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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让心和心一起跳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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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3-02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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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电转中,潘衿莲的主唱、以及潘道芙和戴出梅的陪唱仍在继续。
    【呦呦鹿鸣,】
    【食野之蒿。】
    【我有嘉宾,】
    【德音孔昭。】
    她们已经从以前割鹿放血的“刀手”,转而成为了唱乐谋生的“歌伶”兼小妾。
    潘衿莲涂着上好的七阶极品灵脂,抹上好的七阶极品灵粉,合道中阶修士级别的皮肤变得更加地姣好,但在歌声高唱之时,其嘴角和眼角处偶尔露出因晋升的年龄较大而难以完全消除的皱纹,并且显露出她那较苏格兰更突出的稳重、明艳和大气。
    当然,哪怕是今天,她们仍较苏格兰年轻得多。
    后者的年龄已经来到了十五万岁有多。
    而廉尕泰和杜布所化形的申陌来则已经接近二十万岁。
    在修为上,尤其是在乐道的体悟上,潘衿莲她们差得太多。
    但名师出高徒。
    在廉尕泰和苏格兰的调教下,三位的演唱较为流畅。
    潘衿莲一边主唱,一边较熟练地拨弄摆放在身前的锦瑟。
    而坐在潘衿莲后侧的潘道芙,在陪唱的同时负责吹笙。
    其手指灵活,动作熟练,歌唱或是演奏较为熟练,然对这乐器操练甚久,熟练得如同当年在灵鹿园拖板车一样。
    潘衿莲后侧的戴出梅个子瘦高,或击打竹板,或击打铁铙,同样也比较娴熟。
    杜布以为,虽然眼前的演唱有些瑕疵,但三位竟然在养鹿、放鹿血、拖板车、以及轧薯草等方面还有新的技能,所以还是让人高兴的。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尤其是在廉尕泰、苏格兰和他的一些朋友及乐队成员面前。
    实际上,当来到七阶中上的高音时,杜布这位外行也能注意到,潘衿莲稍稍有些勉强,而潘道芙和戴出梅甚至稍稍有些破音,犹如要丝线将散的琴弦。
    就此,杜布完全表示理解,因为他们以前毕竟是拿刀或喂牲口的,而不是弄这些管弦丝竹之类的玩意儿。
    杜布甚至想到,如果要潘衿莲、潘道芙或戴出梅杀猪,甚至都要比这演唱和表演音乐来得松快。
    “算了,散了!”
    “散了!”
    廉尕泰脸色不悦地挥挥手。
    “经前面几十年好很多啦!”苏格兰没有什么在意地说道,“现在她们仨连七阶上品的音也能勉强歌唱和演奏呢!”
    然后,苏格兰这位女主人也挥了挥手。
    潘衿莲、潘道芙和戴出梅赶紧朝着廉尕泰、苏格兰以及包括杜布在内的一些宾客一礼,然后离开了屋子。
    宴厅内,廉尕泰和苏格兰开始招呼大家坐下。
    每位来宾身前各有一瓶价格昂贵的“乘果八阶极品灵酒”。
    “今天是我十万年没有见面的好友阿来过来!”廉尕泰一边将手里的“乘果八阶极品灵酒”打开,一边说道,“今天我好酒好菜交待,不醉不归!”
    “非常感谢康兄的慷慨!”一位乐队修士说道,“我是好久都舍不得这‘乘果八阶极品灵酒’了!”
    “确实,这两万极品灵石一瓶,哪怕喝一口都不容易!”
    “还有那八阶极品灵牛肉,也是相当的不凡!”
    来宾们纷纷附和。
    “大家努力开干!”
    苏格兰道,“并且大家不要随意地使用道力去化解酒意啊!
    “醉醺醺的,那才叫美!”
