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以武入道
    王宗岳在《太极拳论》中说：“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动之则分，静之则合。无过不及，随曲就伸。”
    自此后来广为流传的太极拳遂被确立下来。
    而这一点在陈泽的属性面板上也能得到一定的验证。
    【长拳】【炮捶】等拳术纷纷融入其中，最后只余【太极拳】。
    只不过武当山的那支同名“太极拳”，也就是传闻中的真正内家拳...陈泽确实没能通过互联网加载到手......
    这也佐证了两种“太极拳”存在区别的本质。
    不过此时黎平军倒是举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例子。
    同样是阴阳和合、辩证统一的观念，他讲的倒是螳螂拳。
    “梅花螳螂拳中，有一式唤作‘翻天覆地分阴阳’。”
    黎平军说着向前伸出一只手掌，
    “按传统观念，手背属阳，手心属阴。天是阳，所以翻天即手背朝下；地是阴，故覆地即手心向上。”
    “翻天覆地分阴阳，实际是连续两个翻掌动作，先翻转，再翻回。形象取自天地翻转之意。阴阳的变化转瞬间就体现在手掌之中。”
    螳螂拳......这也是在陈泽属性面板上最后留存的武学技能之一。
    这么想着陈泽也跟着伸出手，在手掌的不断翻转间感受着区别。
    所谓“阳出阳打，阴出阴打”，其转瞬间的阴阳变化在实战中往往使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而除此以外，螳螂拳对手型千变万化的细分也让陈泽想起了丹道基础入静时的辅助手法——手掐子午，脚分阴阳。
    将那半张轻薄的传单置于手背之上，陈泽以令人目眩神摇的速度来回翻转手掌。
    而那小半张破传单就像涂了胶水一般牢牢粘在手背，没有丝毫移位。
    不，逐渐瞪大眼睛的黎平军发现了这背后的实质。
    不是传单不动，相反，传单时时刻刻都在滑动，只是陈泽手背总能恰好地在紧贴传单翻转的同时将其打回来，然后再翻转回去压住传单。
    如此精妙的手法加上极快的翻转速度就使其在视觉上造成了如此错觉。
    这...黎平军一直挺得板直的后背不禁微微驼起，脖子稍稍前伸试图看个明白。
    此刻他想起了一桩在茶余饭后谈笑用的武林轶事，听闻杨露禅在演练太极拳卸力功夫时没有飞鸟可以在他的身上展翅起飞，因为没有任何着力点。
    技近乎道！
    如此夸大其词的故事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可眼前这一幕若是传出去又有多少人会大跌眼镜呢？
    “黎叔。”
    陈泽收回了手掌，而黎平军也回过神来。
    “就不多叨扰您了，有空拉上胡叔咱一起泡茶啊。”
    “好，好......”黎平军喃喃答道，眼神暂时还没有恢复焦距。
    最后将那张破传单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陈泽无声地起身走人。
    只是在路过隔间时突然伸手轻敲了一下房门。
    咚！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出。
    【经验值+2000】...
    “呵呵，小朋友还学人偷听。”
    陈泽摇了摇头，默默离开会场。
    ......
    马路上，双手握住方向盘的陈泽目不斜视，专心开车。
    只是开着开着，余光扫过车载屏幕的导航地图，陈泽逐渐放慢车速，选择了一条离目的地稍远的路线。
    正好离得不远，他打算临时去拜访一趟熟人。
    洪拳武馆，演武大厅。
    虽然这个点学员并不多，但此处依旧嘈杂不堪，剩下这些人似乎要把其他人的份也补上似的声声喊得震天响。
    尽管如此，随着陈泽这位武馆死敌一走进来，没过多久还是有一大群人赶了出来。
    速度之快甚至让陈泽怀疑他们在武馆门口装了人脸识别，信息库里全是自己这张脸。
    而且他一看领头的光头恶汉，嚯，又是熟人。
    “阿大！”陈泽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多客气，欢迎我也不用搞这么大阵势吧？”
    “你少给自己长脸！”光头恶汉立马呛声道，“你又来干嘛，真当这是你家了是吧？”
    经过双方一阵例行的友好问候，还没等陈泽发力就有一声洪亮的嗓音自众人身后传来。
    得，一听这嗓门陈泽就知道是哪位。
    果不其然，拄着双拐的林伟龙在杰克亦步亦趋的跟随下自大厅深处走了过来。
    不只他的气色好了不少，旁边作陪的杰克似乎也恢复了不少精气神，和之前那副豆芽菜模样相比有了极大的变化。
    先是威严不减地喝骂了众弟子一顿，林伟龙这才转过头来对着陈泽淡淡道，
    “陈泽，伱是又来找杰克的？”
    虽然没有很大的敌意，但语气也谈不上多好。
    “不是。”陈泽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这话一出，不仅林伟龙，其他人也摸不着头脑。
    “借一步说话？”陈泽又唯恐天下不乱地扫了一眼众弟子。
    “你什么意思！”
    “想打就打！”
    “是不是不发火就拿别人当傻子啊！”...
