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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这算盘打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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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3-02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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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 这算盘打得不错
    受不了鬼王达一晚上的软磨硬泡,周小星实在受不了,昨晚睡觉之前答应他去一趟环球精英体育中心,不是帮他沟阿丽,就是过去看看。
    其实鬼王达真是傻,周小星这么帅气的一张脸进了中心,阿丽还能是他的?
    那肯定不是!
    为了防止周小星答应了不做,鬼王达情愿一晚上睡在沙发上,也不返去,不得不说,三叔屋企这沙发比他那间厨房卧室洗手间客厅书房公用的房子好太多了,所以他睡得很好。
    三叔返来了都不知。
    周小星因为上午抓朱滔,下午对付莎莲娜,使用天眼通时间过长,体力消耗大半,冲凉后,倒床就睡,连系统出现了小红点都没注意。
    睡觉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周小星睁开眼,伸长腿,舒展身体时,外面已经大亮了。
    懒腰一伸,双脚熟练把被子踢开,下床洗漱,不久到了饭桌前。
    手往桌上一搁,头轻轻枕在手臂上,慵懒随意观看窗外的风景,太阳斜挂在天空,周边点点白云,下面是车水马龙的香江,上班族西装革履,容光焕发,拎着行李箱边吃早餐边走路,时不时咬住开了一半的三明治,伸手拦的士......
    “三叔,早餐准备好没,快要饿死了......”
    看到一位都市丽人上了车,周小星坐正,抬起头,手轻轻敲打桌面。
    平时这个时候,三叔早就把面包牛奶准备好,有时间就一起吃饭,顺便说说公司的情况,没有时间也会把早餐准备好,留下纸条,说明他的去处......
    今日......
    咩都没,不会还没起床吧。
    “三叔,快起身,太阳照屁股了!”
    学着电视里大人叫小孩起身时的话语,周小星对着三叔房间大叫。
    “小星,叫咩,三叔去你大佬那里,话约好了,一起去学校沟女。”
    起早贪黑,勤奋上进,周小星没有记错的话,三叔这是头一次,那么问题来了......
    是大佬沟女还是三叔沟女?
    拿起电话,准备打给三叔时,被鬼王达摁住,同时两碗清汤寡水的面条呈现在桌子上。
    “不用打了,三叔电话关机,他话争取一次把你大佬的人生大事解决了。”
    眉毛一张,周小星把电话丢来,这么积极,一定有原因,十有八九是想何敏长得像梦萝,三叔想......问她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
    这算盘打得不错!
    “那你呢,点解这么早就过来?”
    扒拉几下面条,周小星没了胃口,想着去隔壁风叔屋企吃饭,看到鬼王达如饕餮一样吃饭的样子,把面条往后者面前一推,打算先把他打发走再过去。
    “早?我昨晚没返去,就等着你跟我去精英中心,那咩的。”
    “好心你,沟女的事急不得,再说了,我往你身边一站,阿丽会看上你?”
    周小星说完起身就要走,看样子,鬼王达今日是跟定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不顾忌了,想做咩就做咩。
    就拿现在来说,想去隔壁吃饭就......去不了。
    “做咩,抱着我的大腿做咩,我话给你知,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对你这样孤寒的中年男人更加......”
    鬼王达松开了手,细佬哥撒娇一样,在地上打滚。
    “你都答应我了,点解说话不算话?”
    啊这......
    一脚踢开,周小星两步到了门外,关上门,本想在风叔这边吃个早餐,一想到鬼王达很快赶来,看都不看离开,开车到了差馆。
    朱滔的案子还没有完全结束,他不能就这么去精英中心。
    “阿叔,点解小星不过来吃饭,直接就走了?”
