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一个人？”
    软玉公子凑上前，圆润的眸子微微一挑，他长得清秀，眉眼也算俊俏，睫毛也很长，鼻梁骨也很高。
    这唇——
    也算是看着软糯香甜。
    可是连在一起，就是有种说不来的油腻劲儿！
    林轻音拧着眉头，微微挑起眉梢，她寻思半响，脱口而出：“难不成，这种事情还得成群结伴？”
    对方愣了一秒，然后放声笑了起来。
    “姑娘可真会开玩笑。”
    他面色红润了一下，垂眸冲着林轻音眨巴眨巴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窃窃开口：“如果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姑娘今日来的巧，我们这里的头牌，今儿还没接客呢！”
    王牌？
    倒不是她色批，只是电视剧看多了，多多少少对这两个字有些敏感。林轻音的心，跟猫捞一样，她就想知道这古代的头牌到底能长什么样！
    “走，我们瞧瞧！”
    “得勒！”
    软玉公子对身旁几人抛了一个媚眼，很是得意的领着自己的‘贵客’进了门。
    水灵仙，一共三层。
    一进门，便是一口雾气腾腾的大温泉，它不断朝外冒着烟气，周围还有假山，猛的一看，倒是有些腾云驾雾的感觉。
    偌大的方形长厅，粉色的纱帐环绕，中心高台处还有舞技在那跳舞。
    那纤瘦的身段，连她一个女人看的都迷糊，更别提那些男人了。
    “姑娘，您先找一个位置坐，点些小酒小菜，我这就去问问我们掌事的，虚无公子今儿还有没有别的安排。”
    虚无？
    林轻音差点呛出来。
    这是得多空虚，多寂寥才能给自己在这地儿，起了一个这样的艺名。
    她懂，营造人设嘛！
    想来这都城女子最是好这口。
    林轻音被勾了兴致，她随便点了几个凉菜，要了一壶度数不高的花酿，吊儿郎当的依在桌椅上。
    软玉公子提着白衫，上了楼。
    林轻音端着酒杯仔细的瞧了一眼，这地儿男男女女，倒不像是花楼只拱男子进入。只是这古代女子向来没那么开放，虽然有，但还是男子居多。
    她半眯着眼，看了看这水灵仙的室内结构，若是她没猜错，这里也做些别的‘生意’，温泉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老板当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她捏着盘中的鸡腿，猛地一大口塞进了嘴里。
    不过片刻，那位小公子就回来了。
    他面露难为，上下看了林轻音一眼：“姑娘，你有钱么？”
    “我瞧着你这打扮，也不像多么富裕的。”
    “我家掌事说了，虚无今夜不接客，但如果价钱够高可以下来陪您喝几杯。”
    呵——
    这是瞧不起她呢？
    自己好歹是个王妃，名下也有产业，光是一品妆馆，每月少说也得入账千两银子，更别说旁的。
    她没有穿金带银，不过是自己觉得俗气，不喜欢罢了。
    林轻音白了一眼，说出的话也渐渐没了好脾气。
    “你们这儿的公子，接客能干什么？”
    “自然是陪您沐浴，帮您搓背。”软玉公子说的真切。
    “那到底是谁占便宜，还敢这么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