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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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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3-02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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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出乎意料
    “陛下....”
    黄观才刚刚起了头,职大学生在酝酿了半天,正准备站出来阐述之际。
    只见方成洋手中拿着封电报,从群臣中间一步步走了过来。
    守在朱标身旁的杨永保,看到方成洋过来即刻快步迎上去,从他手中接过电报,转身恭恭敬敬转交到了朱标手中。
    接过电报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朱标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太好看了。
    “父亲,出了何事?”
    朱允熥见这种情况,立马也走近了朱标。
    方成洋并不是个没有分寸之人,他能当着文武群臣的面送上这封电报,必定是有非送不可的原因。
    朱标也没有直接回应,只转手把手中电报递了出去。
    朱允熥双手接过。
    当大致扫过了上面的内容,这才终于明白方成洋为何非会在这个时候往过来送了。
    电报是驻守在胡广的锦衣卫发来的,据他所说衡山的百姓爆发了大规模的械斗。
    而其中的原因,则是因为当地的耆老把本属于前兵部尚书茹瑺所在乡的徭役摊派给了其他的几个地方。
    因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发生,致使那几个地方的百姓民怨沸腾,这才一股脑全都爆发了出来。
    这就是他们文官所说的长治久安?
    “把电报念给众人都听听。”
    这种活儿自然不需朱允熥去办,听朱标的命令后,朱允熥把手中电报转手递给杨永保。
    杨永保顺着电报上的内容,当着群臣的面朗声一字一句念了一遍。
    当听到电报上的内容,本来微操胜券的文官们瞬间像泄了气的脾气。
    衡山这事儿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案例,有了这,他们再把由耆老士绅治理乡民的好处说的天方夜谭都会略显空洞了。
    “这消息应该不假吧?”
    杨永保念完电报短暂沉默了片刻,翟善随之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他们刚刚才在讨论耆老士绅这群体在整个大明中的作用,而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送来了由耆老凭主观摊派徭役致使民变的电报就送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
    关系到自己的专业能力,不用别人多说,一直没说话的方成洋便出口了。
    “翟尚书的意思是,锦衣卫的情报是假的?”
    就锦衣卫那名声,谁敢随便得罪。
    只要把你手中某个小辫子稍微公之于众,你就等着身败名裂,这辈子都别想再爬起来了。
    翟善微微苦笑,道:“老夫不是这意思,老夫只是...”
    既然有怀疑打破怀疑就是了,翟善他解释上一大堆,难道还能打消了他的怀疑不成。
    “父亲,十三省均有电报机能通了京中,而十三省的各州又均有电报机能连接十三省有司衙门。”
    “即便有的县还没接通能直通州里的电报机,但从州里派人下去调查应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了。”
    “既然如此,要不发给电报给湖广吧,让他们把衡山的情况尽快上报上来。”
    目前大明的大部分官吏可还都是旧式科举出身,为了能从严处理安家,锦衣卫或许会弄假情报出来。
    但这些人官吏不可能一块儿跟着造假吧?
    朱标召开这个大朝会,就是为了打消文武百官的疑虑。
    在有人心有怀疑的情况下,不可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算了。
    “马上发电给湖广三司衙门,让他们分别派人去核实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把衡山的情况报上来。”
    杨永保随之去传令,而朱标则领着群臣就这么等在奉天殿前的广场上。
    朱标坐在御座之上,相对来说这可是个难得的休息时间。
    朱允熥和那些文武大臣就不同了,他们得静静杵在那里,在鸿胪寺等礼官的监督之下连活动一下筋骨的间隙都没有。
    尤其是朱允熥昨天一夜没睡,今天不过只睡了一个时辰而已。
    好在最后朱标看出了朱允熥的疲乏,主动出言道:“你去帮孤把奏章整理一下。”
    知道朱标的意思,朱允熥也没再坚持。
    “好!”
    “谢谢爹。”
    临走之前,还笑着和朱标道了一句。
    既是说要整理奏章,朱允熥当然也不能回东宫,而是直接回了乾清宫,就在朱标之前办公那里的床榻处和衣躺了下去。
    用不了多久估计就会有结果了,能这么稍睡会儿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知睡了多久,睡的正香的时候。
    杨永保在朱允熥身边轻声招呼,道:“殿下,殿下...”
    喊了两声,等朱允熥睁开眼睛,外面的天都黑下来了。
    “都这么晚了。”
    “有结果了?”
    杨永保弯腰帮朱允熥穿了鞋,应道:“有了,三司都回信了,衡山知府亲自去藻江处置,但对峙还没有平息。”
    “茹瑺也通过布政司送来了请罪疏。”
    这下总归够清楚了吧?
