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芙白了林子航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臭流氓”
“咦”林子航有些惊讶“你这小妞儿还会骂人”他说着有心再逗逗她忽然又想起吊瓶里的‘药’还好看了一眼里面已经所剩几了只好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以后再收拾你我先去找护士拔针”
护士拔针出去后林子航才说起她昏睡时候的事來
当检查结果出來后医生说秦雅芙沒什么大事昏‘迷’主要还是因为溺水引起的脑部缺氧这种乏累症状怎么也得过几天才能消失至于发烧则是因为肺部受到了轻度感染开了点口服‘药’让她回家要注意多休息
林子航不放心特意要求给她打了点消炎和增加营养的‘药’主要也是考虑到过两天就要举行婚礼了难免劳累想让她点恢复过來
所以他们连住院手续都沒办只是为了图方便占用了他上次住过的干部病房现在打完针就可以回家了
秦雅芙想起不能回家去住有些不愿意嘟着嘴埋怨:“既然沒事为什么不让我回家”
林子航一时嘴板着脸教训了她几句:“秦雅芙你真是沒有良心整天就担心我会占你便宜吧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就你现在这形象回家妈妈看不出來啊还是你愿意让她担心啊早说嘛何苦害我说谎话去骗人呢”
秦雅芙想想他说得沒错但总觉得他的语气太重心里不舒服闷头杵在那里不再出声
林子航忙着把‘药’和她出去玩儿时带的备用品都装好衣服也帮她穿上了才注意到她还在那儿委屈着呢于是伸手去勾她的下巴:“宝贝儿……”
“别叫我宝贝儿谁是你家宝贝儿别瞎叫”秦雅芙一把拨开他的手撂下句冷话独自往外走去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理取闹可是不知道怎样回事心里就想任‘性’一次很想像乌姐随心所‘欲’的折腾常哥那样她就是想要跟林子航也闹一闹
‘女’孩子的心事林子航不一定猜得出來不过他知道早上发生这么大的事她也算是够坚强的了一直都不肯讲当时的凶险可心里一定很憋屈所以他也不恼她紧走几步就追上了去
來到医院外面秦雅芙再次耍起‘性’子站在路边看着黑黑的夜幕下零星的灯火心里还是压抑直接就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來
秋夜的风已经开始有了凉意从树上打着旋儿落下的叶子轻飘飘落在她的头上增加了一丝伤感
林子航的心里也很难受只是他却沒有多说什么蹲在她的身旁柔声哄她:“雅芙我背你回家吧天气冷了你不能再受风寒了”
秦雅芙就想找个发泄的渠道哪怕林子航跟她大吵几句都好他这一软语相求她反而沒了意思像个小孩子似得蹲着身转了半个圈儿背对着他还是不出声
林子航沒办法直接从后面抱起她:“那我们就这么走好了”
秦雅芙身子一空手脚沒了着力点却不甘心用力挣扎起來手挥舞的幅度大了些一甩手就打到了林子航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吓了秦雅芙一跳两个人都愣住了僵住的两张脸面面相觑
秦雅芙紧张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动不敢再动
她双手伸开又攥上再伸开再攥上惶恐得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好了耳朵里好像过了趟千年不停歇的火车轰隆轰隆的响个不停心里砰砰砰地急促跳动着像是随时准备冲出‘胸’腔终止它的使命一样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嗫嚅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第一次害怕面对这个男人要说男人打‘女’人的事她沒有亲眼见过但是听说过许多母亲曾说跟男人争吵时千万不要跟他们动手因为‘女’人的力气比男人小太多很容易吃亏的
虽然刚刚她是意之中的行为但事情确实是自己挑起來的如果林子航一定要还手打自己怎么办
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两下下意识的往外躲了躲身子咬住下‘唇’绷紧了身上的神经却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今天他敢打自己那么这婚是绝对不会再跟他结了
她后來连看他的勇气都沒有了咬着下‘唇’低眉顺目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去了要不是在他怀里估计她早跑沒影儿了
等了半天却见林子航的手只是轻轻掂了掂示意放她下來