    阿莲看到周小星走出门,在门口停留一阵,刚迈出步子,后者快步离开。
    “应该是有案子,昨日我揾三叔要了公司最近办的案子,看到大毒枭朱滔的案子还有一笔钱没有入账,不出意外,小星应该是去做事了。”
    风叔点点手头的文件,转身去阿莲解释,顺便招呼她坐下。
    “可是,点样忙都应该先吃饭,我们刚刚吃完,还有剩的,我给他送去。”
    不是剩的,是阿莲特意留的,就等周小星过来,边知......是过来了,但没完全过来。
    风叔憨憨一笑,明明就是提前准备好了,就是嘴硬,阿莲有这份心,很好,但是,她要有地方送?
    香江差馆百千间,一个一个揾吗?
    对了,文件上有林署长骠叔的日子,可差人做事基本都在外面,很少呆在差馆,所以,风叔眼里亮起的光很快熄灭。
    “阿莲,你坐下,算了,小星这么大个仔,识得自己照顾自己,你不在,他还不是一样长这么大?”
    把文件推到阿莲面前,风叔淡淡安慰一句,见她还要起身,一把拉住。
    “阿莲,你是公司的秘书,需要做得事情不少,今日先把这些公司办过的案子看一遍,了解公司的业务,这样有人上楼咨询,你也答得出来,到时候,小星赞你还来不及。”
    阿莲眨着她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似信非信,翻开起文件来。
    “是吗?”
    “不是吗?”
    是吧,阿莲在心里答了一句,阿叔是不会骗她的,既然如此,她挽起头发,从房间里拿出厚厚的笔记本,手里转着一支笔,再次坐在一摞比她头还要高的文件小山面前。
    风叔则拍拍他的卷,继续查看剩下没看完的文件。
    两人埋头苦读,丝毫没有看到鬼王达从门口经过。
    鬼王达出门的时候,腿脚一点问题没有,就把拐棍一丢,昨日拄了一天,回忆够了,再说,周小星就这么丢下他走了,他赶时间,更不能带着碍事的拐棍了,哪怕它可能会有帮助。
    下楼一看,周小星常开的车早就没影了,只好上楼问风叔。
    风叔指指文件,告诉他一个差馆地址,嘱咐一句,“周小星很可能在那,但是具体在不在他不知道。”
    “多谢风叔,呃,阿莲,昨日我不是有心,对唔住。”
    阿莲笑了,这事她都忘了。
    “阿叔,这人真奇怪。”
    鬼王达“嘿嘿”离开后,阿莲拿起文件看起来,忍不住说了一句。
    “是呀,神也是他,鬼也是他,不知他想咩。”
    简单评价一句,风叔咳嗽一声,他们继续阅读,文件太多,一上午根本看不完。
    ......
    法庭。
    庄严肃穆的房间里,法官坐在正中间,台下除了法律工作人员,最受人关注以及最为人熟知的就是控辩双方律师,证人席,被告席,陪审团,再有就是观看这些人唇枪舌剑的观众。
    第二行中间位置,中年男人坐在两位后生男人之间,局促不安,纠结不已。
    “骠叔,不要动来动去,弄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林Sir推了推眼镜,他们在差馆就知道家驹要迟到了,估不到开庭四五分钟了还没过来,气死人了。
    他很急,但他不表现出来,多年的署长经验话给他知,越是喜怒不形于色,事情越有转机,就像距离他两个位置的周小星一样。
    今早周小星到了差馆,没见到陈家驹听莎莲娜的人,就知道事情有变,不过依然在电影情节里。
    剧情里陈家驹为了让莎莲娜乖乖待着屋企,让好友扮成杀手上演一出杀人灭口,过程虽然曲折搞笑了些,但任务还是勉强完成了。
    莎莲娜吓得花容失色,立马变成小白兔,陈家驹说咩就是咩,以至于为了保命穿着一件睡衣跟着陈家驹出去。
    陈家驹想到的事情,朱滔也想到了,后者让张律师带话让朱丹尼照顾一下莎莲娜,这个意思和陈家驹自导自演的剧情一样,派杀手宰了莎莲娜。
    要不说莎莲娜命好,在陈家驹手忙脚乱的保护下,乱开几枪,吓跑了真的杀手。
