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迎曼跌坐在地上，双手护住被撕碎的领口，模样有些凄惨。
    “我全都说，谢商泽是我的同党，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那天行动处的人都不在呢？”
    崔迎曼抓着郁局长的裤腿：“我已经招了，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吧！”
    郁局长面色不变：“仔细说说，谢商泽潜伏进光统局的目的是什么？”
    “是、是为了拿到双面间谍的名单！”
    光暗两党互相派出了不少人潜伏进对方的阵营，但是时间长了，这些间谍并不能保证绝对的忠诚。
    不少潜伏在光党的暗党成员被识破身份后，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转而为光党效力，对付暗党。
    这份名单的存在并不算特别机密，但名单上的内容绝对是保密的，就连郁昙也不知道这些人都有谁。
    “所以从谢商泽三年前潜伏进光党，就已经开始筹谋得到这份名单了吗？”
    郁昙忽然开口，崔迎曼肯定地点头：“没错。”
    郁昙看向郁局长，发现后者的脸色已经黑了。
    “谢商泽是四年前被调任到北城的，你们既然对这份名单这么在乎，应该不会连年份都记不清吧？”
    郁昙语气平淡地询问，崔迎曼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改口。
    “我说错了，是四年前！四年前谢商泽就开始在光统局调查这份名单了！”
    郁局长气得一脚踢开崔迎曼，因为谢商泽的确是三年前才调任过来的。
    “关起来。”
    崔迎曼激动地大喊大叫，郁局长皱了下眉，她立马就被人捂住了嘴。
    从崔迎曼这里得到了郁局长想要的信息，崔迎曼自然也没有作用了。
    郁局长转身离开监狱，郁昙离开前对着崔迎曼浅浅勾唇，演技不错。
    崔迎曼接收到了郁昙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惚，难道郁昙也是暗党的卧底？
    郁局长十分多疑，原本郁昙的那份机密文件只能让他相信六分，加上崔迎曼的表演就有了八分。
    ……
    谢商泽那边的警卫被撤掉，谢商泽下午就跟孙木一起回来了。
    回到光统局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郁局长请罪。
    谢商泽到郁局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郁昙从里面出来。
    郁昙微愣，几天不见，谢商泽的伤好了大半，只是面色尚有几分苍白。
    谢商泽今日回来，也换上了军装。
    他的肤色本就很白，如今多了几分病态，在藏蓝色军装的映衬下，仿若青石瓦檐上的积雪。
    长身玉立，令人心惊的美貌被帽檐遮住了一部分，长睫下的凤眸里满是缱绻。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谢商泽伸出手指勾了勾郁昙的手腕。
    若不是此刻的地点不对，他定是要抱一抱郁昙缓解相思之苦的。
    郁昙面不改色地离开，谢商泽也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郁局长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贯深不可测的温和。
    “怎么不在医院多养几天的病？”
    谢商泽摇了摇头，目光恳切。
    “属下执行任务失败，在医院里待着心中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