秦雅芙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站稳后先是退后了几步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林子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翻了个白眼:“秦雅芙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啊第一次见面你就踩我脚这都要结婚了你居然还打我嘴巴你知不知道就连我父母亲也沒舍得打过我呀你怎么下得去手”
秦雅芙的脸红了就算不是很明亮的路灯照在那张窘迫的俏脸上都可以看得到那异于寻常的颜‘色’憋得她很难受
林子航叹了口气拉起她的手:“雅芙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希望能够保护好你让你乐可是我总做不到而且每次还会累你因为我多受不少的风险
就连这次我估计查來查去问題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所以你心里有气我能理解不过”
他说到这儿时停顿了一下秦雅芙听他说的前半截话心里略为踏实了些可是他话锋一转自己的小心脏立刻又被提了起來紧张的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就像是学习不够好的孩子等候老师宣读成绩单时的忐忑
林子般不忍再逗她走近两步伸手将她拥入怀里柔声说:“小丫头你以后不许再打我了很疼的”
一句话戳中秦雅芙的泪点这回她再也不觉得委屈了开始为自己的以怨抱德后悔哭得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林子航轻拍她的后背哄了半天秦雅芙才算是渐渐哽咽着收住些哭声
林子航叹息道:“雅芙啊这就是晚上外面行人少了要不然你老公该被片儿警请去问话了再给我安个‘诱’拐少‘女’罪什么的嘿嘿你老公可就出大名了”
秦雅芙终于彻底破涕为笑笑话他胡说八道
林子航把她的风衣帽子戴到头上说她哭的时间太长了身体累再次不顾她的抗议背她回到了他们的房
秦雅芙死活要住在客房里说是房要留到婚之夜再住林子航笑话她是老古董想法奇特却也顺着她的心意两个人一起住在客房
看着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的秦雅芙林子航也不会有别的想法老实的搂着她休息
秦雅芙晕晕乎乎的过了一天也不知道睡了多少觉平时沾枕头就着的她居然不困了瞪着大眼睛瞎琢磨
林子航知道她心里的不安还沒有过去就给她讲故事哄她放松心情
意中说起他父母亲当年的爱情故事其实也是那个特殊年代的人当中颇为传奇的了
林子航说自己对父亲的最敬佩的一点不是來自于他的政治手腕有多高明他的为人处世有多圆滑或者说如人们‘交’口称赞的政绩有多么厉害而是他对母亲的那份感情的执着让他从小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个好男人
想当年林父和林母是同学时就建立的情侣关系甚至那场政治大风暴也沒能阻住两个赤诚相爱的人
林母曾经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她身上的高贵气质就是那个先天环境培养出來的
这样一个出身环境优越自身又是才貌俱佳的‘女’子却偏偏摊上那个动‘乱’的年代被有心人整治一夜之间家毁人亡
她的父亲被安了莫须有的罪名被整治至死母亲体弱多病姐姐已经出嫁下面还有两个年幼弟弟妹妹
几乎以前所有关系好的亲戚都不敢來往了家里最大的支柱就是她的父亲现在所有的重担转移到她的身上她一个大小姐真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凄楚了
如果就是这样悲惨也就罢了其实还只是噩梦的开始而已
其实这场悲剧策划人的终极目标就是她
本來因为秦雅芙他们所在的城市有些偏远远离皇城一般百姓要想自保还不是那么艰难
即使林母家里当时条件比一般人都好些但因为平日里她的父母亲都是乐善好施的人与人为乐于己方便在那十年动‘乱’里虽是散尽家财倒也换得安稳却不想在最后这一年里发生变故
这个策划人一直垂涎于林母的美貌只是苦于沒有机会他一次次的表白都遭到林母及其家人的拒绝最后一狠心想出个险恶的罪名‘逼’死了林母的父亲‘逼’走了她可依靠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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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8-09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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