    花容失色二次后,到了陈家驹屋企,后者开门开灯后,尴尬了,与精心给他准备生日派对的女朋友阿美撞到,误会产生了。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得到莎莲娜的少少信任,按照骠叔的指示录下莎莲娜说出来的有用信息,满心欢喜去冲凉。
    好巧不巧,阿美返来了,听到了不敢听到的话,气冲冲离开,等陈家驹的好友,也就是扮杀手杀莎莲娜的差人劝好送回并送上生日蛋糕时,莎莲娜发现自己被骗。
    于是,一阵奇怪的对话产生了。
    之后,陈家驹一觉醒来,发现莎莲娜不见了,骠叔周围揾他。
    后面的剧情就是陈家驹即刻穿好衣服,带着录音带急忙往法院赶。
    这些周小星都藏在肚子里,没有跟身边一个脸色着急一个心里发慌的差人讲。
    无他,讲了没用,现在不是纠结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是点样可以打赢官司,用法律的武器制裁朱滔这个大扑街,收回尾款,跟着......去环球精英中心沟女,不是,会一会有着经典名言“我不是话你,是话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空手道断水流大师兄。
    传闻,边说打败了大师兄,就可以做师父,不是,就可以接管环球精英中心。
    成为了中心的老板,还怕阿丽不投入他的怀抱,虽说他单靠颜值就可以做的,不过,他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周小星上厕所时看过财经报纸,了解到环球精英中心未来升值空间巨大,有钱点解不赚?
    想远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等陈家驹过来,希望那盒录音带没有被换,虽然可能性很小,可万一呢?
    “周生,点解不出声?”
    “骠叔,不要这么多话,现在在法庭上,不是差馆办公室。”
    “我知,我也不想讲,忍不住......”
    这是实话,骠叔几小时前在电话里听到家驹话证人不见了,他一直着急到现在,把身边稳如泰山的周小星忘记了。
    想要问他有没有咩主意时,被同样担忧的林Sir打断。
    林Sir细细研究过周小星破案的相关报道,结合这次近距离接触,他发现周小星好像有某种可以预知未来,这么说不准确,是可以知道不远的将来要发生的事,从而做出最有利的决策。
    至于上法庭,恕他直言,他没有看到相关信息。
    不过,报纸上没写不代表周小星不识,所以,骠叔这么一问,他心里的焦虑少了一分,很小可以忽略不计那种。
    “骠叔,先等陈Sir过来。”
    沉稳的声音从周小星嘴里发出,事情都发生了,担心是没有用的,目前来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风叔“哦”一声同林Sir对视一眼,压住内心深处的不安,坐好看台下的进展。
    周小星说是这么说,他并没有简单坐着,他在思考,想法庭里的哪一方最好突破。
    香江法庭审理主要是控辩双方律师通过自己手头的证据,把案子朝自己当事人有利的方向推,跟着作出结案陈词,陪审团成员投票,法官会结合陪审团的意见作出判决。
    周小星这次是第一次真正踏入法庭,之前以及上一世是从来没有任何法律相关的经历,他头先想到的那些,还是他看了不少法律影视剧得来的。
    是不是符合实际,他不敢打包票。
    就目前看来,好像是那么回事。
    “传下一位证人。”
    芽子一身粉白色西装套裙站在证人席,宣誓完毕,朝观众席一扫,见到周小星朝她点头是眼睛下垂,眼睛一亮,她就知道后者会来。
    昨晚她返工后给周小星打电话,没人接,打给三叔才知他返回了三叔屋企,本想叫他过来,半路遇上龙九,两人好耐没见,很多话说。
    芽子带着龙九到了屋企,聊着天来忘了时间,睡觉那阵已经夜里二点,打消了联系周小星的念头。
    况且,不是芽子多心,她隐隐觉得龙九对周小星有少少好感,或是更多,那就更不能叫他过来了。
    “请问你是点样抓到第一被告?”