    怎么还有女徒弟？陈泽听到最后一句话目光一扫才有了这惊奇的发现。
    “走吧。”林伟龙也不多言，拄着拐就向大厅深处走去。
    “师父！”杰克想去帮忙，却被林伟龙一眼瞪开。
    可才走了没多久，跟在后面的陈泽就发话了：“就这吧。”
    考虑到这位老熟人还拄着拐，陈泽走到大厅角落便停下了脚步。
    “说吧，到底什么事。”尽管嘴上不服软，但就这么短短几步还是让林伟龙微微喘气。
    “你们的牌匾，摘了有小半年了吧？”陈泽一出口就引来了两双不善的目光。
    “所以呢。”林伟龙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冰冷。
    “挂回来吧。”
    “你不要以为你真的....呃？”林伟龙刚跟炒豆子似的往外蹦话就被噎着了。
    “你说什么？”
    “挂回来吧，林馆主。”陈泽和他四目相对。
    “......”
    “为什么？”
    “我敬你敢作敢当，言出必践。”陈泽认真解释道，“况且都这么久了，没必要。”
    闻言林伟龙垂下眼帘沉思许久，却迟迟抬不起头来接这个话茬。
    按他们这些守旧派最看重的老规矩，被上门踢馆，若是技不如人被摘了招牌，以后还想挂回来那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击败当初的摘牌之人。
    二，由摘牌之人亲手挂回去。
    如若不然，要是由他们自己偷偷挂回去，那是要被人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哪怕过去十几二十年在同行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输了很正常，愿赌服输便不丢人，输了还想赖账那是百年之后葬礼上还要被人嚼舌根子的。
    可眼下，林伟龙的脖子却跟僵住似的，偏偏怎么着也抬不起来。
    这块祖上传下来的招牌是他最大的骄傲，当年师兄弟之间争得头破血流，拿到这块牌匾就是根正苗红的洪拳宗家。
    可就是这份傲气，现在压得他抬不起头来。
    如果可以，他宁愿再和陈泽光明正大打一场，可他如今的身体......
    而且这些年来他恪守祖训，一共就没收几个弟子，光凭他们目前的水平根本没可能打赢陈泽。
    林伟龙没想到，人到中年还会陷入如此困窘的境地里，哪怕是两腿被硬生生拗断时他也没皱过几下眉头。
    眼看气氛越来越沉凝，所幸杰克停药停得早，脑子显然还没坏掉，眼下立马就站了出来，
    “那还等什么，谢谢啊陈...陈大哥，我现在就带你去拿牌匾吧？”
    林伟龙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出声。
    “好，走吧。”陈泽也不耽搁，跟着杰克就进了里屋，很快就找出那块匾额。
    说是找出来，但其实就搁在屋里最显眼的位置。
    简单的楠木底，上书四个方正不阿的大字“聚英武馆”。
    好嘛，终于知道这武馆叫啥名字了。
    虽然不免有岁月的痕迹，但看得出来经过精心保养，想必时常擦拭。
    让陈泽看得直摇头。
    这帮子练武的都一个德行，打起架来眼疾手快，遇上事就一个个梗着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拧巴得很。
    来到武馆外，陈泽要来人字梯爬了上去，亲手把牌匾挂回那块白痕之上。
    【经验值+1000】...
    “靠左靠左。”
    “诶再往右边点右边！”
    “下面不平，你得往上挪挪。”...
    刚刚还怒目而视的众弟子们听到消息纷纷出来一脸乐呵地围观，还在七嘴八舌地瞎指挥。
    最后挂好牌匾，陈泽爬下梯子站在台阶前一看。
    不偏不倚，完美！
    “师兄，怎么又被别人挂上去了，上次不是个大姐姐......”
    “闭嘴！你才几岁啊你记这么清楚！”...
    陈泽这一下来，旁边的弟子们都压低了声音转为窃窃私语，时不时瞟向他的目光里也带上了莫名的意味。
    “好了。”陈泽最后把梯子交还给光头恶汉阿大告辞道，“没什么事我走了啊。”
    说罢他转身便走，步伐轻快无比。
    只是背后突然传来喊声让他脚步一顿，
    “陈先生！”
    转头一看，林伟龙不知何时追了出来，就站在门口把两拐往地上一扔。
    “师父！”
    “师父！”...
