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一点也不惊讶，波茨神父死了以后，那个镜子怪人留下的遗物也消失了，在黎恩这个凶手的手中很正常。
    但黎恩却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是个魔女！
    只有魔女才能一眼看出遗物的存在！
    黎恩听话摘下[扮演者面具]，但他还带着口罩。
    何塞敲了敲烟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让我看看你的脸，老娘看脸办事。”
    黎恩像一层层脱衣服那样，把最后象征着内衣的口罩摘下，顿时何塞的面部表情有了很大变化，她仿佛抓到了什么宝藏。
    “我包你一夜，要多少钱？”
    “喂，何塞！”西里斯皱眉：“先办正事，你也不想在睡他之前他就疯掉吧。”
    黎恩微笑。
    ——终于有人想光明正大的睡老子了吗，感觉很好。
    但黎恩还是有些微妙的不爽，你当我是网吧吗？
    何塞拿出抽血针，她需要检验黎恩血液中的超凡因子，对症制造药剂。
    然而她刚把血抽出放进器皿中的时候，忽然神情一怔。
    转头看向黎恩。
    西里斯问道：“怎么了？”
    何塞咬了咬牙：“草！这小子竟然去过虚度之海的深层空间！”
    这句话连史学家西里斯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很少有人知道深层空间的概念。
    魔女清楚。
    何塞忽然冷笑：“你和多少魔女睡过？”
    睡，睡过魔女？西里斯一愣，他看着黎恩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好羡慕。
    魔女是异端，虽然她们都非常的迷人，但是除了那些有关系的达官贵人，没人敢对魔女打主意，谁也不想落上“异端情夫”的绰号和魔女一起上火刑台。
    “传言深层空间只有与魔女交融的梦境里才能进入……算了，你的序列是什么？”
    “序列七[牙之旅商人]、序列八[利刃]。”
    何塞歪了歪头。
    “都是自学？”
    “是的。”
    “自己学会了两种超凡职业，其中一个还进阶了……”
    何塞拿着试管测量着黎恩的数据，得出对方没说谎的结论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真亏你能承受住，换做一般人，在没有经过评估和观察后直接晋升，早他妈疯了！”
    是吗……
    黎恩也很好奇，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穿越者的隐藏天赋？
    何塞又拿出一根针，连接上仪器，扎进了黎恩的手臂，仪器屏幕上淌过了大片数据流。
    “你的基因都碎了，是不是接受过什么改造实验？”
    “算是吧。”
    何塞拿出一个装着琥珀色液体的玻璃瓶。
    “你平常进入[虚度之海]的方法过于粗暴，现在，我会用我的方式引渡你进入[虚度之海]，为了确保你的意识更加清醒，我要给你上一点油，让你一点点的进入到那个世界，在你沉睡期间，我会做出可以抑制你疯狂的药剂，剩下的，需要你在[虚度之海]中自己度过危险，只要成功，往后你对于超凡职业的理解会更加清晰，你自己试试就明白了。”
    黎恩挑了挑眉，这说辞……好奇怪。
    她打开玻璃瓶，解释道：
    “铃兰花制作的草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会令你灵魂得到放松，而且能为你壮阳。”
    黎恩下意识想到，这东西如果放在市场上，需求量一定很大。
    说话间，黎恩的意思开始消散。
    待他合眼后，何塞把黎恩安妥的扶上躺椅。
    “西里斯，这个男人，不会是你们教团要找的救世主吧？”
    “你怎么看？”西里斯反问。
    何塞微微摇头。
    “他掌握了太多奇怪的东西，如果不能融合好，一定会成为你们的对手，但如果……他的天赋真的很高很高，符合救世主的前缀条件。”
    西里斯颔首：“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约克镇开始，据我所知，他尚未针对无辜者出过手，造成的杀戮以生存和反击为主，杀死的人全是该死的，他很符合，而且我也懒得去找了，教团的这项工作本身就很奇怪。”
    西里斯娓娓述说着。
    “他并不是我们的候选人，本来下一个要考察的是东尼海村的一个少年，叫做怀斯曼的少年，但我觉得像他这种可以在危险中幸存至今的人，更符合教团的筛选标准。”
    “怀斯曼？”
    “哼，好像叫肖恩·怀斯曼。”
    ……
    黎恩坐在[虚度之海]的数据洪流中。
    攻略书里出现了一些新的内容。
    西里斯述说的关于超凡者会因承受不住能力跃迁，导致晋升后发疯的情况有了解释。
    简单的说，就是等级不够。
    天灾之书更新了玩家信息，其中包括了关于等级与超凡进阶的关系。
    成为超凡者，最起码要达到等级8。
    进阶到序列七为等级15。
    “我第一次成为超凡者是越级，然后又靠着[终末观测者]快速升级，敢在发狂之前达到了等级10，但是后续进阶[牙之旅商人]又是越级，所以他们所说的，我会发疯就是因为这一次吗……”
    “还是说因为[燃烧意志]的辅助，导致我没感受到过任何的不适。”
    黎恩往下看。
    序列六需求等级28。
    序列五需求等级40。
    再往上则没有写到。
    他觉得可能是内测让玩家见到的最高序列就是序列五。
    这也正常。
    序列八到六之间差距不会过大，除了超凡之力还附加了殖装或改造的低序列八，甚至有机会杀死序列六。
    但和序列五之间的鸿沟极大。
    这可以从属性加成上看出。
    譬如[牙之旅商人]所有加成在E+到d之间。
    到了序列五，甚至能出现A的属性加成。
    属性加成在开启[魂之圆环]后将到达最大增幅，上升半个阶位，比如从A变为A+。
    黎恩琢磨着要不要现在打开《111号公墓》时。
    现实世界的何塞已经做好了药剂，并注射进了黎恩的体内。
    他感受到忽然贯彻在全身的一股暖流。
    随后，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身边的场景开始转换。
    上空逐渐变为昼夜。
    天使之虚漂浮在上方。
    他突然间来到了深层空间。
    并听到了一个来自不知其名的先驱者声音：
    [已找到清除你会出现疯狂的办法。]
    [【先驱者血码】即将升到最高。]
    [等级将超过20，完美消除序列七带来的副作用。]
    黎恩瞬间明白了。
    何塞的方法是激发人体潜能，但潜能过低时，找不到办法升级就不能越过超凡者的诅咒。
    而黎恩自身正缓慢开发着魔愰战士必备的[先驱者血码]到达100%后，便可以获得大量经验值，直接超越序列七要求的晋升等级，大跨步越过门槛。
    黎恩笑了。
    这种坐在地上莫名其妙升级的方式。
    感觉贼爽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