    收回投射在周小星身上的目光,芽子顿了顿,口齿伶俐,一脸平静,望着陪审团回答。
    “按照行动安排,我是负责村屋后方的殿后工作,如果村屋入口的陈Sir没有抓住第一被告,你负责守在后面拦住他。”
    “不巧,第二、第三被告发现了我,拉着第一被告撤离,不久,我就发现他们到了村屋中间位置的山坡处,于是我慢慢往前走,跳上屋顶,借着高处的视野,看到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就要滑落山坡,我当即下来屋顶,抄近道到了他们面前。”
    “等到和我同样想法的陈Sir到达距离我一公里外的屋顶时,我给了他一个暗示,五秒钟后,我们一起行动,很快到了第一、第二、第三被告面前,出示差人证件,拿出拘捕令,将三人抓获。”
    芽子条理分明,逻辑满分的说完了这些话,滴水不漏,毫无破绽,辩方张律师头一次背过身,微微低头,有种受挫的感觉。
    周小星迎上芽子自信十足的目光,竖起大拇指,微微颔首,芽子真厉害,张律师之前咄咄逼人在她这里完全舒展不开。
    可有一个致命的点,芽子不是关键证人,她就是说得再好,口才再强,留给陪审团的印象再深刻,作用不大。
    除非......
    周小星心里有了主意,在骠叔林Sir连连称道的时候,在他们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默默离开。
    起身之前,给了芽子一个在外面等她的眼神。
    他不属于差人,不属于律师,所以见一下证人芽子没咩限制,不算妨碍司法公正。
    “骠叔,周生讲得能不能行?”
    “我不知,第一次见,应该可以吧。”
    骠叔真不知,周小星给的信息极少,只是要他们在家驹到来之后,拿下他的录音带,不管有几个,都要拿下,而且千万要在周小星返来之后,才能把录音带给家驹。
    他觉不出来咩?
    相信林Sir也一样。
    “目前也没有其他法子,就按他说的做,骠叔,等阵这事你做。”
    “我?不是话我们一起?”
    “嗯?不中意?”
    “中意。”
    这台词,这压迫感,好熟悉,骠叔堆起笑容,渐渐僵硬,想起来了,他对家驹也是这样做的。
    “骠叔,你看芽子,说话多么谨慎,一言一行都不丢差馆的脸,而且她今天的打扮,与整个法庭都很搭。”
    “林Sir,芽子心里没有你。”
    骠叔故意扎他一针,边个要他头先那样对他,很快,露出他不是这个意思的笑容。
    “没事,我不在意,就是单纯欣赏,好朋友那种。”
    林Sir彻底放下了,他现在看芽子,就是看一位多年的好友,感情永远不会破裂那种。
    呃?
    骠叔眉毛张开老远,难以相信,前一日还说不出口,哪怕在酒吧说出来了,他也不相信如此重感情的林Sir会轻易放手。
    现在看来,他小看林Sir了。
    望着他,感觉他高大不少,头上发着亮光,神圣不少。
    “别看了,人走了,我脸上也没花。”
    “脸上没有,肩膀有。”
    就在骠叔拍马屁,不是,真心赞赏林Sir的时候,陈家驹到了他身边,气喘吁吁,一身汗味。
    “骠叔,讲到哪里?”
    “你咩回事,证人都看不住......”
    想到周小星交代的话,骠叔即刻收声,在家驹身上摸来摸去,林Sir在身后憋笑,骠叔真是上火了,直接上手。
    “做咩?骠叔,我下了车连忙跑过来,身上有汗。”
    不仅如此,还很痒,要不是他认识骠叔时间不短,换第二个,他早就反手一扣,把不经他允许就动手动脚的人打翻在地,最轻也是一个手臂脱臼。
    骠叔的话,肯定有理由的。
    “带呢?”
    “咩袋?”
    “录音带。”
    骠叔搜寻一番,无果,压住声音,叹息一声,重重打了家驹一下。
    “嗷。”
    很疼,想忍住不叫出声,家驹做不到。
    “肃静!”
    法官发觉观众席第二批中间处有人喧哗,敲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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