    然后,大家并没有马上喝酒,而是开始吃肉。
    每人身前一块很大的、烧得香喷喷并且流着油的八阶极品灵牛肉。
    其中杜布身前的那一块最大,至少重达五十万吨。
    因为当场就是杜布修为最高,稳妥妥的和不刻意地流露的八阶大圆满修士气息。
    而这样巨大而沉重的灵牛肉,如果是一个普通凡人来吃,肯定是超乎想象。
    因为一个凡人一天最多吃上十斤牛肉,那就了不起了。
    平均来讲,凡人们大致一千人每天吃上一吨。
    五十万吨的牛肉,则需要五十万个“一千”——即五亿人——吃一天。
    但这却是杜布这位八阶大圆满修士的一顿的吃食,而且杜布还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对于来自于灵禽、灵鱼或灵兽的灵肉已经不那么感兴趣,因为自己已经达到了餐风露宿的很高的层次,离那真仙修为也只有“一脚踢”的距离。
    杜布同时张开了三张大嘴。
    现在的他如果不是压制着自己的身高,那么一张嘴巴可以达到千米长。
    而杜布同时有三後嘴巴,因此其吃肉速度很快。
    当然,哪怕其速度很快,那至少重达五十万吨的灵牛肉也不是很轻的分量。
    而且,吃快了,就容易噎着。
    而噎着了,那就要喝水——哦,不,喝酒。
    “乘果八阶极品灵酒”有重达五万吨的酒水,其劲道十分地足,尤其是对于很少喝酒,不太喜欢喝酒,更不喜欢嗜酒之人的杜布而言。
    但美酒却是当前唯一的并且有不少人喜欢的饮料。
    “阿来兄弟前来,我和夫君高兴不已!
    “现以薄酒三杯,先干为敬!”
    将各一百吨的酒杯子倒满,苏格兰豪爽地连饮三杯。
    三杯下肚后,其脸上呈现出淡淡的酒红模样,更添明艳。
    “多谢阿来、阿兰以及各位!”
    杜布爽快地举杯。
    三张嘴巴和三大杯美酒同时落脚。
    极其强大的烈火在腹中腾起。
    三只脑袋同时感觉到有些晕眩。
    而大圆满的道力在腹中鼓动,同时配备以用于解酒的八阶极品灵蜜,杜布堪堪应付。
    “阿来,你作弊!”苏格兰不依不饶地说道,“应当罚酒!”
    “多谢阿兰的提点!”杜布继续道,“但我与钟主上签有八万年的护卫合约,不能饮酒太快或太过。
    “这次过来,时间亦只有十天。
    “因此,我必须运用道力,化纳这美酒,否则就会爽约。”
    廉尕泰对杜布的理由表示赞同,但要求将所有的酒全部喝光。
    杜布只能尽力而为,并且表示剩下的美酒将交给大家,绝对不浪费。
    这样大方的表示,赢得除了廉尕泰和苏格兰夫妇之外的其他大乘修士的喝彩,因为这美酒价格昂贵,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于是,喝酒在继续。
    吃肉也在继续。
    大家吃肉已经吃过很多。
    大家喝酒也已经喝过了许许多多杯。
    喝酒中,廉尕泰与大家说起与申陌来的往事。
    根据对申陌来的记忆的阅读,杜布不时加以回应。
    喝酒和吃肉更加地热烈。
    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廉尕泰与苏格兰身上。
    苏格兰和廉尕泰因乐道而相熟,并且因灵酒而亲近。
    遗憾的是,廉尕泰虽然爱酒,但酒量不是很大,让她喝得很不尽兴。
    另一件遗憾的事情就是,俩人结为道侣十万年,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
    苏格兰大大咧咧地说,
    “孩子我生不出来,而且生孩子就是一个累赘。”
    “人活在世界上,不要考虑太多,重要的是会唱歌和喝酒。”
    “你们现在已经是大乘高阶修士,要小孩确实比较困难,”深谙疾医之道的杜布道,“当然,如果是有合道以下的修士,帮助生育容易一些,但可能性也不会太大。”
    见到杜布提起潘衿莲等人的情形,苏格兰咯咯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
    “如果阿来有意,可以让潘衿莲陪您过夜。”
    苏格兰笑道。
    “阿兰,可不可以让潘衿莲陪我过夜?”
    几位大乘修士笑嘻嘻地说道。
    “切!你想得美啊!”苏格兰猛喝了一大口酒道,“如果你的妻子陪着我丈夫睡觉,我就同意!”
    苏格兰的拒绝,让其他大乘修士不由得扼腕叹息。
    “难道阿兰你也接受那‘妾客’的风俗?”
