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百六十六章 益州牧
首页
更新于 2025-03-02 10:54
      A+ A-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第267章 益州牧
    士颂力战董卓的事迹,先一步传回交州。
    广信刺史府,七月的夜晚十分炎热。
    士燮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拿着那份战报,双手不断抚摸着这份战报,双手微微颤抖。
    士燮既激动,又害怕。
    文字了了几十字,但是从上面字里行间中,士燮已经感受到士颂经历过什么。
    良久之后,士燮把这封书信交给了一旁镇定自若,喝着茶的陶然面前。
    “豁清,你看看。”
    陶然接过后,一目十行看完后,又轻轻地放下,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主人,此等壮举,也只有小公子可以办到,论天下人,谁能有此胆识和魄力。
    不过,此举太过于冒险,小公子太心急了。”
    士燮点了点头,不由地叹息道:
    “你我都知道,公为想做什么,我老了,只能帮他守住这一亩三分地,后面的路只能靠他走,能走多远,还得你等辅佐。
    豁清,吾知道,你是闲不住的人,这个给你,以后你就是士颂的人,倘若我不在了,以后你一定要对待我一样,对待公为。”
    陶然看着手中的令牌,瞬间愣住了。
    只见这个令牌上写着“天眼”两字。
    是的,整个天眼原先只有士颂和士燮可以调配,现在则是多了一人,那就是陶然。
    拿着这个令牌,可以统领整个天眼,这是士家禁忌。
    就是士壹也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
    之前在雒阳的时候,陶然也只是对接过一段时间的天眼,就对这么一个组织感到震惊。
    陶然对士燮双腿跪地,拜服道:
    “然将宗心不二,以报主人大恩!”
    士燮点点头,说道:
    “你之心,吾知晓,以后好好辅佐公为即可。
    吾已经老了,和吾父一样,总有一天会退下去,给公为挪位子,以后就是他的天下。”
    陶然置若罔闻,这种话,他不敢接,不过他立马说道:
    “主人,三房、四房那边,颇有些异样,这些天和老太爷走动密切。”
    士燮叹了一口气,说道:
    “如今吾为交州刺史,士壹为广信太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三弟和四弟为官多年,也算是有些本事,因此通过老太爷为他们求情,想外放成一方郡守。”
    陶然瞬间了然,立马说道:
    “此事不可,周天子分封诸侯,最后形成了诸侯并起,纷乱斗争上千年。
    现天下不平,益州、荆州都在觊觎吾交州之富饶,外敌不平,怎敢分而治之。
    乱世之纷争,最后只有一个胜利者,如若不然,整个交州都将陪葬。
    吾建议主公,不可枉然下定夺,可置他们在广信为官,多大的官都可以,但是不可涉及到军权。”
    士燮点了点头,其中道理,他知道。
    就好比他的几个儿子,老大跟着士颂在日南,其它三个儿子,全部外放为官,最高不过是县长。
    以后再升,也只是来苍梧。
    这或许非常偏心,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士家只能有一条龙,其它人只能是盘着的虫。
    京兆长安。
    董卓颓废了一天一夜后,又出现在众臣面前。
    他想明白了,士颂再强,也只是关中一过客,不会在关中久呆。
    自己的失败,只要不影响自己在长安的地位即可。
    他挪着肥胖的身体,走在长安别宫的小道上。
    董卓有些后悔,自己曾经是何等英武,最终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看来后面得控制一下,不要暴饮暴食,贪欲享乐,刘宏怎么死的,他可是心中有数。
    这或许是就是,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和规则能约束后,就会变得极度荒淫。
    董卓每走动一步,就感觉要耗费巨大的精力一样,气喘吁吁。
    但是董卓知道,自己要这么做,等哪天自己又能单人上马,驰骋疆场的时候,定要带领大军,再和士颂亲自战一场。
    董卓身后的李儒,看着肥胖如此的董卓,心里虽然一如平常,心里却非常厌恶。
    不过,他还是堆着笑脸对着董卓说道:
    “相国,长安的一些大臣,在那一战之后,变得有些跳脱,和那些诸侯联系更加频繁,吾担心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董卓喘着气,淡淡地说道:
    “这些人就是矫情,某家对他们不薄,居然还敢对某家如此,不管如何,先抓起来,饿他们几天,看他们还有力气想这些。”
    李儒记下后,又说道:
    “相国,其实吾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讲的。”
    董卓不耐烦地说道:
    “你怎和那些酸儒一样,说话开始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说什么。”
    李儒:“吾是想说,那士颂虽然赢了相国,但是相国更应该拉拢他。
    他们士家地处交州,可谓说远交近攻。
    况且士颂年少,定然轻狂,相国何不封他一个益州牧,一来交好士家,二来可为士家找个麻烦。
    他们士家不是想偏安一隅吗?吾等偏不让,益州天府之国,百姓安居,实力强横。
    益州刘焉,虽短视而无谋,但也知晓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的道理,到时候益州和交州定然会混战不断。
    荆州刘表虎视眈眈,交州想安稳,根本不可能。”
    董卓听到士颂的名字,直接一顿,面上狰狞了起来,就要发怒。、
    因为他说过,在整个长安,不能再提这个人的名字,否则五马分尸。
    不过,李儒太了解董卓了,董卓虽然残暴,但绝非毫无理智的之人,出中带细。
    因此,董卓在听完之后,摆摆手说道:
    “你去安排吧,不过,就这么白白给他一个益州牧,吾甚有不忿。
    这样吧,吾小妾刚产一女,把他送到交州去,下嫁给那士公为的长子。”
    李儒皱了皱眉,不过瞬间释然,这是董卓对士颂产生了心心相惜的心理。
    是的,董卓一辈子,最崇敬豪杰,对于士颂打败了他,虽然气恼,但是同样董卓非常尊重和正视这个对手。
    下嫁女儿,对董卓来说,就是一种态度。
    李儒拱了拱手,后退离开。
    董卓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看着路边的桃花盛开。
    身后的宦官和侍女如坐针毡,战战兢兢地站在后面,不敢发出任何响声。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