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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界桥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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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3-02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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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界桥之战
    界桥之战,谁胜谁可独揽冀州,甚至独霸青州,至此三州归一,雄踞北方是也,而刘和自是知晓这是赌上气运的一战。
    其只能胜不能败也!!!
    “军师助吾!”
    瞳孔遍布血丝的刘和,死死咬牙盯着许攸死死的说道。
    其麾下文臣武将林立,河北四庭柱张合高览颜良文丑俱在,更有当世猛将阎柔鞠义黄巾主将张燕,谋臣田丰审配军师许攸统帅沮授,其有此等豪华阵容,但对比公孙瓒,却还是一败再败!
    只能说公孙瓒凶狠之辈是也!
    但。
    刘和不服输。
    绝不愿再败。
    这赌上气运的一战,必须要胜!
    “界桥就算是死,也不能丢!”
    “臣等谨遵主公军令!”
    颜良向前一跪大喝一声,剩余诸将都是急忙恭敬回应,除去张燕鞠义许攸未跪拜外,其余皆是死死跪地。
    “主战场就由沮授主导,河北四庭柱辅佐,侧面战场由鞠义统帅,田丰作为谋臣辅佐,后方战场则有阎柔大将都督,正常军士由吾与主公调遣,张燕则率军坚守,待时机成熟候补而上。”
    “众将还不随军师调令而动!”
    “臣等领命!”
    颜良自是率先开口,勇夺帅旗,誓死坚守刘和阵营,率先踏出,自愿身为先锋大将,刘和对其最为满意。
    而随后众将亦是以鞠义为首,纷纷踏出此地,仅剩许攸张燕刘和三人,此乃此方势力最初资本,彼此死死密谋。
    而对比此时。
    那界桥以东的公孙瓒则略显轻松,嘴角轻抿烈酒,肆意指点江山,仿若视前方邺城为掌中之物般,大肆的封赏。
    好似此战必胜!
    “吾弟之死,韩馥已然自食恶果,刘和你也休想讨到好果子,此战吾必斩汝!”
    公孙瓒所言自是公孙越之死,当初邺城城战,鞠义倒戈,导致局面逆转,韩馥败逃,公孙越惨死。
    但这一切的罪责都在刘和手中,其一者为杀弟之仇,一者为杀父之仇,彼此不共戴天。
    此战。
    仅可有一胜者。
    “杀!”
    公孙瓒点将公孙范、公孙续、严纲、田楷、田豫、单经、关靖七员大将陈兵列阵,其亲率白马义从令严纲为先锋,就此陈兵列甲出征迎战。
    此战于界桥定胜负。
    一战关系刘和存亡。
    都打到家门口,刘和再败,其只能遁走兖州,失去争霸东六州的资格,如此其怎甘愿咽下这口气。
    其麾下部将更是从众如云,岂能惧怕北方霸主公孙瓒哉!
    “战必胜攻必克!”
    刘和立于兵马之前,急命沮授为监军都督军中事宜,颜良为先锋,迅速出兵绝杀公孙瓒先锋大将严纲。
    此战关系士气,谁胜,将可一鼓作气尝试登临彼岸长驱直入扫荡敌军,颜良当即手握战斧利刃,侧有文丑压阵,后有张合督战,隐有高览相助,自是不惧一拥而上,誓要厮杀掉敌将严纲。
    严纲自是见识过颜良勇猛,眼中畏惧跳动,但其乃是先锋大将,怎敢就此回撤,更别提其所统帅的乃是白马义从。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军中响起阵阵白马义从呼唤,严纲强行振作,持矛弯腰杀出,誓要凭借白马义从的勇猛,来尝试与颜良一搏。
    彼此刀锋相交,打的那个晴天霹雳,颜良挥舞战斧,直攻严纲头颅,誓要将其削平,弯腰持矛的严纲,怎可容其斩杀,就此大喝一声,爆燃而起!
    死死的刺出一矛欲要厮杀颜良,彼此鲜血交锋,里外过上数十招,最终颜良一击猛击,一脚狠踹,脸上肆意狂笑大喝一声,就此将严纲拖拽在地,其弯腰持斧,就是勇猛一劈直劈严纲面门!
    严纲愤而大惊,顿时急忙呼喊,“何人可救我!!!”