    众弟子纷纷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林伟龙一抬胳膊通通骂走。
    “陈先生！”林伟龙还绑着夹板的双腿颤颤巍巍，却始终没有倒下。
    “我林某人在这里...谢过了！”
    他双手猎猎一挥袖袍，颤抖的双腿突然定住，浑身上下笔直如同旗杆，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抱拳礼。
    陈泽微微颔首，还上一个抱拳礼便转身离去。
    原地，林伟龙就像被抽走了脊梁一般朝后倒去。
    “师父！”...
    众弟子再次一拥而上，这一次，林伟龙没有阻止。
    而武馆外，已经走出了一条街外的陈泽正抱怨着有车难停却听见身后再次传来大声呼喊。
    “陈泽...陈泽！”
    不同的是，这回喊的人是杰克。
    “还有事？”陈泽有些诧异。
    “我...师，不是...”杰克还在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显然身体还不咋地。
    “慢点说。”
    “我师父...哈...”杰克直起身子道，“有件事情忘了说......”
    “让我来提醒你一下！”
    “什么事？”
    “我师父说，可能有个疯子在到处挑战武林高手！他让你小心一点！”
    “哈？”陈泽有些没绷住，“什么意思。”
    “我师父上次。”此时杰克终于顺好了气，开始连贯说道，
    “上次就是在小巷子里被人堵住，两条腿才变成这样的。”
    “师父还说最近有不少朋友都遇到过这种事情，不过他也是猜的，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了。”陈泽忽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追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天很黑，那人还蒙着面，所以我师父没看清。”
    杰克想了想又补充道，
    “只知道是个男人，年纪不会太轻，而且手脚很长。”
    说了跟没说一样......陈泽心中吐槽，嘴上还是谢道，
    “好，我会留意的，替我谢谢你师父。”
    “不用不用，我们才要谢你呢！”
    最后拍了拍杰克的肩，两人终于彻底别过。
    很快回到车里，陈泽赶往了今天行程的最后一站，也是重头戏。
    ......
    仙岳医院，电击治疗室外。
    “他是来戒网瘾的？”陈泽指着面前的窗子问道。
    透过玻璃窗，隐约可见里面一个男子正在接受电击治疗，只是嘴里还在不断念叨着什么什么不碰电脑。
    “不。”身穿白大褂的梁懿摇了摇头，“他是来治疗性别身份认知失调的。”
    “他觉得自己是什么性别？”
    “mAtx.”
    “那不是电脑的主板类型吗？”陈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所以我们才要矫正他的观念。”梁懿严肃地点了点头。
    “......”
    “所以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陈泽着重强调了一遍。
    在此之前，他已经跟梁懿讨论了小半天对武学的深层次认知，只是刚刚梁懿接了个电话顺便就把陈泽给带过来了。
    事实上，这么多次接触下来，即使梁懿没有明说，但陈泽也早就对他在武学上的造诣有所猜测。
    “识神，元神。”梁懿紧盯着房间里的景象，“潜意识，显意识，先天，后天。”
    “古今中外，众说纷纭，我年轻时最喜欢弗洛伊德的性学说。”
    “各种原始本能的大本营居于本我，本我又是各种本能活动能量的源泉。他将性之本能的能量叫做力比多，力比多会根据个体的情况进行贯注、活动或转移。”
    “就好比他。”梁懿伸出一只手指向窗子，“他从十岁第一次接触电脑就有了这种特殊的爱好，后来好几次弄到漏电才被他爸妈发现。”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主动找到我们要求矫正。”
    “所以这是他与生俱来的？”陈泽越看里面这小子越觉得他在享受。
    “其实力比多不仅指如此，一切人体引起的快感皆被囊括其中。”梁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握掌成拳，重重砸向门上的玻璃副窗。
    然后紧贴着玻璃硬生生停了下来。
    看起来势大力沉可实际上却悄无声息。
    “还有暴力和破坏，就像你之前问我的那种情况。”梁懿缓缓收回了手，“无思无想的元神显现，掌控身体后的所作所为自然不能用世俗伦理来看待。”
    “所以当元神和生理相冲突时，何解？”
    梁懿自问自答起来，
    “那就改造生理，掌控身体，才能更好地使先天之能显现，承载元神显形所带来的一系列行为和变化。”
    “这就是武学在丹道中的意义？”陈泽似懂非懂，只是觉得这和金刚功通过呼吸→肌肉→经络这样一条调动元炁的传导路线有些不谋而合。