    见大家的插言告一段落,扮演着申陌来角色的杜布说道。
    对于刚才苏格兰的提议,他还是比较惊讶的。
    在申陌来和廉尕泰的老家“乘弥城”,还部分地流传着让自己的小妾款待过夜的人风俗,但整个的流行还是古老和,并且只有在少数部族流行。
    至于当时廉尕泰所在的修士世家还是不是保留着这样的乡俗,杜布并不知晓。
    当然,这样的风俗杜布曾亲身体验过。
    那就是自己刚刚降临这“乘桥星”的一处名叫“落尘庄”的地方的时候。
    在那儿,一位名叫‘怪金银铜铁戊方’的美丽姑娘曾想款待自己。
    凑巧的是,那天这女孩子来了天癸。
    为此,其母亲、已经有了十个孩子的妈妈沙琪玛想要亲自款待,当然也被杜布拒绝,虽然离开时杜布让这对母女乃至当地的村民恢复了健康和年轻,并且因此自己而获得了“布莱克大神”的称号,甚至还有自己的雕像。
    而听到杜布的疑问,苏格兰不以为意地说道,“‘妾客’这种风俗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来,不仅潘衿莲,就是矮小的潘道芙和戴出梅这俩,都可以陪你过夜。
    “但你以后有了小妾,也必须联我家阿泰过夜。”
    对于这样的提议,杜布笑道,“阿来我既没有妻子,更没有小妾。
    “你家阿泰的愿望,恐怕等到天荒地老都不一定能够实现。”
    “算了,不提这事儿!”苏格兰不以为意地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说道,“我还是希望这仨能给老公留下一男半女。
    “虽然孩子是个累赘,但有时也觉得好玩。
    “这就好像酿酒,看到一缸子酒,从浸泡、焖粮、摊晾、加曲再到配糟、入窖、蒸馏和出酒的过程一样,让人有成就感。
    “可惜的是,来了个一百多年,她们仨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
    对于大乘修士之难怀孕的事情,深谙疾医之道的杜布知晓。
    但如果要处理,则需要花费很多的功夫。
    如果是申陌来,肯定愿意提供帮助。
    但杜布并非申陌来,相互之间只是萍水相逢。
    但对于这样的“妾客”风俗,杜布还是保持着好奇心。
    “如果她们仨的肚子大了,那怎么知道她们肚子里的孩子是客人的,还是其阿泰的啊?”
    听到杜布的问题,苏格兰歪斜着眼,睁大眼睛,继续道,“就你们这些修士人矫情!
    “难道孩子的爸是谁,真有就这么重要吗?!
    “只要孩子是她们仨生的,也只要她们仨现在是廉家的人,那么孩子肯定姓‘廉’。
    “至于爸爸是谁、谁下的种,有那么重要吗?!”
    听到苏格兰咄咄逼人的反问,杜布觉得她的看法既有理,又没理。
    问题在实质仍在于从哪个方面来看。
    “宴厅”中,篝火堆熊熊燃烧。
    灵肉又被陆续端了上来。
    苏格兰重达五万吨的酒水的酒水已经喝光。
    她和其他几位酒量豪爽的大乘修士再开了一瓶。
    而杜布还只喝了一大半。
    廉尕泰酒量稍好,也快要见底。
    于是,有的人喝酒,有的人吃肉,而潘衿莲、潘道芙和戴出梅三人返回,来到台上,一边弹一边唱起热烈欢快的曲子。
    【我的贵客,我的朋友!】
    【请你接酒!】
    【一碗见面的酒!】
    【欢喜的酒!】
    【深情的酒!】
    【思念的酒!】
    【把酒和血流在一起!】
    【让心和心一起跳动!】
    虽然潘衿莲、潘道芙和戴出梅三人的唱腔在大乘修士面前不够给力,但大家都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大家端起酒杯,一边唱歌,一边摇晃着身子,再一边吃肉喝酒。
    反正大家是大乘修士,有三张嘴巴,可以分别干不同的活。
    唱歌、跳舞助兴,大家吃喝得更加热烈。
    再然后,大家不再吃肉,而是跺着脚、扭动着着身子,一边喝酒,一边齐唱。
    【让心和心一起跳动!】
    地板被跺得砰砰响。
    歌声在“宴厅”内缭绕。
    杜布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但这歌声很热烈,酒很醉人,虽然他竭力化解着酒意。
    廉尕泰走到杜布向前,拉起他的左左手。
    而在另一边,苏格兰不知什么时候拉起了自己的右右手。