    只见万千白马中闪出一道身影,行如风动如电手持一杆雪白银枪,脸上充满无惧淡然,说时迟那时快,顿时手持长枪呼啸而至,同样大喝一声。
    “常山赵子龙在此!”顺势而出,誓要拦下颜良凶猛攻杀,只是其多少远了一些,其身侧还有悍将文丑,自是再拖延两分。
    当其持枪杀到时,颜良猛斧已然劈下,只是赵云只能无奈,利用白马向前一撞,试图以此来挽救其主将严纲。
    只是可惜。
    恰恰是这一撞,正好把严纲的血肉之躯全然展露在颜良身前,颜良肆意狂笑一声,战斧落下,血肉模糊,严纲胸前被撕裂的四分五裂,毫无生还可能。
    其临终前死死的盯着赵云,那意思好似再说,你真该死啊!!!
    这一幕自是被一众白马义从观看,若不知其是救严纲,还真以为其要将严纲千刀万剐一般。
    原本其最多头颅分家,死的还算痛快好找,这一撞顿时骨头四分五裂,再配上战斧拧绞,马蹄四溅,严纲此等战将可以说死无全尸,血肉模糊,凄惨至极。
    “汝倒是好手段!”
    颜良肆意狂笑,死死的盯着赵云,嘴角笑意遍布,死死的握紧战斧,就此凶猛杀来。
    赵云。
    只得暗道一声。
    “哎,可惜!”
    同时急忙持枪应敌,誓要抗衡此贼一二方可,但同样其白马也肆意践踏着其主将严纲尸身,可谓渣都踩碎方罢休!
    彼此越发在此激战,那严纲就死的越发凄惨,看的那一众白马义从心中胆寒却又畏惧,同样战意诡异的不知该升起还是该消散。
    由此看的后方其主将公孙瓒不由大肆恼怒,“其将为谁,怎敢践踏其主将尸身,严纲就算再不济,也不是其能如此折辱的把!”
    哪怕赵云一挑二,迎战颜良文丑勉强撑住片刻不落下风,为己方争夺到了撤军时间,但。
    此刻赵云在整个公孙瓒军中,已然没有丝毫名气威望可言,可以说之前哪怕严纲再不济,其善待将士,对于军中威望也是极高...
    其虽解救危局,但...
    马踩前任主,这任谁谁不寒心,谁敢重用之,可惜。
    然界桥首战告败,大将严纲当场被斩,这如何不让公孙瓒震怒,“急命公孙范公孙续为总督大将,各领精兵万余,即刻左右攻杀敌军,剩余军士虽本将与田氏叔侄正面厮杀。”
    “单经关靖率领后部军士镇守本营,时刻准备支援,一战定乾坤!!!”
    公孙瓒怒了。
    君王一怒血漂千里,此等纵横三州之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媲美,自是暴怒将致使界桥染血。
    回看刘和阵营,面容大喜,眼见颜良攻杀严纲大成,当即责令沮授统帅三军一鼓作气,誓要拿下界桥以东,占据此战优势。
    “十战十败,今日吾定要洗刷耻辱,将这公孙瓒赶回辽东,让其永世不得翻身!”
    “杀,杀,杀!!!”
    刘和策驭战马,一骑当先,挥舞长剑指挥三军,任凭东西南北风,吾自巍然不动,此战必胜!
    两军自清河水畔掩面厮杀,不做丝毫停顿,刀砍卷了刃,也不过尔尔,哪怕用肉搏血嘴撕咬也要夺下此桥。
    刘和看着素质极高的白马义从,眼中越发阴沉,知晓此战若能胜将全凭运气,这也是之前为何不同公孙瓒博弈的缘由。
    但眼下打上门来,岂能还有不战的道理,此战公孙瓒必将被吾屠戮。
    越发坚定,刘和越发的攻势加大,占据先父殒命的加成,以及阵斩敌军先锋严纲的加成,刘和越发越猛,越攻越不像话,公孙瓒亦是奋勇杀敌。
    彼此陷入鏖战。
    连续血战数日,致使整座界桥由原本木色变成血色,清河水流荡的全是残余尸身,鲜红血液,两岸居民无不胆寒。
    皆畏惧双方杀神,而此站的转折点出现了,那就是刘和麾下大将阎柔的突起,率领的幽州旧部的侵扰,致使公孙瓒军中大乱,后方的单经关靖二人无法处理。
    再外加鞠义的加入,其先登死士之命响彻一方,径直杀入,面色凶残轻蔑毫不顾忌战场名声,不惜一切代价誓要杀入界桥东,夺取敌军镇守营寨。
    而先经历幽州兵内乱,再经历勇猛攻杀的公孙瓒顿时面容大惊,心头怒火攀升,誓要厮杀掉刘和此贼。
    就此双方易主而攻,守是都受不住了,看谁先攻杀敌将魁首将决定此战胜负,可。
    公孙瓒此方公孙范被围,公孙续被颜良文丑合击砍下阵来,田楷田豫二将又武力难解,虽拖住阎柔,但鞠义已入无人之境,仿佛攻城拔寨轻而易举!
