了一躬。
    “再见，路总！”
    路南贤哭丧着脸眼看着电梯门合上，表情就跟丢了座金山似的。
    尽管现在有关陆修远的专访早就结束，但对方答应过以后会将优翼传媒纳入合作单位。
    这些业务可全都要靠柳树去接洽，他走了可如何是好？
    柳树从优翼传媒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画廊报到。
    昨天下午已经来过一趟，所以他和小夏以及这里的实习生们都打过照面。
    对于顾蔓蔓设想的拍摄过程，柳树有他自己想法。
    以前做过专栏，在工作展开前他都会拟定一套方案。
    眼下他给出的方案是在每一间画室安装高清摄像头，记录这些年轻画家最真实的工作状态。
    顾蔓蔓吩咐过小夏，让她配合柳树的工作，满足对方所提的一切要求。
    小夏不理解，却还得听从吩咐找来安装监控的师傅。
    她暗戳戳地在想：既然都用监控记录了，要你何用？
    ......
    洗手间通常是个能听取秘密的地方。
    几名实习女画师表示苦不堪言。
    “你说装个监控监视咱们，万一咱们不小心画坏了，都不敢偷偷处理画纸。”
    “是啊，我创作时有个癖好，就喜欢吃东西，那给人看了岂不是又得说我对待工作不认真？”
    “说的是呢，我画累了有时还得起身做个操什么的，那要拍进去不也搞笑了嘛！就我那操，你们懂的～”
    几人纷纷笑出声。
    “哎，总之以后都得收起咱们各自的小癖好！
    “Seven老师和蔓姐这么信任咱，咱可不能给他们掉链子。”
    “是的，那咱是不是还得叮嘱一下隔壁几位？”
    话落音的瞬间，某扇格子间的门被推开了。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
    几个女孩子花容失色地看着柳树从格子间里走出来。
    男人摆着手连声说不用。
    “我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记录画家们最真实的工作状态，无论你们在工作中有什么小癖好，这都不会是艺术上的污点。
    “反之，有人还说过天才多少都有自己的怪癖！
    “听我说啊，你们一定一定不要刻意，平时什么状态，以后还是那个状态。
    “太过刻意反而像作秀，懂不？”
    柳树叨叨了一大堆后，这才察觉女孩们脸上的表情过于尴尬了。
    “柳老师，这里是女洗手间！”
    “噢，我发现了。
    “不好意思啊，我对这里不熟，因为闹肚子就没仔细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千万别把我当变态啊！”
    柳树洗完手边说边往外走，到了外面还不忘回过头补充道：“千万记得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