    “跟我来吧。”梁懿负手在背径直朝外走去。
    只是陈泽在临走前看了房间里一眼还是没忍住多嘴道：“梁医生，你们这电击也太轻了，我建议给这小子上上强度。”
    “什么电击。”梁懿大声纠正道，“这叫作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法！”
    两人一路来到室外，最后在研讨会成员经常聚在一起烧烤的那个小院子里停下了脚步。
    又是一番来回掰扯，梁懿终于给陈泽演示了一手真功夫。
    “武术，跟丹道中的命功有共同之处，却又有所不同。”
    梁懿说着来到一棵枣树面前扎下马步，
    “毕竟说到底，武术中绝大部分内容还是为了技击，可若是将这份挖空心思换一个方向。”
    梁懿开始含胸驼背，口中吸气含住，两手微屈在胸前以一种奇妙的节奏来回拂动。
    而站在梁懿的身边，陈泽敏锐察觉到梁懿的身形明显鼓了一小圈。
    这...这就有些超脱出凡俗武学的范畴了吧？
    陈泽心中一动，立马喊出了系统。
    【正在检索中，请稍候......】
    思虑之间，梁懿似乎已经前摇完毕，照着枣树树干上轻飘飘地印了上去。
    细微的动静传出，待梁懿移开手掌，树干上已经多了一个巴掌状的凹陷痕迹。
    “梁医生。”陈泽凑近好奇地打量起树干上约莫半寸深的凹痕，“你不是唬我的吧？”
    “这玩意真是武术能打出来的？”
    可事实上，陈泽刚刚确实没有从梁懿的手掌上察觉到任何成形的元炁。
    “当然不骗你。”梁懿简单解释道，“这就是真正内家拳的实质了。”
    “所谓内家拳，其实追根溯源，就只有武当这一支。”
    真正的内家拳！
    “通过对劲力的传导，使体表肌肉迅速且极端地充血，而后将力聚于一点，以此来带动经络，从而催动体内未成形的细微元炁。”
    未成型...金刚功青春版？陈泽突发奇想。
    “要实现这一点，靠的是长年累月的身体掌控力训练，也就是所谓‘内功’。”
    陈泽点点头接受了这个想法，毕竟主动将某个部位集中充血这事情，真说起来其实每个男人都能做到。
    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原理。
    既然如此，陈泽自然要收下这个技能。
    “梁医生。”好学的陈泽立马催促道，“快点多给我演示演示！”
    于是在梁懿的一句句讲解声中，陈泽全力运转起属性面板。
    【正在检索中，请稍候......】
    “内家拳，较可靠的说法是源自横跨宋元明三朝的武当张三丰。”
    【检索完毕，改造中，请稍候......】
    “但内家拳真正发展起来却是在明清时期，其实我一直怀疑明朝是天地元炁衰落之始，还没到人人自危的地步，所以反而整个社会都掀起了一股尊道崇道之风，最出名的就是那个道士皇帝嘉靖。”
    【改造完毕】
    “而到了清朝的情况你是了解的，值此仙学中落的大背景下，丹道衰微，武道崛起，内家拳也是在这时候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技能：内家拳已加载】
    “现代学者考究大部分认为传统武术的最终成型就在明清时期，在此基础上追根溯源，就逃不开明代抗倭名将俞大猷。”
    【加载技能】内家拳Lv0（0\/16）
    “《剑经》、《续武经总要》，还有他的战友戚继光编纂的长拳三十二式传入民间，这些都是给后世各门祖师开山立派奠定基础的东西。”
    ↑【内家拳】Lv10（0\/470）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俞大猷，年轻时师从王宣、林福为师学习《易经》，是易学出身！”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天地衰微之际，以此另辟蹊径，由外至内，从锻体到调动元炁，倒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性命双修。”
    “我称呼这为......”
    “以武入道！”...
    陈泽听得是频频点头，最终又陪着梁懿唠了半天才告辞离去。
    然而出了仙岳医院，陈泽却并没有启程返家，而是绕了一小圈从围栏边上一翻闯进了仙岳山自然保护区。
    这个天然炁局内浓郁的天地元炁让他非常舒服。
    如同人形开路机般的在山上一路狂奔，陈泽在半山腰处停下了步伐。
    此处满目翠绿，郁郁葱葱的树林几乎有些遮天蔽日。
    对于【内家拳】，陈泽一视同仁，就加到十级，也不多加，然后就地演练起来。
    内家拳，内功，以力导气，说白了就是对每个人体内元炁一种最最粗浅的运用，牺牲了上限却换来了下限。
    可尽管如此也已远胜其他普通武学。
    灌木丛中。
    刚开始时陈泽的动作还不算太大，身形也算沉稳，可渐渐的，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夸张，直至在繁茂的树林间闪转挪腾，狼奔虎跃，时不时还发出一声长啸震得周围鸟惊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