    朱允熥话不多说,在杨永保的帮助下整理了衣着,确定没问题之后这才去了奉天殿。
    奉天殿前的灯都已经亮了,文武百官一动不动站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精神抖擞。
    “父亲!”
    朱允熥拱手喊了声,朱标则道:“情况都知道了吧?”
    不过就是确定这事儿属实而已。
    朱允熥点头道:“知道了!”
    “伱先说说该如何解决吧?”
    朱允熥应下,道:“首先要解决百姓的述求,其次则要让百姓相信日后不再出现这种徇私的摊派,最终要以此事作为借鉴避免再出现之类的情况。”
    这不过就是笼统的归纳,具体操作起来还有不少问题要考虑在其中。
    “诸卿呢?”
    等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人的精力也被耗费了不少。
    翟善再次开口,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响亮了。
    “电报只说是因摊派徭役不公,具体是何种原因还不清楚,臣以为应遣使实地考察之后再做定夺。”
    翟善这建议至少表面看起来还算中肯,总不能只因这电报上的的笼统几言就彻底否认了耆老士绅的付出。
    这也和安家的情况差不多,要是没有准确的解释也很难让人信服的。
    在还没等其他人说话,朱允熥便随即道:“对,百姓到底有何述求,还得派专使去接触,不能只等着当地衙门的消息。”
    当地的衙门即便不站在耆老士绅这一边,也只会以和稀泥的办法以平息民变为目的,不会真正从全局所虑以长远解决为主。
    “臣附议!”
    在朱允熥翟善纷纷表态,其他人见不说不行了,也只能先后站出来发表了意见。
    “父亲,儿子...”
    派使去调查或许能长远解决问题,但也得看派的人是谁。
    要是让个类似翟善这种旧式文官,朱允熥还真不敢保证事情是否还能冲着他所期期待的方向发展。
    只不过,朱允熥主动请缨的话还没说出口,却被朱标给打断了。
    “诸卿可有举荐的人选?”
    朱标背着手,在人群中扫视了好几圈,扫视到谁身上谁埋下了脑袋,没有一个敢抬头和朱标目光交汇的。
    看到这种情况,朱允熥明白了。
    民变这种问题向来都比较敏感,正如他们刚才所说的百姓愚钝,且一个人有一个想法,千万人就是千万人想法。
    要想把成千上万之人的想法全都满足,那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解决的问题。
    一旦一个处理不少,就有可能把自己折进去。
    他们所争取的这些是所有文官的利益,他们没必要为全体文官做这个牺牲。
    这乃大部分的想法。
    剩下一小部分,也会因对衡山的事情一知半解而不敢主动出头。
    站在这里的都是四品以上的,他们混到今天这个地位都不是刚出茅庐的菜鸟了,哪还会再干那种没把握的愣头青之事。
    一圈扫视下来没一个敢应的,朱标在御座前重新坐下。
    这可是他们主动不接的,这下可轮到朱允熥当仁不让了。
    “父亲...”
    “陛下...”
    几乎与朱允熥不相上下,一道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这是谁,这么讨厌。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赶在这时候说。
    这不是和他抢吗?
    所有人扭头冲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只见蓝玉斗志满满的,坚定地高呼道:“臣去!”
    这又不是去平叛,你去什么就你去了。
    估计也不仅仅只有朱允熥这么想。
    要是真让蓝玉去的话,衡山的民变恐怕得蔓延到整个湖广甚至是全国各地了。
    “父亲,凉国公不合适。”
    朱允熥和蓝玉的关系还算深厚也不怕得罪他了,率先便站出来否认了自告奋勇。
    “现在的关键在于安抚,不适合让武将出面。”
    “要是加深了百姓的防备,这个事情只会更难以解决。”
    不仅是蓝玉这种脾气急躁的不适合,任何一个武将都不适合干这种事情。
    有了朱允熥这话,当即有文官道:“殿下说的是,这也不是武将所擅长的。”
    “是是是,武将确实不适合。”
    给了他们机会他们又不愿去,否定起别人倒是挺积极。
    在经由朱允熥提议,一大堆文官纷纷反对之后,蓝玉倒也没那么积极了。
    “不去就不去!”
    “某这是听殿下的,可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能绝了这个念头就行了,至于听了谁的并不重要。
    而且,朱标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计较的。
    朱允熥话没多说,只抬眼瞥了眼蓝玉。
    这下应该再没人和他抢了吧?
    “父亲,儿子去吧!”