    大家围成了一圈,一起唱歌、跺脚、跳舞。
    【尊敬的朋友!】
    【心胸开阔的贵客!】
    【我们享受美景!】
    【我们享受良辰!】
    【跺!跺!跺!】
    【这里有难得的菜肴!】
    【这儿有最好的美酒!】
    【尊重而显贵的来客!】
    【哪怕只有一口肉!】
    【我们都要一人吃一口!】
    【跺!跺!跺!】
    【哪怕只有一碗酒!】
    【我们都要一人喝一口!】
    【跺!跺!跺!】
    而那些灵酒则被各自使用道力灌入嘴里。
    酒意上涌,廉尕泰、苏格兰和其他宾客都围着杜布跳舞。
    后者放开拘束,参与进来,一起跺脚。
    一起唱歌。
    一起吃肉。
    一起喝酒。
    一个晚上,杜布不知道吃了多少、喝了多少。
    不知拉过多少人的手,后面似乎潘衿莲也过来了。
    潘道芙和戴出梅似乎也拉着一起跳。
    不知跳到什么时候,杜布东摇西晃、醉醺醺地往卧室内走。
    在头晕眼花中,潘衿莲搀扶着自己前行。
    杜布不知道什么躺到了床上。
    身边似乎有一个温热柔软的身子搂抱着自己。
    一张又一张面孔在自己眼前摇晃。
    那似乎是潘衿莲的面孔。
    那似乎是潘衿莲的潘道芙、戴出梅的面孔。
    那似乎也是苏格兰的面孔。
    而后,这些面孔消失了。
    自己一会儿后要和爸爸、哥哥去打猎。
    村里的小朋友玩起来很开心,可是那些游戏自己不太喜欢,因为那是小孩子过家家之类的游戏,自己看不上眼。
    还是打猎好玩、好刺激。
    不能贪玩,还要和俩妹妹一起喂鸡鸭、去打猪草。
    还帮妈妈洗澡,她行动不便,自己多么渴望妈妈早些好起来啊。
    奇怪,潘衿莲怎么在妈妈身边。
    还有,苏格兰怎么将自己手里的帕子给接过去,说她这个儿媳妇,要好好孝敬婆婆。
    床上,雷美箫躺在自己的怀抱里,还那么温暖、那么柔软、那么娇美。
    雷批义成为了自己的岳父,并且交待自己说要照顾好“小舅子”雷蒙尘。
    苏格兰和潘衿莲携手向床边走来,身材似乎比雷美箫还好。
    奇怪,自己怎么喘息起来了。
    雷美箫的脸怎么变成了潘衿莲的,奇怪?
    潘衿莲的脸又变成了苏格兰的,更是奇怪。
    转头往床边看去,雷美箫朝自己看起来,眼神幽怨。
    你幽怨个屁啊?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格兰在床边转了个圈子,再朝自己一笑。
    她虽然看起来很美,可是怎么口腔里面一颗牙齿也没有?
    年纪轻轻的,怎么牙齿就掉光了?
    她还在转圈,转圈会头晕,难道你不知道吗?!
    雷美箫竟然变成了一个眼神犀利的老太婆,满脸怒火地看着自己。
    她张开大嘴,朝自己咬过来,脖子变得和一条蛇一样长。
    雷美箫嘴里的牙齿竟然一下子就长了出来,犬齿突出。
    而苏格兰竟然模仿爸爸,中间豁牙一颗,简直让人厌恶!
    哎呀,不得了了,这恶女人竟然将自己下半身给咬了下来!
    自己的六条腿,却是被七老八十、满脸疙瘩和皱纹的雷美箫给咬到嘴里。
    她脑袋左摇右晃,自己俩条腿竟然不断晃动,并且显得血迹斑斑。
    这是因为自己竟然对她生的孩子不好。
    你胡说什么啊?
    我和你没有关系啊!
    杜布感觉自己欲哭无泪。
    梦境慢慢褪去。
    杜布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醒了?”
    一道声音传到了耳边。
    听到声音,杜布睁开眼。
    苏格兰站立在前面,眼神清澈,形容端庄。
    “我来了多久了?”
    保持着申陌来的形象,杜布问道。
    同时,他掀开了被子。
    杜布发现自己浑身赤裸,枕头上仍有他人的体香味,并且是多种多样的体香味。
    “你精力很充沛,身体很强壮。”
    苏格兰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是你过来的第四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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