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小区九号楼十四层。
    陆离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搜寻信息。
    虽然【雾】这种大势力对他动手的话，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是多了解些总不是坏事……
    关于【雾】组织的信息他搜到了一些，不过比较浅显表面。
    【雾】：该组织在各国皆有活动，成员以灵模师为主，擅长哄骗欺诈。
    陆离心情大起大落，反复无常。
    本来以为会被赵导员顺利推为河湖市优选者，以前干的“偷矿”“破坏觉醒室引擎”之事一笔勾销。
    然后顺顺利利接受重点培养，受到保护。
    结果今天赵导员打电话过来，询问最近是否有陌生人找上门，并嘱咐了几声就结束了通话。
    最后还留下一句：你优选者资格在会议上被否了，不要着急，我在争取。
    陆离有些感动又惋惜，还有点担忧。
    担忧的事情很多，比如赵安提到的【雾】。
    这个组织对天才情有独钟，曾有一个市最优秀的应届者被“拐”走了。
    还有一件很值得担忧的事——他把【木属性】2级渲染球给卖了，没法交代给苏萌。
    梁诚那边并不在乎补偿，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出力，不值得。
    而苏萌这边……即使没有说也能看出对方眼神里的渴望。
    她已经拿出了库存的600灵晶币来换，诚意满满。
    如果让她知道2级渲染球没了，该伤心很久吧？
    “哎，可惜【权限】不够，换不了2级渲染球……”
    陆离叹了口气，喃喃道：“要不还是欠着吧，先买个1级木属性渲染球抵债。
    反正没有达到入门级灵模师也不能2级渲染，她本命灵模还没有渲染过，我先换个【木属性】的1级渲染球刚刚好。
    嗯，对，就是这样，她不会介意的……”
    ……
    北湖区灵模商城。
    大楼拥立，来客繁多。
    陆离站在街头四下张望，忽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人流中跑来。
    “管理员～”
    苏萌穿着白色t恤，上面印着蓝色猫咪，短裤下精致双腿白晃晃的。
    她的眼神里带着很多欣喜，就好像——欠她钱的家伙终于准备还钱了。
    陆离眼神飘忽，淡淡道：“要不还是别叫我管理员了，听起来怪怪的。”
    “嗯？”
    苏萌疑惑，以前在图书馆都是这么称呼，有时候陆离还会偷偷地扬起嘴角。
    现在怎么了？
    “其实我们年龄应该差不多，你叫我名字就行。”
    “陆离？”
    嗯，舒服多了，愧疚感少了点。
    陆离心里松了口气。
    “我们先去【渲染区】看一看吧。”
    苏萌并没有在意陆离的异样表现，笑嘻嘻带着陆离走进商场。
    穿过第一层的【灵模区】与第二层的【原画区】，直上三层【渲染区】。
    这里的商品柜台纵横分布，划分为不同方形区域，分别有一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守着。
    苏萌走在前面寻找心仪的渲染球，而陆离到处张望，观察着商场内的情况。
    有许多同在采购渲染球的客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大部分是参加测试后新生的灵模师。
    在第一轮测试通过那一刻，就已经有资格获得灵模师具备的基础证件，可以购买灵模师相关物品。
    不过陆离手头没有证件……灵协没发。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类型的渲染球？”
    一位刚完成交易指导的导购小姐微笑着迎了过来。
    苏萌毫不迟疑地说道：“1级【木属性】渲染球。”
    陆离怔住了，恍然间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从素材库换一个1级【木属性】渲染球抵债。
    导购小姐微微低头以示歉意：“不好意思小姐，1级【木属性】渲染球已经售空了。”
    苏萌睁着大眼睛，感觉不可思议。
    “售完了？”
    “是的小姐，灵协的测试结束后诞生了很多灵模师，他们对于1级渲染球的需求很大，部分类型的1级渲染球已经售空了。
    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看看其它种类的，这里还有【火属性】【水属性】等元素类渲染球。”
    陆离松了口气，又顺势看了一眼苏萌的表情——小嘴微张，大眼睛里藏着一丝丝悲色。
    他犹豫片刻，说道：“不用担心，我有1级【木属性】渲染球。”
    “真的？！”
    苏萌忽地转头昂首望向陆离，清眸里泛着熠熠光泽。
    “嗯。”
    陆离自信点头，带着苏萌走了，留下导购小姐一脸疑惑。
    她愣了下神又继续招待下一位客人。
    不过这新客人看起来不年轻，头发稀疏，宽脑门，表情严肃刻板，身穿黑色干部服，浑身带着不同一般的领导气质。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渲染球？”
    导购入行几年，早就养成了成熟的判断力。
    她虽不是灵模师，但也看得出眼前的顾客来历不小，不仅在于气势。
    那地中海发式就足够说明一切！
    灵模师可是个需要花时间成长的职业，无论是研究类还是战斗类，那都少不了海量建模或者战斗。
    只有不断练习突破自己，他们的灵能储备才会上去，才可能达到更高等级。
    而眼前这人都已经是地中海发型了，很大可能是研究型灵模师，而且资历不低，可能有资深级别！
    想到这，导购心思热切起来，笑容把握得更加有度。
    这要真是资深级灵模师，那就是大生意了，提成不少！
    只见那地中海随意看了几眼面前柜台里的1级渲染球，忽然沉声问道：“哪些1级渲染球已经售空了？”
    导购热情回答道：“先生，现在1级渲染球只有【木属性】【聚气属性】【雷属性】售空，其余种类渲染球都有存货。”
    “【木属性】售空了？怪不得走了……”
    地中海喃喃了一句，而后摆手道：“十个1级【火属性】渲染球，两个2级【火属性】渲染球，这是证件。”
    他从兜里取出一张朴实无华的证件卡递给了导购。
    拿到卡的那一刻，导购眼睛忽然瞪大，双手递回证件卡恭敬道：“黄部长，您要的渲染球马上到。”
    黄部长点了个头，默默望向电梯那。
    电梯门刚好打开，陆离与苏萌一起走了进去。
    亲自买点材料，碰到了苏煌的女儿……
    还有那个千面本命灵模的陆离。
    黄部长的眼睛不自觉眯起，脑海里想起了与蒙面人的对话。
    “黄部长，组织里听说你们市出现了千面本命灵模，情况是否属实？”
    “如果【透面眼镜】没有出错，那个陆离的本命灵模确实有1001面。”
    “背景如何？”
    “今天赵安在会上给他作保，推为优选者，你觉得背景如何？”
    “啧～优选者？那就安排一下，把他拉拢过来，这个是名单。”
    黄部长见到名单那一刻有些惊讶，没想到需要安排在陆离身边的人年龄都不算大，可能都没有完全归心组织。
    呵呵～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