    这次,朱允熥两次没说出口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和朱允熥也没啥好争的。
    一听朱允熥这么说,武将们瞬间熄火了。
    文官们也知道经由朱允熥这么做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但他直到这个时候还在怪同僚不肯出面,却从始至终没有自己站出来的打算。
    在这种互相推诿之中,所导致的最终结果,也只能是让朱允熥达成所愿。
    朱标第一次制止朱允熥出面,就是为了先堵住文官们的嘴罢了。
    这些人的尿性谁都知道,让他们出面的时候他们又不愿,但等别人出面了他们又会有一大堆话等着。
    在朱允熥开口后,朱标还做了短暂的停顿,见最后实在没人说话了,这才道:“嗯,你去也行。”
    “诸卿有何意见?”
    这差事可是先征求了他们意见的,是他们自己没人领的。
    让他们去他们不去,蓝玉申请要去他们已经阻拦了。
    总不能,朱允熥要去他们还阻拦吧?
    “臣附议。”
    最先表态的是蓝玉等那些武将,紧接着则是以黄观为首职大出身的那些学生。
    见翟善这些旧式的文官迟迟不说话,朱标也没有就此放过的打算,又追问道:“翟卿以为呢?”
    笼统的问可以不说话,都已经这么直白的问了总不能还不说话。
    最后,翟善只能道:“臣没意见。”
    “你们呢?”
    “臣等也没意见。”
    一直等大部分人都做了回答,朱标这才终于宣布了退朝。
    本来是商议处理安家的问题,最后好像也没商量出个啥结果来。
    等回了乾清宫,朱允熥才重新问了起来。
    “安家集的问题同样重要,你已经收了乡民们的状子,要是不能尽快给个处理结果,安家集恐也会激起民变了。”
    “锦衣卫这几日对安家的调查应该差不多了吧?”
    自安家集的问题爆出来后,锦衣卫便就安家开始着手调查了。
    这都已经几天了,早就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得到朱允熥的肯定回答后,朱标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你先把乡民们状子上的东西都查清楚了,该伸冤的伸冤该补偿的补偿。”
    “再之后,再立马赶赴湖广。”
    安家集的问题是朱允熥一手处置的,换个别人先不说是否能达到刚开始的预期,就连是否能尽快上手都很难保证。
    对之,朱允熥也没反对。
    饭得一口口吃,事儿也得一步步做。
    大明要处理的问题还很多,也不是着急就能行的。
    因为湖广还有亟待解决的事情,安家集的问题倒也无关紧要了。
    次日,朱允熥先去锦衣卫提走了安忠陈明等人。
    这些人是安家集问题的起源,反倒因撺掇之后的口供一直没被处理。
    陈明倒还好。
    至于安忠,安家集可有不少人状告他。
    两人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锦衣卫,除了有饭菜不规律的送过来外,再没有一人过来问过他们的话。
    他们估计连日子过的都不知道了。
    两人在被带出来后,安忠还非常自信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等候在一旁的朱允熥,微微一笑道:“你不会以为安柏成真的可以救你出去吧?”
    在安忠一脸的发懵中,朱允熥笑了笑冲旁边的锦衣卫,道:“告诉他!”
    那锦衣卫得令之后,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安柏成因间接杀人掩埋*体等罪已经被判了流刑,不日就要上路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这意味着安家的口子已经被撕开了。
    在听闻这些之后,安忠满是不可置信。
    朱允熥微微一笑,道:“井底之蛙看到的永远只是自己头上的那一方天地,安家在你眼里好像已经不可撼动了,但在孤这儿他屁都不是。”
    “区区安家还想在皇城根底下称王称霸,未免太自不量力了些。”
    “你的事情可不少,你若还想戴罪立功奉劝你尽早交代,你若还执迷不悟你的那个安家可保不了你。”
    “带走!”