    而刘和此方四庭柱还有高览隐着,沮授尚且游刃有余,许攸更是设伏,而田丰审配更是迅速救主。
    此消彼长之下,只能说公孙瓒棋差一招,就在距离刘和不足一里之地,箭矢飞射而出,直夺刘和面门之时,高览率军自一侧迅速杀出,救主而来。
    其更是听闻许攸大喝一声。
    “擒杀公孙瓒,擒杀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而那沮授指挥大军的同时,还迅速派遣张合来攻,田丰审配亦是策马飞驰而至,田丰不顾自身安危,纵马一跃,大呼一声,“休伤吾主!”
    其亲自替刘和挨下一箭,至此战事陷入僵局,可其麾下尚有赵云,自身又是当世最强猛将,还有白马义从追随,哪怕如此绝境,其还有足够把握搏杀掉敌将刘和。
    可。
    终归差了一点,就在公孙瓒打算不顾一切,誓死夺取刘和项上人头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大呼响彻公孙瓒耳中。
    “大兄救我!!!”
    公孙续艰难逃生,就此被颜良随意拖行,誓要将其活活玩死,而公孙瓒此时唯有两个选择,要么不顾生死,不顾自身从弟安危,将刘和血战搏杀。
    要么就不顾一切,誓死营救从弟...
    其。
    哎。
    当下痛心不已,哪怕拼着山河破碎也难解亲族羁绊,只能暗骂一声,刘和贼子,吾必杀汝!!!
    随即陷入颜良文丑之鏖战,随即其率领赵云鏖战河北四庭柱,稳稳勉强不落下风。
    但。
    此时已然失去攻杀刘和的资格,刘和短暂无视为其负伤的田丰,大喝一声,“擒杀公孙瓒者,赏万金,赏千亩良田,封万户侯,独领一县,永世承袭,谁人敢上!!!”
    “念及儿女家族情长,不足为惧,要是其心念够狠,怕是此刻吾已然毙命,为了区区一个从弟,致使大业丢弃,这如何算的英雄,杀了把。”
    公孙瓒傲视天下,但被家族情深所牵连,最后致使兵败如山倒,但其勉强还是当世顶级战将统帅,自是勉强能率众营救公孙续逃离此地。
    可!
    其后方大营豁然被鞠义突破,战火燃起四方,烈火烧尽粮草,将士四分五裂八方逃窜,白马义从十不存一。
    此战可谓大败!!!
    其如若阵斩刘和,顺势席卷一方,或许有反败为胜的资格,但现在其只能试图逃离此地,“撤!!!”
    大喝一声。
    田氏叔侄亦是无奈,只是悔恨未遇得明主,自是愤愤撤军,此战公孙瓒精锐折损过半,战线溃败,粮草尽失。
    公孙瓒只能边战边退,誓要占据每一分资源为己补足,同时迅速敕令其另一从弟公孙范急忙回营请兵,自幽州兵马再动。
    但兵败如山倒,其自清河而逃,安平再败,武邑之战虽勉强侥幸获胜,但尚未来得及庆祝,就被叛将出面,致使武邑丢成,弃城而逃,遁入武垣,城战惨烈,大军损失过半,而刘和亦是惨烈惨死数将,虽本命筋骨未伤,但已无军士再度占据多余山河。
    可。
    追击却不能停。
    刘和清楚,只要给足公孙瓒时间,那其还是能成长为庞然大物,致使己方山河受损,此战必须迅速攻杀,打破公孙瓒士气方可,公孙瓒且战且逃最终独自率众逃回蓟县。
    于蓟城外屯兵建城誓要阻击敌军,而刘和大军亦是难过高阳,甚至有余后继力量不足,连续鏖战被公孙瓒短时打回武垣,其在饶阳屯兵,彼此敌视而立。
    短时陷入僵局,但公孙瓒已无再战之心,被打的想要屯守易水蓟县,唯一好在就是暂时还有渤海中山河间半县,战略资本还是勉强够的。
    而恰逢此时,鲍信余党贼心不死,伙同陈留张邈自泰山郡再起,与孔融遥相呼应誓要重夺兖州。
    “该死!!!”
    刘和痛骂一声,只得多线开战。
    而此次由于大营皆出,那昌邑终究守无可守,无将可镇被敌军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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