    就这样,陈明安忠二人被带到安家集。
    朱允熥就在安家集来了一个现场审讯,按昨天提交上的状子一件件的办。
    首先先把原告找来,以状子上面内容慢慢的问,需要找证人的现场找,需要查证据的马上就去查。
    等这些全部落实之后,再去宣把被告过来,而他就状子上的东西一一核对。
    原告证据证人都有了,自然也容不得他们再抵赖了。
    这样做的唯一好处,那就是提升了效率。
    在前一个找证人的间隙,朱允熥已经把第二个摆上来了,等第二个抓被告的时候,第三个都已经拿上来了。
    只不过,这样交叉着审理或许是节省了时间,但非有清晰的思路是所不能成的。
    围观着的那些乡民是否乱了不知道,反正朱允熥因提前一夜把这些状子吃透的缘故,倒是从始至终不曾有丝毫混乱。
    朱允熥还没审多少,连安忠都还没排上呢,一旁的陈明倒是首先站了出来。
    其实,属他最冤。
    安家是县里有头有脸的耆老士绅,安忠作为安家能排上号的家仆,他出门在外都快横着走了,又岂会把他这个小小的衙役放在眼里。
    不过他不敢带着衙里的人干私事,就是敢安忠也不会直接来找他的。
    “殿下。”
    “臣和安忠并不是朋友,当时是安忠拿着安学文的拜帖来衙里找了县丞。”
    “县丞估计是怕将来出事后被人抓到把柄,于是便连牌票都没用,便安排了小人带着几个兄弟去帮安忠的忙了。”
    “之后出事后,又是县丞找了小人,他让小人说是因和安忠的私人关系,才去帮安忠这个忙的。”
    这样的结果并不稀奇。
    朱允熥面色非常平静,问道:“是吗?”
    安忠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并没有任何陈明供状的打算。
    陈明在这件事情上再有过错,不过也只能算一个从罪罢了。
    而安忠就不一样了。
    他认与不认对他将来额量罪都不会有太大影响。
    安忠不说话,朱允熥则道:“吕长宇知道吗?”
    吕长宇对安家包容很甚,都快和安家穿一条裤子了。
    他知道与否不过只决定他将来论罪的其中一条。
    其实,在整个大明不止一人像吕长宇这样干的,只不过吕长宇倒霉被抓了典型而已。
    “不知道吧?”
    陈明摇摇头,道:“当时出事之后,知县和县丞一块过来的,他当时还说迟早得被县丞害死了。”
    “对了,县丞和安学文是八拜之交,当时安家读书是由安家资助的,在连续考了数次始终都没办法高中后,便已举人身份做了本县的县丞。”
    这些情况,朱允熥当然调查过。
    在听了陈明的这些话后,这才翻阅了后续的一些状子,道:“还有不少牵扯这位县丞吧,去请人过来吧。”
    “等人过来后,把这些放在一块审。”
    陪同朱允熥身审讯的是顾佐,去抓人的则是锦衣卫的人。
    这也是顾佐的提议。
    一方面是因他实在信不过还没来得及整顿应天府的人,另一方面则也是因为锦衣卫最近在调查这些事情,对被告人的行踪也更清楚。
    而就在朱允熥审讯又接着审讯其他案件的当口,锦衣卫校尉在把江宁县丞送上来时,又报告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吕长宇自杀了!
    “什么?”
    听闻之后,朱允熥大吃一惊。
    他也知道吕长宇这知县做的是有很多无奈之处,但他们这一死岂不独自背了所有黑锅,连自辩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确定是自杀?”
    那锦衣卫校尉道:“杜书贵被传唤之后说要和吕长宇打个招呼,推开吕长宇虚掩的房门之后,便看到吕长宇抹了脖子。”
    “在他手边还掉落着剑,卑下也没再敢再进去,留下人封锁了现场便赶回来和殿下报信了。”
    不管吕长宇是畏罪自杀还是什么,但他好歹也是有官身的,肯定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到底是什么原因,总归得拿个结果出来。
    朱允熥想了想,道:“顾府尹,你立马带人去江宁县调查吕长宇的死因,孤留下继续处理这些状子。”
    “同时,孤会派人去向父亲呈禀奏请由你来负责,你只管安心去查就行了。”
    湖广的问题同样十万火急,要不是有这个事情催着,他完全可以先亲自去查了吕长宇的死因,然后再接着来处理这些状子的。
    不说朱允熥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顾佐对朱允熥本身的能力也信服,自然也就相信朱允熥这样安排没坏处。
    “是,臣马上就去!”
    在顾佐走了之后,朱允熥便派了陈集回去汇报。
    陈集本就是东宫卫出身,由他回去汇报最合适不过了。
    相信朱标也能理解他的用意。
    他要是不打这个时间差把顾佐派过去的话,那些文官很有可能会补充上自己的人。
    无论是刑部还是大理寺,甚至是吏部都要比顾佐这个毫无经验的应天府尹够资格。
    一旦这事儿调查权归了他们,他们很有可能把江宁的大部分事情推在不会说话的吕长宇身上。
    这样安家铁定的案子或许就要被他们翻过来了。
    要是真被他们得了逞,那他这么长时间努力可就要不白费了。
    只是可惜他不能一心二用,不能同时去处理这个事情。
    唯一只能寄希望于顾佐了。
    希望他能不负所托,把这个事情清清楚楚明白白白的调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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